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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出去，不過反應平平。

沒辦法，因為工作比較清閑，而且是兩班倒上班時間短，所以一星期只有一天的休假。而且老板給的工資也是比普通文員的低，只有一千二，對外貌要求卻又高一些。小椎好不容易選到四個大概合適的，結果和老板談到薪水福利的時候，就沒有了后續。

漂亮的女孩子換工作總是相對容易一些的，更何況這種工資，又沒有什么可學習和升值的機會，難免招人難。

石清繼續一個人上著前臺班，每天枯坐在那等著一天可能就十幾個的電話，只有中午和晚飯時間能有一小時的休息自由時間，偶爾過路的業務員也和她聊聊，但是不會太長。

大家都忙著為生計努力，聊天這個如果是工作時候一起也就算了，冒著得罪老板的風險特意跑到前臺去陪聊天的人數寥寥無幾。

某天小椎看到午休時間，石清趴在前臺后面睡覺。

按道理來說，他出去的時候就看到她趴在這里了，回來的時候座位上應該看不到她才對。因為畢竟女的吃東西總是動作慢一些，比他們晚出門的話沒理由比他們早回來。走近了看，才發現石清的臉色不太對勁，嘴巴一點血色都沒有，額頭還有細汗。不過因為最近公司里的情況，他終究沒有喊醒她。

回了辦公室小椎想了想，記起來老李這兩天出差去了，所以業務員們這兩天沒有到公司來集早會，出入的不多。他最終還是給老李那邊一個性子比較好，和他們沒什么沖突的業務員打了電話，和他說石清中午好像沒出去吃東西，大概是不舒服，掛下電話的時候看到對面東子一臉的奇怪神色。

“椎哥你干嘛還特意去打個電話，他們一堆人出出入入的，比我們還多，總會有人發現的。”如果么有意外，他們這種后勤類型的一天也就路過前臺四次，業務員如果有業務需要上報，一天十七八次不足為奇啊。這樣的頻率都沒有人發現的話，這其中可就不只是小問題了。

不過小椎也不是圣父，只是覺得做事對得起自個就行。石清脾性再不好，也就是個二十多的小姑娘，沒必要落井下石。

而實際上最讓小椎頭疼的是番茄藤，最近大概因為原本的藤架開花結果了幾次之后，逐漸老了，不斷有新的側芽爆發出來。

但是這樣由著他們側發也不是辦法，枝葉太密集了影響采光和通風，而且雖然說是可以無限生長，但是實際上養料的獲取還是那么多而已，他這里可不是什么高科技的噴霧培植，供養不了一顆真正的番茄樹。

另一邊的珍珠黃小番茄卻在貢獻了最后一次果子之后無法挽回，葉子蔫黃了下去。

最后詢問了幾個一樣種植過這類品種的論壇前輩和群友，他最終決定先剪去那些老化明顯的舊藤，摘掉一部過于密集的新芽，然后將一部分已經長大了的側枝剪下來，根系泡水催發新根，然后作為新的番茄小苗種在了之前培育珍珠黃小番茄的盆里。

雖然這樣對紅番茄的損傷不小，不過只要小苗能夠生根成活，就比用種子催芽少了一個多月的生長期，新的植株很快就能繼續開花結果。這樣即使是舊藤一時新長出來的葉芽沒辦法開花結果，他們中間的空窗期也不會太久。

倒是大個的土生番茄終于成熟了第一個能吃的果子，真心是十分的不容易。之前第一批開花結小果的時候卻剛好遇到了臺風來襲，因為大番茄種在外圍，雖然有支架，卻也生生上半段被吹折掉樓下不知哪里去了，原本這個枝葉生長起來比小番茄們慢了很多，這么一來只能開始第二次從新開枝散葉。如今是再度長成的枝干第二次開花結果，因為個頭大，成熟的時間也遠比小番茄多得多，所以拖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