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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靈獸宗的標志,這個梅花爪印很常見,因為萬獸宗門口的牌匾上也是這樣的爪印。
這是沈危臨出發前在萬獸宗待得最后一晚,他吹著夜風,喝著清茶,磨磨蹭蹭到了半夜才去睡覺,屋后往日非常吵鬧的那群雞鴨已經交給了赤鸞,讓她時常過來看一眼。
赤鸞答應得倒是爽快,只是嘴邊掉出來的口水讓沈危有點不敢相信,覺得等他回來,還能剩下點雞蛋就不錯了。
他自己也不確定這雞鴨在不在赤鸞的食譜上,按道理雞鴨也屬于鳥類,應該不在赤鸞食譜上,但她已經是靈獸,這種約束就可能不成立了。
“斷兄?!鄙蛭]p輕敲了敲房門,低聲道:“你睡著了嗎?”
里面沒有人說話。
沈危只得道:“明日一早我便出發,就不打擾你了,你早點歇息,還有啊,雖然我已經將雞鴨托付給了赤鸞,但平時你若得閑,煩請照料一二,實在煩了的話……殺了燉著吃也行,就當是補身體了,斷兄,你說過至少在萬獸宗待一個月的,我盡快早去早回,等我?!?
這一連串的話落在了斷舟耳中,最后他也就捕捉到了最后兩個字,然后飛快地將自己哄好說服了。
“他讓我等他。”斷舟低聲道:“而且還把這么重要的前任宗主令給我了,看來……我在他心中,的確是很特殊的。”
遠在玄武峰的烏慢輕輕甩了甩腦袋,他翻看了一下自己的龜殼,慢吞吞地低聲喃喃:“吉中帶煞,乃是情劫,單相思?!?
“嗯?單相思?”烏慢再次定眼看了看,它們烏龜視線不算很好,而且今日占卜耗費心神太多,的確疲憊極了,湊近仔細看了下,烏慢遲疑地歪了歪腦袋,又將龜殼翻了過來,仔細觀看一下后,了然道:“哦,占卜錯對象了,是斷舟卦相吉中帶煞,情劫,單相思。”
它眨了眨眼,慢吞吞地將自己縮回了龜殼里。
它就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一天之內不能占卜兩次,不然指不定要出點什么小問題。
這一夜對于萬獸宗的每頭靈獸而言都是無比安靜的,大家睡得很舒服,除了某只蛟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腦海里盡是烏慢的話和沈危笑起來的樣子。
于是天還未亮,沈危爬起來收拾東西,背著包裹就下山了,萬獸宗守門的弟子見著他紛紛恭敬道:“弟子見過宗主?!?
沈危擺了擺手,徑自一獸離開了這萬獸宗,還沒等他體會一下獨自闖蕩江湖的感覺,就在山下的路口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對方腰間懸掛長劍,身姿如松,沈危還以為自己是熬夜出現幻覺了。
“走吧,磨磨蹭蹭的?!睌嘀凵锨埃樖纸舆^了沈危的包裹,道:“我雇了兩匹馬,在山下等了你快半個時辰了?!?
“你……你要走?”沈危大驚失色。
“跟你一起走?!睌嘀垡矝]了嚇唬他的心思,瞧見沈危臉色都白了,便干脆放緩了語調,道:“我說跟在你身邊一個月,你去哪,我去哪,你在萬獸宗,我就在萬獸宗,你去宗門大會,我就去宗門大會。”
“那我從宗門大會回來,你會跟著回來嗎?”沈危急于求問,伸手抓住了斷舟的衣角,對方微微垂眸看了眼沈危,眼底掠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清了清嗓子,稍稍挺起胸膛道:“嗯,我會回來?!?
瞧見沈危松了口氣的樣子,斷舟唇角稍稍揚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第14章 糖葫蘆 沈危:買一贈一,該省省,該花花
沈危完全沒想到過竟然能在山下遇到斷舟,他一時間有些愣怔,甚至回過頭看了眼來時的路,又瞧了眼眼前這披掛著晨露,渾身上下帶著一絲寒氣的劍修。
“都答應你的要求了,還不走?”斷舟上前將其中一匹馬的韁繩遞到了沈危的手中,道:“雖說御劍而行更快,但我們也不趕時間,更何況有的其他宗門城池不允許御劍飛行。”
沈危立刻點頭,畢竟他也不想和其他宗門起沖突,能避開打斗就避開一下,他自認為自己并不是什么好戰的靈獸。
翻身上馬之后,沈危都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他想了想忍不住道:“此去宗門大會路途遙遠,你真的要一路陪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