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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心甘情愿嘛。”
這兩個人真不愧是繆冬寄請來的“愛情導師”,身份全都是徹徹底底的愛情瘋子,不過待在一起一個頂著犀牛頭憨氣可愛,一個頂著青面狐貍面具陰郁深沉,愣搭在一起到還挺配。
繆冬寄收回自己給林光霽舉著的小鏡子,轉身抱著江季恒發出了一聲“嘔”。
整理完造型之后的眾人打開了窗簾和車窗,如同春游的小學生一般興高采烈地往外瞧,然后忽然開始時一同跟著鄭遂的音響大聲唱歌,一起唱《萬世巨星耶穌基督》里面的《what's the buzz》。
眾人一起唱眾人戲,蕭悔海唱耶穌,林光霽跪在自己凳子上看坐在他身后的蕭悔海,捏著嗓子唱瑪利亞,過一會兒又唱猶大,場面簡直是自己和自己吃醋。
蕭悔海也叫林光霽逗笑了,站起來陪他唱耶猶吵架的段落。
剩下的眾人一邊唱歌一邊看戲,唱的越來越大聲,唱出的歌詞簡直就像是給外面那些聞聲看來的人配彈幕:“what's the buzz?tell me what's a-happening。”
——什么聲音?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其中只有黃卯一點都不會唱,便拿著鄭遂的手機錄像,拍完之后便發上了官博。
順道官宣兩位主演嘉賓:圖拉和仆人佐助。
大家就這么一路唱著歌張牙舞來到了蕭悔海幫忙找到的別墅小區,眾人挨個從大巴車上下來,穿得奇奇怪怪五顏六色,長時間的趕路和亢奮心情讓他們此時格外需要休息。幾個人推著行李在客廳里面草草分了一下房間——江季恒繆冬寄一間,鄭遂黃卯一間,林光霽蕭悔海一間,然后就趕回房間里面休息了。
鄭遂在趕來之前結束了可過審版《殘霜天》的剪輯,這段時間江季恒忙著聯系人拿龍標,順便也在為之后即將到來的宣傳做準備。而完整版《花不知命》也再次參與了今年風華獎的評選,但應該會搶在過審版之前以其他途徑發布。
繆冬寄走進屋子之后推開行李箱就摔進了床里,結果被面具硌到了頭,哼了一聲騰得坐起來捂著頭嗚嗚。
江季恒連忙放下手機摘下面具三步跑了過去:“沒事吧。”
“沒事……”繆冬寄在劇痛過去后勉強開口,“撞到頭了。”
江季恒跪在床邊上把他頭上的面具摘下來,然后小心幫他揉著頭。疼痛在他的溫柔之下消磨地很快,繆冬寄馬上就回復過來,伸出雙手把江季恒攬倒在床上,哼哼唧唧道:“來睡覺。”
“好。”江季恒拍拍他,“你先睡,我事情馬上處理完。”
繆冬寄嗯了一聲,他困得要命說睡就睡,馬上就把頭埋在枕頭里面不動彈了。江季恒也困得要命,更何況和小男朋友一起睡覺絕對比處理那些亂七復雜的人情世故要吸引人得多,他連忙結束了這一次交涉,然后重新回到了床前。
這幢房子是蕭悔海的朋友的私宅,裝修優雅復古,這個房間還有繆冬寄最喜歡的落地窗,陽光透過半透明的米白色蕾絲窗簾照射進來,正好全部傾瀉在穿著白色裙子的繆冬寄身上。
繆冬寄對自己mimi的形象日漸滿意熟悉,連之前穿的中性大衣都不屑于了,直接穿了一件純白復古的蕾絲長裙,頭上的金色假發也沒摘,在溫和的陽光之下熠熠發光。
別墅里室溫很好,江季恒也難得沒先去洗澡換衣服收拾好,幫繆冬寄脫了鞋子之后就抱著他睡了。
繆冬寄平常很少做夢,心情好狀態佳的時候尤其少,但江季恒不同,全創作時期的江季恒幾乎每次睡覺都會做夢,不過大多都是沒有劇情可言的意識流,夢中那些瑰麗奇幻并且新奇的東西很適合被捕捉之后放入作品之中。
這次夢境之中,江季恒仿佛從自己的□□之中抽離出來,他先是看見了相擁躺在床上的繆冬寄和自己,一白一黑沐浴的陽光的款待之下,親近又糾纏。
然后他看見自己站在舞臺中央演《莎樂美》,他的紅裙蜿蜒如血注的河流,正在從背后抱著同樣身穿紅裙的睡著的繆冬寄親吻。
他似乎魂歸回體,手上黏膩的觸感代替了他對柔軟的想象,他低頭去看,才恍然發覺繆冬寄并非穿著紅色的長裙。
繆冬寄在他的懷中如睡著一般死亡,脖頸處流出的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色長裙。
他是殺死愛人的莎樂美,為了親吻愛而殺死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