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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30.
辦公室paly</h1>
楚月白倒是像這個辦公室的主人,和夏梔站在一旁把她媽媽送走了。
她后腳跟著夏梔走進辦公室,把門關上再悄悄地從背后上了鎖。
“不歡迎我嗎,夏總?”楚月白這次踱步走到辦公桌前,撐著桌子,嘴角掛起笑容看著夏梔。
“怎么會不歡迎···”聽著這話夏梔手上翻文件的動作頓了一下,無奈地回答。
“那你怎么都不看我,嗯?”
夏梔這才從文件從抬起頭,放下手中的鋼筆看向對面的楚月白,“我沒有——”
沒有不歡迎你不想看你,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對你。
“你找我有什么事,工作上有什么問題嗎?”夏梔提醒楚月白留下來的目的。
“想你了,就來看看你不行嗎,一定要談工作?”楚月白反問。
夏梔一時無言,兩個人這樣互相看著對方。
“不是吧,夏姐姐這么小氣?”楚月白看著夏梔,沿著辦公桌向夏梔走去,手指抵在桌上跟著桌子的邊緣摩挲,“還是說,不上床了就不能來看看你?”話說完了,楚月白停在夏梔面前,手指已經撫上了夏梔的手背···
“——我不是這個意思?!毕臈d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收回手來,“月白,我還要工作——”
“要趕我走嗎?嗯?”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夏梔的手,眼睛盯著修長的手指問夏梔:“是這兩只嗎?”
“伸進我嘴里的,”好像還嫌這話不夠爆炸一樣,她抓起修長的食指,伸出粉紅的舌尖舔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你——”夏梔一下子被楚月白色氣的動作舔的血氣上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兩只耳朵都燒紅了,“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她想收回手,和楚月白來回拉扯了兩下,楚月白放開了她。
“哎呀,原來我真的認錯人了——”楚月白對著夏梔嬌俏的眨了下眼,俏皮的吐了下舌頭,“對嘛,夏姐姐做愛不會那么粗魯,對吧?!?
“肏了不給擦干凈,也沒有擁抱,也不親我,夏姐姐才不會這樣,是嗎?”
“···夠了,月白,不要說了···”
“為什么不,夏姐姐你都不好奇嗎?”楚月白看著夏梔根本不敢抬頭看她,心里好氣又好笑。
吃醋不敢認,敢做不敢當,哼。
“那是···你的事···”
楚月白盯著夏梔,眼神意味不明。她把夏梔的椅子轉過來直接跨坐在了夏梔的大腿上,食指勾起夏梔的下巴:“什么叫做是我的事?”
“我在你面前講這些你都不會生氣嗎?”夏梔使力偏頭不去看她,沒有回答。
“看著我夏梔,那天你敢把我肏成那樣,今天怎么不敢認?”
楚月白捏著她下巴的手越來越用力,干脆掰過夏梔就親了上去。
唇齒相依,楚月白靈活的舌頭闖進夏梔的門關,勾纏著夏梔,在接吻的回合中磨亂夏梔的意識,她成功了。夏梔反客為主,摟住楚月白的腰將她拉近了些,抬起頭親的楚月白喘不過氣來。
楚月白使力抵開夏梔靠著她的額頭喘息,她終于得了間隙,呼吸著空氣。
“我也沒有其他人,只有你一個人,只有你,夏梔。”
楚月白被夏梔親的那樣熱烈,燥得很,信息素已經薄薄的暈開在空氣里。夏梔也動情了,等她發現自己的信息素和月白的混在一起后,腺體已經鼓起來了。
