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答應了你的要求, 你就沒有半點感謝?”斷舟坐在床邊,瞧著安安穩(wěn)穩(wěn)準備入睡的沈危, 眼底掠過了一絲笑意, 道:“你要怎么謝我?”
沈危猛的坐起身,他瞧著斷舟, 認真思考了一下后,斟酌道:“萬獸宗的藏寶閣……”
“萬獸宗都快窮的哐當響了,藏寶閣能有什么好東西?”斷舟見沈危是真的在認真思考,便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他,故意道:“我這個實力的劍修出手,你可以去問問價格,絕對是天價。”
“可……可……”提起錢的事情,沈危大意不得,他結巴了一下,連忙道:“可宗門弟子救了你。”
他說到后面,語調略微輕了一些,略微有點心虛地挪開了目光。
說到底,沈宗主還是有點兒心虛了,畢竟他也不確定劈了斷舟的那個天雷是不是他引來的。
不過,感覺可能性比較大。
“你不敢看我?”斷舟忽然發(fā)現(xiàn)沈危的眼神有點兒飄忽,他哼笑了一聲,道:“沈宗主,你剛剛的理直氣壯呢?”
“不管我如何,至少宗門弟子是真的救了你。”沈危語氣有點低落,如果有耳朵出來,現(xiàn)在這耳朵肯定是耷拉著的,此刻悶聲道:“你說話要算數(shù)。”
斷舟看沈危這樣子,覺得有點意思,還準備繼續(xù)說些什么逗弄眼前這頭靈獸的時候,燭光微微搖曳了一下,他眼角余光正好瞥視到了沈危手指上傷口。
傷口已經結痂了,因而并不明顯,以至于之前斷舟都沒有看到。
斷舟立刻上前一把拽住了沈危的手,目光落在了他指尖的傷處,擰眉問道:“怎么回事?誰弄的?”
“我自己弄的。”沈危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他道:“我拿到了那個妖丹,總得放一個回去,正好青斯給我的錦囊里面有一個和那個妖丹特別相似的東西,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青斯給我的一般都是劇毒品……”
沈危正準備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的時候,就聽到斷舟沉聲道:“說重點。”
“我往那枚東西上抹了血,假裝是妖丹放進去,來了一出偷梁換柱。”沈危一臉深沉道:“如果他們敢用妖丹去煉丹,你就看著吧,得毒翻他們!”
斷舟微微垂眸,仔細看著沈危手指上的傷口,倒是不深,又是沈危自己弄的,他輕哼了一聲后松開了沈危的手,有些不爽道:“愚蠢。”
沈危也好脾氣地不反駁。
這一夜沈危睡得倒是舒服,但是斷舟翻來覆去想著沈危的手指,想著那枚沾血的妖丹,還有陳立清那張?zhí)搨蔚哪槨?
以及,這其它宗門的人到底想要趁著這次的宗門大會做什么。
第二天一早,小黃狗就搖晃著自己的尾巴蹲在房門口了,有人路過就叫喚一聲,能在這里入住的,基本上都是對靈獸較有好感的修士。
沈危起的很早,打著哈欠靠在了門邊,結果就看到斷舟起的更早,以及在小園子里練劍了,他忍不住感慨這人類劍修果真是十分勤奮。
“明日便是宗門大會,昨日我們進城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劍宗,今日一大早劍宗就派人過來了。”斷舟說道:“記住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不要相信人類修士,不要相信陳立清。”
“好。”沈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住斷舟的話了,他又問道:“他們派人來干什么?”
“邀請你去劍宗住著,應該是安排好屋子了。”斷舟收了劍,他將沈危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才慢吞吞道:“你的實力恢復幾成了?”
“估摸著……應該也有五六成了吧?”沈危也只能大致地估計著,他輕輕運轉著體內的靈力,能感覺到靈力在脈絡里奔騰,但如何運用是個問題,基本全靠戰(zhàn)斗記憶。
原主在這方面留下來的記憶少得可憐,沈危不是沒想去繼續(xù)探索原主的記憶,然而這些記憶的出現(xiàn)都是碎片化的,根本由不得他來選擇。
果然斷舟的話剛剛說完,外面就有人敲門,來者恭敬道:“宗主,劍宗來人求見。”
沈危和斷舟對視了一眼,他道:“看來今晚咱們得要挪個地方睡覺了。”
……
萬獸宗辦事處的大堂里,煉天正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前是劍宗前來邀請的長老和弟子,煉天依舊是那副懶得搭理人的倨傲模樣,目光陰沉沉地掃過了這群人,連話都懶得接。
“我等奉宗主之命,前來邀請沈宗主前往劍宗參加明日的宗門大會,已經安排好住處小憩,還請沈宗主賞臉。”領頭的長老拱手說道,態(tài)度倒是十分友好。
“這事我做不了主。”煉天冷淡道:“待宗主前來,爾等親自于他說明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