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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各自身懷絕技,所以分工也有所不同。據(jù)目前所知的信息來看,‘咸魚’應(yīng)該是為藝術(shù)家、‘貔貅’是位珠寶商,所以聚寶盆前期是造假判假為生,以假亂真、偷梁換柱。后來影行人和‘x’加入以后,他們才敢明目張膽地去偷竊。”
林諫狐疑:“為什么?難道影行人和x有什么過人之處?”
李斯:“x的反偵察技術(shù)高超,應(yīng)該是專業(yè)出身,而影行人擅長易容,因此他可以偽裝出各種身份混入目的地。”
林諫心中一驚。
一年前,有人匿名舉報妃莉婭套裝中的手鏈就在林諫的手里。如果沒猜錯,警方一定誤判他就是那位具有反偵察技術(shù)的“x”。
他垂眸沉思了幾秒,還是決定冒險核實一下心中的猜測,于是旁敲側(cè)擊道:“所以說,你們懷疑x是位在職警察?”
“沒錯,他就是前聯(lián)邦警探簡凌。”李斯脫口而出,這讓林諫的心像是被狠狠擰了一把。
話已至此,李斯又順手點開了一年前關(guān)于簡凌的案子。
“簡凌五年前進入聯(lián)邦總局就職法醫(yī)一職。一年漢斯大學(xué)發(fā)生過三場命案都與他有關(guān)。
他盜走了之前教過他的一位教授的研究成果、并且將教授的女兒推進了湖里,然后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學(xué)弟、并且將其分尸喂給自己家的狗吃,你說這個簡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的心怎么這么狠毒呢,簡直禽獸不如啊......”
林諫倒抽一口涼氣,右手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痛到心底。盡管他已經(jīng)非常克制自己的情緒了,但沈郁似乎還是有所察覺。
沈郁端起手邊的水杯,看似在品鑒剛泡好的茶水,其實雙目一直緊所在他的身上。“林諫,你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剛才的燒烤有點反胃。”林諫心口一震,嘴角扯起牽強的笑。
“不舒服就去休息。”沈郁垂眸,眼皮蓋過眼底閃過的銳光,淡淡道。
不等林諫轉(zhuǎn)身,李斯又長“嘶”了一聲,嚷嚷道:“哎我說,這個簡凌怎么的和我們家林諫長有點像啊。”
“轟”地一聲在林諫的腦袋中炸開,全身的血液快速涌上顱頂,十指再次下意識地攥緊成拳。
李斯完全沒覺察到林諫的異常,托著下巴繼續(xù)自言自語。“林諫,簡凌,就連名字都有點像啊!”
說音落下,屋內(nèi)變得異常安靜,林諫仿佛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身體像灌了鉛般沉重不已。
第16章
“不過他肯定沒我們家林諫長得帥啊!”李斯忽然轉(zhuǎn)過頭來,見林諫的臉色慘白,噓聲問道:“哇哦,你的胃疼的很厲害么,要不要我?guī)闳メt(yī)院。”
言畢,他伸出手想去觸碰林諫浮滿虛汗的額頭,可余光瞥見沈郁眼底射.出的芒刺后,還是選擇了收回了手。
林諫下意識地倒退兩步,干脆捂住自己的胃說:“沒事,我胃疼是老毛病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在回到自己房間的那一剎那,他整個人頹然地靠在了墻上。
即使事情已過去一年之久,可那段塵封已久的記憶被豁然撕開時,他依舊無法淡然面對。
每每想到恩師、師妹和師弟的模樣就會浮現(xiàn)在眼前,仿佛在黑暗中凝望著自己。
他一連深呼吸了幾次才強行鎮(zhèn)定下來,努力讓自己梳理現(xiàn)有的線索。
既然皇冠已再次現(xiàn)世,那一定就能順騰摸瓜,找到妃莉婭手鏈的線索以此自證清白!
不能在被動等待了,否則沈郁這邊一定會覺察到自己的身份,必須主動出擊。
林諫開始在房間中來回踱步,腦袋卻在飛速運轉(zhuǎn),這是他沉思時的習(xí)慣性動作。
忽然他憶起李欒那天在酒店前廳對他說的一番話——
“凱瑟琳曾經(jīng)和路鶴慈討論過皇冠的事,任金豪也曾拿過一張圖紙找過路鶴慈。”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豁然重疊。
林諫再不敢耽誤,拿起外套從他屋內(nèi)的陽臺上偷偷翻了出去。
他前腳剛出獵影公寓,一位快遞員后腳便摁響了獵影的門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