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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繆冬寄正在進行音樂劇的劇本創作,在音樂文學方向,藝校研究和教學水平皆在國內名列前茅。他可以接著留在印藝的這段時間進行專業知識的系統學習與補充,對他的音樂劇劇本創作還是大有好處的。
待到劇本工作進行完,他也同樣會前往旸城,在工作坊和劇院之中正式兌換當時對林光霽的承諾——幫他搞國內的原創音樂劇。
《殘霜天》最近也如愿入圍了風華電影節的主競賽單元,入圍當天便在全世界再次掀起了一陣“繆冬寄討論熱”,連同最近剛剛公開發布的幾部話劇官攝也被拿出來討論,這群非常有趣的人一躍而起成風云,在每個人心上都落下一片雨。
上次《廣寒月》入圍到獲獎,繆冬寄始終都未曾現身風華電影節。但這次繆冬寄承諾與《殘霜天》的主創一同前往廖城,參加電影的首映和最后的頒獎典禮。
獲不獲獎倒在其次,只是江美術指導想和繆導出去玩太久了。
一月之后,風華電影節終于在萬眾期盼之下到來了。繆冬寄江季恒等人也總算踏上了廖國的土地,在主辦方的安排之下先玩了幾天,接受了幾個采訪,然后終于到了《殘霜天》首映當天。
繆冬寄那天狀態很好,領著整個劇組一起走紅毯。江季恒如愿給繆導設計了一身帶領結的西裝,站在身側看他時都覺得格外漂亮。
電影尚未首映,兩個年輕的小演員名不見經傳,柳闕花途鄭遂已經是風華老人了,現場媒體幾乎是逮著繆冬寄和江季恒——尤其是繆冬寄一頓猛拍。
繆冬寄無疑是電影屆的寵兒,一部《廣寒月》便能使其聲名鵲起,前段時間不僅高調出柜,時過一年竟然就能帶著第二部電影作品卷土重來。雖然各類媒體還是唱衰的比較多,但是影片未曾公映,一切的猜測都是徒勞。
所以所有人都在關注這一刻,看《殘霜天》或繆冬寄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紅毯完之后便是《殘霜天》的首映。
繆冬寄帶著江季恒柳闕花途鄭遂,林歇沈頌兩個小演員,以及其他一些重要的主創人員進入首映廳,在全場的鼓掌聲和咔嚓咔嚓的拍攝聲之中鞠躬和落座,浩浩蕩蕩做了一大排人。
他們雖然早已看過成片,但是那種感覺畢竟同這幾千人觀看的大首映太不一樣了,兩個小演員本來是今天最為緊張的人,看到后來卻什么都忘了,他們看著屏幕之中的自己或哭或笑,仿佛被影像之中的自己燙傷的同時被撫慰。
待到電影結束,他們被繆導和柳闕從兩邊拉起,才在恍惚之間發現,全場都在看著或望著他們,正在為他們鼓掌。
繆冬寄也四下一看,那么多人都在看向他的眼睛,他的視線不斷在空中被交錯。
他們今天坐在觀影席的最中央,四周亦是非常強大的劇組主創們,每一個人的面孔都熟悉,每一個人的姓名都熟知。
他就這樣在這樣的人群中央接受鼓掌,茫然地點頭和說著謝謝,覺得今晚的一切都像是在夢中一般瑰麗又荒唐。他并不比那兩個小演員更適應現在的注視和掌聲。
他在茫然之中轉頭,看見江季恒也在看著他鼓掌。
他們在彼此的眼中看見彼此,看見那熠熠的星光。
看見那纖細的脊柱攀出肌膚而向對方生長,最終連在一起,變得堅固而茁壯。
……
首映結束之后的《殘霜天》劇組比起之前過得更為繁忙了,一個接一個的采訪、拍攝和酒會。
繆冬寄已經推掉了很多,但是行程依舊還是滿滿當當。
“謝謝keep。”繆冬寄這天剛離開采訪,同江季恒一起和兩個小演員匯合,前去參加今晚的酒會,“謝謝keep給我做的節前特訓。”
江季恒正在給他摁腰,聞言笑了笑:“回頭再讓妙可給你踩踩背?”
繆冬寄點了點頭:“這個服務可以有。”
他們倆這邊還算比較輕松,那倆孩子就不太行了。
他們兩個還在學著如何做一個成熟點的演員,這兩天遇到的大神都太多了,一個個眉眼顧盼生輝姿態從容優雅,他倆內心充滿向往又自卑得要命,在這群大佬之中難免露怯。
大概是習慣使然,林歇和沈頌小演員在寫了車之后,都湊到了江季恒面前問他們的造型有沒有問題。
問題自然是沒有的,林歇小演員的西裝昂貴得體,沈頌小演員小小年紀第一次紅毯不僅沒翻車甚至還算得上是大放異彩,隊里面有個審美在線的美術指導就是干事方便。
江季恒順手給他們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拍了拍他們的手臂:“去吧。”他笑著說,“想要走明星、大演員或者國際性的道路,最大最廣的人脈大概都在這里了。”
“別慌。”江季恒也拍了拍他們的肩膀,“我們期待的合作都是雙向的,當年林光霽在酒會上永遠慫得只會呆在角落里面喝酒,還不是依然有大佬愿意找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