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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唯一一次生出的野心,結果就是,家破人亡。
父親去世后,他突然清醒了。
他驚恐自己之前都做了些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一夕之間什么都沒有了。
父親去世了,妹妹離開了。
他覺得自己是一個畜生。父親罵的一點兒錯都沒有。
從那以后,他不敢照鏡子,他怕看到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魔鬼,一個害死父親,差點兒逼瘋妹妹的魔鬼!
父親遺囑紛爭的時候,那些股東們都猜,他可能是個野種,根本不是父親的兒子。
他多希望他真的不是。
至少那樣,是能夠被原諒的吧,至少那樣,父親不會被氣死吧……
現在清醒,已經晚了。
他此生唯一做錯的一件事,后果已經無法挽回。
房間內,高秋瑾走到石爍詩身邊,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因為做了定型,頭發不像平日里那般柔軟,高秋瑾又重新放下手,柔聲道,“很美。”
石爍詩扯了扯唇角,她自己都不確定,她究竟有沒有笑出來。
“等一下,只看我,好不好?”高秋瑾輕聲道。
石爍詩抬頭,看著他那一雙黑濃的劍眉,高挺的鼻梁,還有那一雙眼睛,清亮,卻帶著溺死人的溫柔。
“好!”石爍詩仿佛被蠱惑了一般,點頭應了他。
高秋瑾低頭,鼻息輕輕噴賽在她的臉上,盯著她那一雙紅艷艷的唇。
她大概涂得芒果味的唇彩,香氣鉆入鼻孔,高秋瑾想親吻她。
石爍詩意識到了,連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行,我唇妝做了好久的。”
高秋瑾借勢在她的手心吻了吻,輕笑,“好!那就再等一會兒。”
石爍詩長長的睫毛如同小刷子般掃了掃,微微垂眸,低低的“嗯”了一聲。
“乖,時間快到了,我先出去,。”高秋瑾輕輕擁住她,拍了拍她的背,而后再次叮囑,“記得,只看我。”
“好!”石爍詩點頭。
高秋瑾淡淡一笑,執起她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而后轉身離開。
石文英就站在門口,兩個男人四目相對。
石文英愣了一會兒,半晌才開口,聲音低沉,“好好待她。”
高秋瑾微微頷首,“當然。把她交給我后,你離開吧。”
高秋瑾話落,抬步離開了新娘房。
婚禮進行的十分順利,場面盛大,石爍詩終于明白,高秋瑾同她說的那句“只看我”是什么意思了。
她挽著石文英的胳膊走在紅毯上時,整個人都是僵的。
然而抬頭看到紅毯那頭的他,陽光從窗外投進來,將他整個輪廓勾勒的朦朧而溫暖。
她仿佛在那一刻活了過來。
只想快點兒走完這段漫長的路程,飛奔到他身邊。
這場繁瑣而又充滿著虛假客套和利益的婚禮,終于在這一刻,讓她感受到了幸福和神圣。
石文英將石爍詩帶到高秋瑾身前,終于,從此以后,她屬于了另外一個男人。
看著他們四目相對,目光里的愛意纏纏綿綿,石文英輕輕笑開,離開。
熱鬧了一整天的婚禮終于結束,顧之玨一雙腳酸脹的踩著高跟鞋,路都快走不穩了。
迫不及待想要到休息室去換雙平底鞋,走了沒兩步,突然被人叫住,“阿玉。”
顧之玨回頭,愣了愣,而后突然笑開,點頭打招呼,“言哥。”
王笑言淡笑著走上前,“好久不見了。”
顧之玨抿唇笑笑,是有大半年沒見過了,上次見面,似乎還是維納斯國際電影節的時候。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王笑言心中苦笑,伸手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個小u盤,遞給顧之玨,“這是小語讓我交給你的。”
顧之玨詫異,“這是什么?”
話問出口,顧之玨才意識到,王笑語今天沒有來。
她今天寒暄客套的人不少,很多人還分不清誰是誰,頭暈腦脹的,但是熟悉的人卻是有印象的。
“回家打開看看就知道了。”王笑言沒有回答,手往前遞了遞。
顧之玨伸手接過u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