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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有事的。別怕,有我在。”
第25章
幸好沉郁在醫院里有認識的朋友。下了救護車后,么么在第一時間就被送進了icu搶救,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沈郁剛在醫院里的長椅上坐下時,李斯那邊便傳來了噩耗。
“李欒已經死了。”
“什么意思,你把話說清楚!”沉郁瞥了眼不遠處扒著手術室大門張望著的林諫,刻意壓低了嗓子。
李斯如實向沉郁報告:“二十分鐘前我到了李欒的公寓門口,但是無論我怎么敲門也敲不開。起初我以為他可能不在家,于是我下一樓向保安室詢問情況。
安保人員告訴我,他好幾天都沒見李欒出門了,于是我又上了樓,同時向保安要到了李欒的電話。
果然,當我撥通李欒電話的時候,在屋內聽見了手機響鈴的聲音。我覺得事情似乎不太對,于是讓保安用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間的門,發現李欒......早已死在了床上。 ”
聽著李斯匯報情況,沉郁握著手機的左手逐漸攥緊,骨節因用力過度發出“咯咯”的響聲。他冷聲逼問:“警察來了嗎?法醫怎么說!”
“韓旭他們現在就在我旁邊。”
不等李斯說完,電話已經被搶去,然后傳來韓旭的聲音。 “喂,是沉郁吧。那個.....我記得死者好像是林諫的親戚吧?你得讓林諫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聽見林諫的名字,沉郁的心中更加躁郁,下一秒差點怒吼出來:“你他媽有話快說!”
電話那邊的韓旭靜止了幾秒,顯然是被沉郁突然的無名火所嚇到,脫口而出地“操”了一聲,才清了清嗓子,壓低著聲音說:
“被害人死的很蹊蹺。據法醫推測,被害人應該死了三天以上,死因有可能是突發性心臟病,但是死者死后,有人曾來過房間特意處理過他的尸體。”
沉郁:“處理過尸體是什么意思!”
“就是......”韓旭突然頓住,隨后電話那邊隱約響起些陣輕微的腳步聲,想必是韓旭特意避開了同事,挑了個安靜的地方。
“目前還不能完全確定李欒是突發疾病猝死還是被人謀殺,但后來進入李欒房間的那個人,將李欒的遺體做成了.....干尸。”
“什么?!”沉郁呼吸一凜、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直到再次從韓旭的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才覺自己的脊背泛寒。
雖然他只匆匆見過李欒一面,但印象里,李欒只不過是一個涉世未深的青澀少年。
掛斷電話,沉郁將目光移向林諫的背影。
林諫自上次被綁架后瘦了很多,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瘦弱,身影在地上拉得很長,很長。
“不能將李欒的噩耗現在就告訴林諫。”沉郁在心下決定。認識林諫這么久,還從未見過他像今天這樣崩潰過。不能再讓他經受二次打擊。
沉郁側過身將身上的外套脫下,輕輕地披在林諫身上,說:“李斯那邊有新發現,我得過去一趟。做手術的醫生是我朋友,你不用擔心。”
他盡量避重就輕,但似乎還是讓林諫發現了破綻。
“是有李欒的消息了嗎?”疲憊不堪的林諫再次變得焦灼,目光緊盯著他,差點露餡。
他繞開林諫的注意力,說:“嗯。你有沒有想過今天晚上謀害麥吉么么的,并不是李欒。”
這一句話迅速撥開了林諫心中的疑云。
是啊,剛才情況緊急、且深夜里視線不好,根本沒辦法看清李欒的樣子。
雖然李欒和么么的關系不睦,但他平時連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根本不可能做出殺人的舉動,況且對方還是他的親生母親。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林諫追問。
“暫時還在調查,你安心在這里守著,有什么問題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說著,沉郁從褲兜里掏出一款新買的手機,輕輕塞進林諫的手中。
林諫之前的手機早已在島上遺失。
今天下午沉郁出門就是為了去拿這款手機。
林諫心中一暖,接過手機時才發現沉郁的右手掌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頓時心里又生出萬分愧疚。 “手.....怎么樣了?”
兩人的手觸碰到了一處,沉郁下意識地將手一縮,淡淡地說了聲“沒什么大事。”
林諫皺眉,見繃帶內層還滲著烏黑色的血漬,于是一把揪回沈郁的手,果斷道:“你別騙我,我自己就是醫生。傷口應該還在恢復期,需要及時換藥。”
說著,他拉著沉郁的胳膊向護士站走去。值班的護士見沉郁手傷,主動提出幫他清理傷口。
換藥的過程中,沉郁的嘴唇繃成了一條線,余光瞥見林諫的視線一直緊盯著自己的傷口,于是故意長“嘶”了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