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丁敏在臨時的救助點見到蔣超起就開始嚎啕大哭,蔣超抱著他,一邊哄一邊怪徐明不早點把情況說清楚。
蔣超還是第一次看到丁敏哭得快昏厥過去的樣子。丁敏這個人感情內斂,受了欺負受了委屈受了氣都不吭聲,哭的時候最多就是打嗝抽搐兩下,現在見到他這個樣子,蔣超心底又酸又澀,只能抱著他到了賓館,一晚上沒松手。
蔣超沒說。不過他也后怕。災難來臨的時刻他剛巧避開了山洪點,大雨里手機就沒了信號,其他人一開始沒找著他,就以為他也埋里面了,慌亂之中,徐明就只能先透給丁敏聯系不到蔣超的消息,讓丁敏有個心理準備。
這個心理準備不要太讓人崩潰。
丁敏是真的以為他這次要失去蔣超了,這種撕心裂肺的恐慌開始像那個小學放課的鈴聲一樣,纏繞上他的骨髓,讓他每次遇到類似的情況,都會想起這個下著大雨,飛機延遲晚點的晚秋深夜。
有的人越長大就越脆弱,經歷一樣怕一樣,踩的坑越多就越害怕。
蔣超最后吻了丁敏。
丁敏像汲取溫暖的小動物一樣,拼命地往他懷里鉆,劫后余生的慶幸和差點天人分隔的恐慌都需要被安撫。蔣超安慰著丁敏,丁敏也用他年少的、純粹的、一往無前豁出一切玉石俱焚的情感回報著蔣超。
蔣超生平第一次生出洗手不干的念頭來。
他覺得他要完了。一個涉黑的人一旦有了這個念頭,那他就離死不遠了。可他剛剛從一場災難中僥幸地活了下來,他又怎么能那么快地去赴死呢?
他怎么敢拋下丁敏,丁敏哭得那樣撕心裂肺的樣子,他聽在耳邊看在眼里,整顆心都被淚水泡漲得發疼。
丁敏的里面濕熱緊致,層層疊疊,自發的蠕動就把他纏得難以自拔。
蔣超像是三十年來第一次開葷,上上下下不停地摸丁敏全身光滑雪白的皮膚,他覺得丁敏的身體是極品。麗麗第一次見到丁敏說丁敏端盤子可惜了。
現在的蔣超也這么覺得。丁敏的身體對從沒玩過男人的他而言都誘人至極。青澀而不自知的風情令他血脈賁張,情欲洶涌,蔣超按著丁敏的腰,聽著他柔柔細細的呻吟聲,他那些年腦海里剎那閃過的念頭終于實現的一刻原來是那么甜美,讓人癲狂。不管不顧,就想拼命埋在這個他一直保護不愿沾染的少年體內。
他愛死丁敏了。這個身體和這個人都讓他難以自制,情難自拔。他從沒這么疼愛、憐惜又這么想用力干死一個人。丁敏到后來上面和下面一起流水,求他停下來。
蔣超的控制欲被丁敏一下子滋養到極點,身下的人乖順,聽話,連這句求饒,都是他當年教導的成果。
丁敏就是他養的一只小母狗。不叫又聽話。
蔣超想要一輩子都養著丁敏,把丁敏護在他的懷里。
大雨終于過去,淅淅瀝瀝的小雨還在下,陰沉沉的天色里,丁敏拉著蔣超不愿意松手。
“我答應你,這邊處理完就去看你。敏敏,乖,聽話。”
清晨醒來的時候懷里人閉著眼的樣子恬靜得讓蔣超心軟,他對丁敏的愛意一夜過后便深厚得如同秋日森林堆疊的落葉。蔣超比丁敏還要舍不得放手。
但蔣超知道丁敏還要上學,他還要在這個險境中處理好后續搜救和補償工作。
眼下未嘗不是一個急流勇退的好時機,只是他沒想到,他想退,當初讓他扶搖東風而上的貴人卻不會同意。
丁敏回到學校,陸遠秋見到他只背著一個包就從機場回來,問:“你家人怎么樣了?”
丁敏點點頭:“沒事了。”
陸遠秋想起上學以來就從沒聽過丁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