“還要再拷問我一下嗎,姐姐~”楚月白開始解她的褲子,靠在她肩膀上對她后頸的腺體吹氣。
妖精。
夏梔欺身上去吻她,托著她的臀把她放置在辦公桌上。
吻得難舍難分,曖昧的絲線在唇齒交融中又斷又連。
楚月白伸手把夏梔扎在褲子里的襯衣扯了出來,微涼的雙手順著柔滑的肌膚往上撫摸,攀附上夏梔光滑的后背,手掌在背脊線上亂摸,勾著夏梔。
夏梔也不老實,修長的從裙擺下伸進去,膚若凝脂的大腿被她炙熱的手掌撫摸,在楚月白心里泛起漣漪。楚月白干脆直接抓住鼓起的山包,手指沿著粗長的形狀開始描摹,“好硬啊——,唔···哈···夏、梔···不要···”夏梔的手指從內褲邊擠進去,指腹在狹長的花縫中勾弄。騷癢被安撫的快感從腿心清晰地傳來,楚月白忍不住微微喘氣。
她的襯衣被夏梔扯開,濕熱又急切的吻重重的落在她身上,她仰著頭閉上眼睛承受著,身體的觸感越發清晰。
修長的手指從內衣下放裹住渾圓,手指帶有薄繭的指腹在內衣下摩挲著敏感的乳尖,只是來回幾下,楚月白的呼吸更加亂了,她的乳頭被夏梔挑弄的完全勃起,接著上身一陣微涼,內衣被推上去了,洶涌的乳被釋放出來,隨即含入軟濕的口腔里,剛剛還在和她戲耍的舌頭現在靈活的抵弄乳尖,不停地畫著乳暈的形狀,舔的楚月白淫水直流,手指使力攀緊了夏梔。
太舒服了,她被舔的挺起胸來。
那滾燙的長物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杵在花谷前,蘑菇頭都被腿間留下的淫液沾濕了。
夏梔的手指伸進去在她穴兒里攪弄,有底褲的束縛,她不能暢快的抽插,只能曲著手指在里面摳弄,指腹時不時頂著楚月白穴兒里敏感的那點摩擦,再左右打轉,攪弄著穴里的媚肉。
“啊···插我,快一點,”這種摳弄沒有抽插,盡管攪出很多淫水,沾濕了夏梔的手掌,但是不上不下的快感吊的楚月白甚是難受,她開始扭動臀部對著夏梔干,迫切想要抽插的快感。
底褲太礙事了,“脫掉——哈、快···給我脫掉,”手指還在里面摳弄,過電的酥麻一陣一陣的從腿心擴散,她扭著腰,白嫩的大腿肉總要蹭到抵在底褲前的冠頭,她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兒,因著期待,流出的水又更多了···
夏梔順著她的動作艱難的抽插了起來,指尖來回戳刺最敏感的那點,不一會兒,楚月白高潮的愛液就這樣噴出來,在辦公桌上灘出一小堆痕跡,“···嗯啊~”她身體顫抖著向后仰,淫亮的乳尖從夏梔嘴里彈出來,小穴一下子把夏梔的手指咬的緊緊地,太久沒有高潮過的小穴還在一抖一抖的收縮著。
夏梔托著楚月白的臀,把濕透的內褲脫了下來,底褲掉在地上不一會就浸出了好些水。
她等不及了,扶著鐵杵抵著花穴。碩大的冠頭抵開兩瓣粉嫩的蚌肉直搗花心,“嗯啊···快、插我,”楚月白心里等不及了,她主動張開大腿,開合的姿勢讓肉棒進入的毫無障礙,夏梔一口氣進去。
完全被含住了。
“哈···”夏梔喘了口氣,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肉棒此刻在緊致的穴兒里激動地一跳一跳的,跳的她心悸,咬的她太爽了,那種被溫軟包裹的快感直接從尾椎骨電到了大腦。
快感來的太清晰,夏梔吻著楚月白頸間那股罪人的紅酒味,迷了心竅,看著精致的鎖骨就這樣啃了下去,“啊~好爽、動一動,快,夏梔——”被填滿的充實感此刻占據了楚月白的大腦,她渴求了好久,此刻終于如愿,她抱著夏梔埋在她身上的腦袋,開始晃動腰肢。
臀部在光滑的辦公桌上碾磨,臀肉在桌面摩擦還在這滋滋的水聲,提醒著夏梔:
她正在辦公室肏楚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