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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團烏煙瘴氣中聽完大佬們的高談闊論,祝斐終于想起來給姜玟桐介紹在場的人。他嗨了一聲,招手讓她過來,又朝著對面虛虛一指:“正中是丁澤集團股權部的陳總,右邊是寧陽銀行的付行長,左邊是我們匯泉資產的王總,大家都是熟人,你別扭捏,快過去挨個敬幾杯酒,以后好合作。”
姜玟桐依言走到陳總面前,卻聽祝斐又說:“陳總,您有所不知,小姜可是丁玹總的兒媳婦。”
陳總跟身邊的人聊得正歡,聞言仰起頭來,探究地看向姜玟桐:“那真是幸會幸會。”
“不過可惜,這一對金童玉女在年中分手
了。”祝斐哈哈一笑,“不過瘦死的駱駝總歸比馬大。”
聽到這話,那幾個大佬均是笑了起來。
姜玟桐端著酒杯,尷尬地站在一幫油膩男中間,笑也不是,罵也不是。
她只好端起杯中酒一飲而盡:“陳總,我喝了,您隨意,還望以后多多指點。”
誰知這幾個人嘻嘻哈哈半天,非要姜玟桐坐到他們三個中間,正僵持不下,門被人推開了。
來人是岳謹。
姜玟桐看到岳謹的那一刻才反應過來:是啊,丁解語是丁澤集團董事長的掌上明珠,這樣大型的跨國收購,岳謹身為總助,怎么會不參與?
可她恰恰想錯了。
岳謹解下外套施施然落座,也示意大家別站著:“你們也太不紳士了,三個男人為難一個女人,還不趕快讓姜總監去吃口東西。”
陳總在岳謹耳旁低聲說了幾句后,岳謹對眾人笑道:“vpc收購一事我略有耳聞。”
祝斐點燃了一支煙,笑瞇瞇問道:“岳總,我有個問題不知該不該問,丁澤集團一直以來的發展重點都是傳統能源化工,為何此次要收購一家外資藥企?這與丁澤集團的定位嚴重不符啊。”
別看祝斐官不大,他向岳謹問這個問題也不是沒有資格。他浸淫資本市場多年,看項目的眼光毒辣,俗稱“PE投資陰陽手”。
凡是被他否掉的項目,最后都毫無例外地爆了雷。
岳謹喝了口茶,這才悠悠說道:“丁澤集團這幾年賺了不少錢,也想做一些兼濟天下的好事。大家知道,VPC公司專注于小兒血液病的藥物研發,我們想,如果能將VPC收購回來,對國內那些苦于藥物昂貴、沒法得到有效治療的孩子們,是一件好事。”
說完,岳謹又意味深長地看了姜玟桐一眼。
祝斐這老油條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眼神,他心領神會道:“姜玟桐以前參與過不少這樣的項目,報告的水平研究所有目共睹,只溝通客戶實在是大材小用,這次就帶著流云一起做吧。”
在一旁安靜如雞的江流云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來。
岳謹又是一笑:“可惜這項目不是我主導,不過姜總監到時若有問題,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岳謹一錘定音,這幫人哪里會放過拍馬屁的機會,你一杯我一杯地敬起酒來,很快岳謹的臉就紅了。
他被灌了一通也還是笑著,跟大家天南海北地聊著天。
祝斐見姜玟桐僵在座位上不動,便催促她去敬酒。祝斐的話音剛落,岳謹的目光就分開了面前聳動的人頭,靜靜地朝她看了過來。
可姜玟桐這些年多少也練就了點刀槍不入的本事,她舉起酒杯麻木地一笑,酒就見了底。
酒宴熱熱鬧鬧地散了場,姜玟桐借口去洗手間,好躲開醉醺醺的合作伙伴。沒想到在洗手間里避了好一會兒,出來時還是碰到了岳謹。
他穿好了大衣,立在墻邊溫柔地看著她。
“你果然藏到了這里,怎么樣,頭暈不暈?我叫司機送你回去。”
姜玟桐只覺得疲憊:“岳總,您請回吧,我知道您想說什么,可是我對過去的事已經不感興趣了,再見。”
岳謹笑了笑說:“你總是這樣倔,你會吃虧的。”
“拜你所賜。”姜玟桐扔下四個字,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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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得有點嚴重,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