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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旭頗為配合,饒有興致地說:“哦?你要怎么教?言傳身教嗎?”
此言一出,林諫反倒是先不好意思的轉回了目光,不過很快又換上了興奮的神色,厚著臉皮說:“也不是不行。我們老板是高富帥,我也算傍上了大款。”
“你倆腦子不用,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破案是當務之急!”
沈郁沉聲打斷,正襟危坐,帶著一股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莊嚴。
林諫好整以暇地盯著沈郁,見沈郁臉上慍色減半,于是趕緊想跳過這個話題。可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卻忽然被推開。
韓旭手下的一名警員走到他面前正色道:“我們剛才拿到了新德里酒店的監控。”
沈郁收回和林諫對峙不下的視線,一同來到韓旭身邊,見他打開了電腦,便各自坐在兩側,默默看著。
韓旭的電腦畫面停在901房間門外的走廊,那名警員在一旁解釋道:“八點四十五分,監控拍到凱瑟琳上了酒店二樓,看見她的情夫嚴松對于開場舞一事似乎很介懷,兩人在二樓拐角處發生了爭執。
任金豪在兩分鐘內趕到,并且與嚴松打了一架。二人被保安拉開之后,凱瑟琳被任金豪送進了901房內。那時是晚上八點五十。
我們剛才又從酒店經理口中得知,任金豪叫了客房服務,服務員在八點五十三分進入了901房間送甜品。”
林諫順著那名警員手指的方向看去,屏幕里有個帶著口罩、推著餐車的服務員緩緩進入了901房間內。
對方繼續補充:“一直到九點鐘,那個服務員才離開了901,但是服務員帶了口罩,而且當天送餐的服務生太多,經理已經忘了究竟是哪一個。我們問了一遍,也沒有結果。”
林諫突然冷聲打斷了韓旭,指著監控錄像道:“任金豪剛戳破了凱瑟琳與嚴松有染,就叫客房服務去給她送餐,行為不符常理啊。”
沈郁難得與他意見一致,眉頭微微擰起,低聲“嗯”過。
林諫嘴角微揚后又落下,視線重新看向畫面。
警員聳了聳肩,將錄像快速播放到九點10分的時候:“這里,酒店經理去叫任金豪夫婦上臺。他在901門外聽見任金豪和凱瑟琳在房間內講話。
據酒店經理反饋,當時任金豪并沒有給他開門,而是隔著門在屋內對他說,讓他給樂手們多加些錢,讓他們在臺上多表演些節目。”
林諫即刻聽出了端倪,問道:“當時經理有沒有聽見他們在屋里說什么?”
對方搖頭:“經理說他聽不清,但似乎只是些日常對話,沒有爭吵的聲音。”
林諫點頭。警員繼續點開了視頻,跟隨著畫面繼續說道:“9點30分,凱瑟琳離開了901房間。酒店服務員小琪在大門前不小心撞到了凱瑟琳,還認出了是她。”
“幾點?!”林諫三人幾乎異口同聲地望向那名警員。
這名男警員年紀不大,見三人的目光突然對準自己,顯然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調出一樓大廳的監控:
“那個,酒店服務員特別強調說,9點30分她在酒店門口撞到了凱瑟琳,并且不小心撞掉了凱瑟琳的手表。她喊了幾聲可對方沒應。于是她就將表送到了酒店前臺。”
沈郁半信半疑地將監控摁停在了9點30分,果然看見凱瑟琳穿著高跟鞋和當晚舞會的衣服離開。
韓旭低頭瞥了一眼林諫,低聲道:“剛才嚴松信誓旦旦地說,9點30分的時候,他在凱瑟琳家門口看見了凱瑟琳開車回了家。
而從新德里酒店回她家至少需要十五分鐘的時間。同一時間點,不同地方同時出現了兩個凱瑟琳。這個嚴松恐怕是在撒謊啊。”
林諫頓時啞口無言,因為監控是不會騙人的,且有明確的人證、物證證明凱瑟琳確實在9點30分時依舊還在酒店里。
嚴松的證詞或許真的有問題。
此時坐在一旁沈郁忽然發聲,分析道:“凱瑟琳自新德里酒店出發回到任家,路上需要十五分鐘。那么說,她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九點四十五之后。”
韓旭:“照此推理的話,的確是這樣。”
沈郁再次發問:“凱瑟琳9點30分離開901房間的時候,任金豪在做什么?”
年輕警員翻閱了一下口供,答:“他說自己喝多了酒,在交代了酒店經理讓樂手繼續表演之后,就躺在901的床上睡著了。”
沈郁:“也就是說,凱瑟琳趁著任金豪睡著的時候,偷偷離開了酒店?”
“是的。”警員對了一下口供,擲地有聲地回答。
沈郁忽然起身拍了下林諫的肩頭,然后繞過了他,走到韓旭面前聲線平緩的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