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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從那一刻起,簡
檸決定將這群人統一視作陌生人。
陸晟恨恨乜她一眼,突的哼笑:“我從前就說你有能耐,現在看還是小瞧了,算計硯時還不夠,賀禹這種眼睛長在頭頂的性子,跟你倒是相談甚歡。”
“不如你透露一下秘訣,怎么做到的?嗯?”
后一句,他語氣格外意味深長,大有將“下/賤、勾/引”四字貼她腦門的意思。
簡檸差點氣笑了,她是明白陸晟這會兒大刺刺找她發難的緣由了。她對他們態度轉變只是導火索,真的被刺激是因為賀禹。
賀禹的背后是賀家,賀氏集團以實業起家,連通船運和海運,經過幾代人幾十年深耕,如今已經是一個涉及能源、地產、娛樂、醫藥業的巨輪,枝繁葉茂,根深蒂固。
陸晟、何銘這樣的家底,在賀禹面前當然不夠看。賀禹也不像許硯時顧念年少情誼,他在一中只讀了高一,高二就出國了,如今跟這些人有交往,都是看在許硯時面子。
而整個賀家都給許家面子,看重的自然也不是許懷謹,是許硯時兩兄弟和他大伯。
簡檸有見過陸晟巴結賀禹時的哈巴狗模樣,相比于適才對她的和顏悅色,紳士款款,賀禹對他們的態度只能說是客氣。客氣且疏離,邊界感十足,任誰想靠近一步都不被允許。
既然對他們都沒有好臉色,又憑什么對她笑呢?
那肯定是她的手腕咯。
簡檸將陸晟的心理摸得門兒清,這種事,清者自清,于情于理她都沒必要給他交代,只是見他眼神陰狠的盯著自己,一副非要個說法不罷休的表情,也真是受不了氣。
她板著臉,冷聲說:“我的事,你管不著,你說的很對,我們不是一路人,道不同不相為謀,與其假惺惺問候彼此互相添堵,不如當做陌生人,各自安好。”
看不起她,不接納她融入他們的圈子,又不能忍受她放棄,率先不把他們當回事,這種心態簡直病態。
說白了他們在意的不是她這個人,而是她擅自掌握主動權,不再低眉順眼,帶給他們的不適和失落,從而滋生起憤怒。
果然,陸晟一聽這話就不干了,連賀禹都拋到一邊,憤怒反問:“你以為你是誰,我們憑什么聽你的?”
“……”
簡檸覺得就陸晟這種腦子,這酒吧能賺錢也真是奇跡。
她冷笑著說:“我也不管你們,我只管我自己,我單方面放棄跟你們有交集。”
陸晟迎視她目光,語氣更冷:“既然你知道,為什么還霸著許太太的位置不松手?”
哈,簡檸嗤笑,目光銳利像在看傻子:“這話輪得著你跟我說嗎?”
陸晟一噎,他當然知道自己沒立場,卻不肯承認,沉默片刻,嗤笑一聲說:“你不要以為剛才硯時維護你,是為了你,他只是在跟斯羽慪氣,才故意表現出跟你的親密,欲蓋彌彰罷了,誰會信?”
“簡檸,人要有自知之明,你想想斯羽,再想想你自己,天壤之別的兩個人,如果你是硯時會怎么選?”
“我們同屆,你不是不知道他們的事,他不過是空虛的時候偶然被你蒙蔽,等斯羽回來,你覺得還有你的一席之地?”
“你怎么不想想,如果他真的在意你,認定你是他的妻子,為什么沒在同學群里公開你們結婚的消息?除了我們幾個,連百科上,他都是單身!”
陸晟的話字字句句,露骨又鏗鏘,像是一把帶刺的重錘,一下下擊打在簡檸心上,心臟發出沉悶的回音,鮮血淋漓。
陸晟如愿看到她臉上始終平靜的表情出現裂痕,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咬牙控制情緒,倉皇無措,猶如強弩之末。
陸晟心滿意足的笑聲,扮回謙謙君子,好心安慰她:“仔細想想你也不虧,憑你的家境,就算給你幾輩子的時間,也賺不到硯時指縫里漏給你的那些。”
“兩百萬收到了吧?是不是很開心?”
“男人都這樣,給不了你感情,拿錢砸是最簡單的方式。”
“簡檸,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就退出,成全一對璧人,一段佳話。硯時會感激你,到時候補償費都會給多兩成。”
“這么著,我也添個彩頭,送你一百萬怎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