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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戳他心肺管子,對他足夠刺激,桓九眸色晃蕩得厲害,一時失語也失了力氣。
我重新與他覆上雙唇,他手現在僵得很抖得慌,我也不指望他給我拆衣服,便壓他躺地,邊親吻他邊自己扯起來。
不知何時起,桓九對我身體很是愛看,回回漏些風光都要看呆。我自認自己里面的身材并不偉岸、反而有些纖瘦,但他偏就喜歡,那此刻只需自己扒一半,扭些做作姿態,便能讓他迷得神魂顛倒什么理智旁的都不想了。
一切都很順利,被我說懵了的桓九又遭我美色迷誘,漸漸主動伸手,摟住我背心后頸沉溺進去。衣裳解到后面,呼吸交錯,我已跟他滾了幾個來回,手腕被按在頭頂,渾身麻軟撐不太住,馬上就要更進一步時,忽然一聲咣當,有什么物事隨著他扯下的我拋地的上衣一同砸地。
他的靈陰刀。
下一刻桓九吸氣猛然停滯。他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落在刀上,漸有清透之色。
他現下神識不清,我雖不知他具體在想什么,也瞧得出他生了不妙的想法。我見他迅速放了我手轉而去抓他的刀,還來不及攔,他另一手已覆住了我眼,不叫我看見,同時裹挾著的靈力將我定住。
我聽到一聲重重噗聲,是長刀入肉。
第64章 從別
他手將我眼睛遮得極嚴密,我什么都看不著,只感覺得到隨那噗聲響起,他這只手也重重僵顫了一下,又分毫不動了。
而后不斷有溫熱的血沿著他的身,流到我身上,再被洞窟里的寒意一浸,很快變涼。
桓九的聲音似還抽著冷氣,又極力安定:“我記得,我記得我答應了不能再碰遠之,就無論怎樣都不能食言……莫擔心,我沒關系,我扎的是腹部不是要害,也避開了,器官和丹田……過了這一遭,休息兩日就好……”
我被他定著,說不出話,無處可看。五感只余觸覺,那么多的血一直一直在往我身上淌。
桓九還在說:“修為損失,我還能再練,我天資那么好,幾年十幾年就能練回來……但遠之的損失,等到一百年后、等到下輩子遠之都不一定能原諒……我好怕你生氣,再也不要我……我們……就沒有第六世了……”
他艱難地收了定身法術,慢慢從我身上挪開:“你快……走吧……”
這時,我才終于能看見。
桓九混亂地半趴在地,深深埋著頭,幾乎撐不起身。他的右手拿著靈陰刀刀柄,刀身已整個貫穿他腹部,乃至在背后漏出長長的、鮮血淋漓的一截。饒是這樣,也沒聽他吭一下,只顧自己渾身發抖地忍耐。
我輕輕問:“你這樣,不疼嗎?”
桓九又晃一下,他仍埋著頭不給我看臉,手上血色裂痕卻開始暗淡:“我說了沒關系的,而且我感覺……好像身上靈力沒那么混亂了,它似乎能被這樣壓制……說不定不會炸,但以防萬一……”
我說:“我問的是,你這樣,不疼嗎?”
桓九怔了一怔,緩慢抬起了臉。
他臉上早已滿是水澤,汗水淚水,發狂的悔恨的,都糅雜在一起了,一張花臉,真是奇亂無比。
我這么問,他一下便有新的眼淚涌出來:“遠之,我……我的確好疼,我第一次用自己的法寶扎自己……我以前只知道不會受重傷,但真的,好疼……”
我從儲物戒中找出黃紙,向他伸手:“我……你側躺好,再借我些靈力,我給你畫符止痛?!?
他方才趕我走,我下意識開口想說,我不走,或者我晚點走,但我說不出口。
雖不知為何,但桓九這給自己穿透一扎,的確在緩緩將混亂游走的魔氣壓制下去。那么,此刀暫不可立拔。
我披好衣服跪坐著,放他側躺,將他的腦袋擱在腿上,時不時跟他手指相碰借點靈力,畫一張又一張符,貼在他背后和腹部刀口周圍。
桓九起初躺得不安定,一身顫得厲害,十幾張符下去,逐漸松了眉目、呼吸平和,臉上裂痕也消退。
我剛松半口氣,他瞬目間又在瑩瑩發亮,淚光又來,簡直要命:“遠之,你剛才為什么……我記得我是條壞公蛇,我以前差點把你纏死,你為何還在對我好。”
畢竟已備下報復你的絕佳手段,現在對你好些,不影響心理平衡。自然這話我不能出口,我轉話題說:“你靈力躁動雖壓了下來,但這次晉升,應還是廢了,合體中期要等下回。”
桓九擱腦袋不夠,又可憐兮兮在我腿上放了只手:“已很好啦,我的修為沒掉,遠之也沒受傷,下回就下回么。”他揪住我一片衣角,“不過下回遠之決不能再跟著我一起修煉,下回你在外面等我,讓我能一出蛇洞便見到你,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