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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未知的人正在對付高家,而且,顯然將阿玉當(dāng)做了突破口……
現(xiàn)在公開,對她來說,到底是保護還是傷害?
“你先查清楚,到底是針對高家,還是針對我!”高秋瑜沉聲道。
錢容琨有點兒莫名其妙,“你最近得罪人了?不是我說,那人能夠使喚這么多媒體,肯定不可能只是為了對付一個醫(yī)生,沒必要,你又不是從小藏著掖著長大的,圈子里誰還不認識你?他肯定知道你的身份,既然知道你是高家的人,還依然下手,那就不可能只是針對你了!”
“不過弟妹的身份他就未必知道了……”想到這里錢容琨還是有些耿耿于懷,畢竟,連他們這些發(fā)小都被蒙在鼓里三年,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錢容琨聲音突然弱了下來,“我感覺……他應(yīng)該是把弟妹當(dāng)成了你……在外面養(yǎng)的女人?這樣說起來就通了,這次的事從弟妹下手,顯然是在試探她在你心里的位置。”
錢容琨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立刻變得古怪起來,“這不像是男人會用的手法啊……你是不是最近招惹了別的小姑娘?”
高秋瑜:“……”
錢容琨卻仿佛眼前一亮,開始翻看手邊打印下來的微博新聞,越看越肯定自己的想法,“我說……開始是沒往這方面想,現(xiàn)在看看,這根本就是豪門富家女對付小三的戲碼啊……那就好,還以為是什么厲害的人物要對付你們家,弄得我還怪緊張的……”
高秋瑜臉都黑了,錢容琨如果在他面前,絕對一手術(shù)刀飛過去扎死他。
“那就公開我們的關(guān)系。”他倒要看看,誰還敢對付高家的媳婦。
“行吧,我安排。”錢容琨嘿嘿一笑,原本還緊皺著眉頭的一張臉此刻無比愜意。
“等等,那個十八線的小藝人,什么名字?”高秋瑜冷冷的問。
“張雅溪,就是一個替死鬼,聯(lián)系那幾個營銷號一問就把她給供出來了。”錢容琨有些憐憫的搖了搖頭。
張雅溪?
高秋瑜眼睛突然盯上了一份剛剛被送到辦公桌上的病例,姓名一欄赫然印著三個字:張雅溪。
高秋瑜眉頭漸漸皺緊了。
“他們什么時間聯(lián)系的?”高秋瑜聲音帶著絲絲寒意,錢容琨隔著電話都感受到了。
“你是問張雅溪什么時候聯(lián)系的營銷號?”錢容琨一邊問一邊給秘書使了個眼色,很快,問到了,“昨天夜里發(fā)的郵件。”
高秋瑜沉默著掛了電話。
他修長好看的指尖有節(jié)奏的輕輕敲擊在嶄新的病歷上,金屬板之間的碰撞發(fā)出‘叮叮’的響聲。
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顧之玨回到高家老宅時,略微有些不自在。
一方面是因為她的新聞鬧得實在有些不好看,另一方面,雖然知道高秋瑾不會跟爸媽說什么,但一些事說破了,難免就有些尷尬。
梁君禮見顧之玨去而復(fù)返有些驚訝,“怎么又回來了?是忘了拿東西?打個電話就好,讓司機給你送去,干嘛還特意回來?”
她一直在陪著念楚玩兒,并沒有看到最新的新聞。
顧之玨尷尬的笑了笑,低著頭像個認錯的小學(xué)生,“片場有記者在堵我,去不了了……今天早上又鬧了些不好的消息。”
梁君禮秒懂,連忙拉她到沙發(fā)上坐下,瞧著顧之玨除了不好意思外,倒是沒有傷心難過之類的負面情緒,她稍稍松了一口氣,溫和的安慰顧之玨道,“是又有人黑你了?沒事沒事,讓阿瑾和阿瑜去處理,誰敢欺負你,咱們就欺負回去!”
顧之玨心里暖暖的,抬頭對著梁君禮笑,“謝謝媽媽。”
“呵呵,這有什么好謝的?人紅是非多嘛!你是什么樣的人,別人不知道,咱們自家人還不清楚?”梁君禮拍了拍她的手。
顧之玨沉默了兩秒鐘,突然抬起頭來對梁君禮道,“媽媽,我想淡出娛樂圈了。”
梁君禮被她鄭重其事的語氣弄呆了,她連忙勸阻,“怎么就生了這個念頭?你不是喜愛演戲的嗎?喜歡就去演,這些小風(fēng)小浪別往心里去!”
顧之玨回握住梁君禮的手,輕輕笑道,“媽媽,我不是不演戲了,我只是想轉(zhuǎn)移一下方向,我以后去演話劇好不好?既可以演戲,也可以避開那些是是非非。”
梁君禮聞言眼睛一亮,“哎?好啊,話劇好!這樣以后我就可以去現(xiàn)場看你表演了!不過,阿玉,你真的能放下?去演話劇的話,現(xiàn)在的成績就要全都放下,一切從頭開始了。”
顧之玨肯定的點點頭,“我其實早就有這個念頭了,只是,現(xiàn)在才下了決心。”
梁君禮了然的拍拍她的手,“你的想法,我都支持!不過,還是不要那么快下決定,你現(xiàn)在這部電影不是還沒拍完嗎?慢慢拍,慢慢想!”
顧之玨抿唇笑,重重的點點頭。
回到臥室,顧之玨看著微博上各色的評論,心如止水,竟沒有任何波瀾。
她仿佛在看別人的故事,那些潑臟水、污蔑她的話,她第一次看了之后沒有生出憤怒的情緒。
顧之玨將手機放在一邊,想著娛樂圈的那些事情。
她以后如果要轉(zhuǎn)移演藝方向的話,再留在星娛就不太合適了,雖然星娛也有很多藝人會參與話劇表演,但星娛這個平臺顯然更適合影視圈。
顧之玨當(dāng)初跟公司簽約五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四年了,剩下的一年怎么都好說。
她離開很簡單,但是珍妮呢?
原本還想把柳姿介紹給她……顧之玨低落的垂下眼睛。
“叮……”
是高秋瑜的電話。
顧之玨連忙接起來,“喂?”
“在哪里?”高秋瑜聲音溫和,顧之玨都猜不出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最新爆出來的新聞。
“剛剛回到家。”顧之玨老老實實的回答,像個乖巧的小孩兒。
高秋瑜似乎笑了一笑,他聲音低沉而好聽的叫她,“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