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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曼之所以有如此可怕甚至扭曲的自信心,原因大概是她活到這么大順風順水慣了。
想也知道,能夠在寸金寸土的京市,而且是高檔住宅區買一套房子,何思曼家里還是有些家底的。她又長得好看,從小到大身邊不缺男人追。
有錢有貌,而且產后身材恢復的這么好,何思曼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
一路哼著愉快地歌回到家,一進門看見自家老公,以前還覺得挺好的,現在卻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只覺得他言行舉止土里土氣,哪里能跟矜貴清冷的高醫生相比!
何思曼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然而在看到她那個農村婆婆的時候,臉色更是直接陰沉了下來。
“你去哪兒了?咱媽剛剛把飯做好,快過來吃吧!”何思曼的老公趙剛招呼她。
何思曼輕哼一聲,把孩子放到床上,走到餐桌邊坐下。
剛吃了不到十分鐘,她婆婆忍不住開口問,“小曼啊,你打算什么時候聲二胎啊!”
何思曼詫異的睜大眼睛,一把將筷子拍在桌子上,“二胎?”
二你個頭!老娘現在想擺脫你們這一家人都來不及,還想讓老娘給你們生二胎?
何思曼的婆婆沒看出她情緒的變化,只以為她太驚訝,張口道,“是啊,你看你坐的是雙月子,身體現在也恢復的這么好,可以準備生第二個了!我們家剛子是一根獨苗,可得生個兒子才行啊!”
“……”何思曼發出可笑的一聲‘哈’,她一雙丹鳳眼里滿是嘲諷,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一對可笑的母子,“生兒子?怎么?您老趙家是有皇位等著繼承?”
何思曼婆婆被她不敬的態度弄得呆住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趙剛不滿,“你怎么跟我媽說話呢!”
“怎么說話!大清早就亡了!別做春秋大夢了!”何思曼說著站起身,飯也不吃了,直接回了屋,房門關上的那一刻發出“嘭”的一聲響,隨后便傳來孩子驚醒的哭聲。
跟那一對母子單方面撕破臉后,何思曼開始鬧著要離婚。
她婆婆特別不明白,她一個生了孩子的女人哪里來的底氣居然要鬧離婚?
趙母十分生氣,這若是在他們老家,這樣的女人早就讓她趕出家門了,可是偏偏,這里不是老家是京市,現在他們住的房子是兒媳婦的,用的車子是兒媳婦的,要是真的離婚了,那兒子和自己住哪兒?
考慮到重重現實原因,母子二人不得不妥協,低頭做小好聲好氣的哄著何思曼。
制服了那對慕紫,何思曼底氣又足了不少,往醫院跑的更勤快了。
高秋瑜被她煩得不得了,可是醫院本來就是公共場所,又不能不讓人進,所以,高醫生這段日子氣場更加低沉,讓人遠遠看著都不敢靠近。
恰逢這一條,醫院最新的先進集體和優秀個人評比結果出來了,婦產科當仁不讓獲得先進集體榮譽,高秋瑜、歐陽曉曉都獲得了優秀個人獎項。
雖說,婦產科連年都拿這個先進集體榮譽獎,眾人都習以為常了,但到底是個喜慶的事兒,于是科室決定去聚餐,順便讓最近煩不勝煩的高主任放松一下。
于是,王葉下了通知,排了夜班的同事自認倒霉,其他不上班的同事一個不能少必須要去聚餐!
高秋瑜無所謂的點點頭應了,反正阿玉不在家,他去聚個餐的時間還是有的。
王葉將聚餐的地點定在了希特酒店。
希特酒店是京市經營的不錯的五星級酒店,對于獎金數目不少的婦產科醫生們來說,這里的消費還在承受范圍內。
王葉一向是個愛鬧的性子,有他在,聚餐的氣氛十分熱鬧,平日里沉穩嚴謹的醫務工作者們相互勸酒,以自相殘殺的形式,很快喝高了不少。
還是高秋瑜及時止住,“明天白天還要上班,差不多就可以了,真喝的爛醉明天狀態不好,別怪我下手無情。”
王葉撇了撇嘴,“切!你酒量高就可以鄙視我們?”
作為副主任,高秋瑜自然被敬了不少酒,可是,他還是一臉淡淡的表情,一點兒醉意都沒有。
高秋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王葉頓時氣焰滅了。
喝酒沒喝爽,酒量還不如人的王葉果斷很不爽,鬧著要繼續去唱歌,除了幾個要回家看孩子的吃過飯就立刻外,其他人又一起去了ktv。
高秋瑜酒量的確是不錯,不過,他也真的是被灌了不少酒,只是不顯露在面上,別人看不出來罷了。
在ktv聽著王葉的鬼哭狼嚎,高秋瑜有些燥熱,起身離開包廂,在外面靜靜地站了一會兒,而后去了洗手間,沖了把臉才覺得好了些。
回包廂走到半路上,遇到歐陽曉曉。
“高主任,你沒事吧?”歐陽曉曉面帶關切的看著他問道。
高秋瑜淡淡的點點頭,“沒事。”
“我看你喝了不少,不然,你就早點兒回去?王葉那邊我跟他說。”歐陽曉曉這般道。
高秋瑜聞言愣了愣,看了歐陽曉曉一眼,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如果想離開,難道自己不會說么?做什么搞得一副他很為難需要她幫忙的樣子?
“不用了,難得出來一次。”高秋瑜點點頭,準備離開。
“高主任!”歐陽曉曉卻又叫住她。
高秋瑜有點兒不耐,他最近被何思曼那個女人纏的有點兒敏感,歐陽曉曉現在的做派看起來跟何思曼似乎也沒什么不同。
“高主任……我,我有一些話想對你說。”歐陽曉曉鼓足了勇氣開口。
高秋瑜站住不動,有些漫不經心看著不遠處他們包廂的房門。
“最近,那個何女士一直在纏著你,我怕一些話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歐陽曉曉深吸了一口氣。
“不用說了。”高秋瑜淡淡的打斷她。
歐陽曉曉一愣,很快面上浮上一抹苦笑,有些受傷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