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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敏回答他:“不知道。只說被檢舉了,未滿十八不能招。”
蔣超嗤笑了一聲:“未滿十八?”
蔣超邊上的女人也笑了起來:“誒呀,當(dāng)年超哥出來砍人的時候好像還沒十六吧。”
蔣超看著丁敏頭上翹著的一小簇發(fā)旋兒,瞬間覺得這個小孩子也沒那么惹人討厭了。只是不吭聲而已。不吭聲沒關(guān)系,唱歌好聽就行。
蔣超大手一揮,“你今天就給我回去上班。”
說實話,丁敏本人并不排斥KTV的工作。因為工作時間主要在周末晚上,時薪又高。收到的小費也多。他這種學(xué)生一周出臺兩次也可以。蔣超這樣果決的一句話,讓他忍不住把之前對于這個人產(chǎn)生的怨氣一掃而空。一向陰沉沉的臉上也露出了一點笑容。
蔣超看著很是驚奇,伸手捏了捏丁敏的臉,發(fā)現(xiàn)他皮膚嫩滑,確實很招人摸。
“看你高興的樣子。這出息。”
丁敏想:出息有什么用。他媽每天都哭叫著像念咒一樣求他有出息。最后還不如多一點到手的錢來得實在。在寒冷的冬日夜晚如果不早一點睡覺,就會在饑餓襲來的時候無法入眠。
蔣超對丁敏的皮膚摸了一次就上癮,坐在車子后座上反復(fù)摸,坐前排的女人抽著眼角,“超哥你什么情況。一直摸人小孩臉。”
蔣超差點忍不住把手伸進(jìn)丁敏下擺,最后還是忍住了,把手從腰部移上來,只捏臉,說:“真的很好摸。不信你來摸摸看。”他現(xiàn)在算是明白那些總點丁敏的老板樂趣在哪里了。
女人翻白眼:“超哥我第一次見你手腳這么不干凈。”
蔣超嘿嘿笑:“小麗的胸也好摸。”
丁敏保持沉默,他剛剛察覺到蔣超想掀他衣服把手探進(jìn)去。但往日里也有點他的老板手腳不老實的。只要不是太過分,丁敏一般都不會拒絕。
他沒有說不的權(quán)利,特別是在KTV包廂里,那樣酒醉燈迷、錢色交融的場合下,他的高時薪里本身就包含了被人消費青春肉體的部分。
蔣超后來也罵過他改不了出來賣的習(xí)性。但這事因果在哪里?是沒錢是因,還是本性使然?販賣白粉的總要說走上這條路是因為無路可走。賣身體的妓女也愛說這句話,入這行也是沒辦法。你問問蔣超,蔣超也會講,出來混還不是因為家里窮,讀不了書,干不了別的事情,只能幫著砍砍人。
從丁敏第一次生出做少爺好掙錢的念頭的時候,命運(yùn)的一切早就已經(jīng)上了軌道。不論他有沒有遇到蔣超,蔣超有沒有出手幫他。他都會在KTV的包廂里為人唱歌,接受老男人淫穢色情的撫摸。
現(xiàn)在蔣超豪爽一句話讓他重新回去做少爺,他也要高興得不知怎么感謝人家。
感謝什么呢?這天下總沒有白來的東西。恨意和愛意,也與好與壞一樣,因人意念,一線之間。
叫做小麗的女人聽了丁敏唱歌的聲音,也是點頭,“不出來…真是可惜了。”
蔣超聽出她話語中吞下去的那個字,笑著開了瓶啤酒,“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他要考大學(xué)的。”
小麗說:“考大學(xué)干嘛?考上了有錢拿嗎?考上了有錢讀嗎?”
蔣超搖了搖頭,酒意有些上涌,他看著丁敏在旋轉(zhuǎn)彩燈下顯得有些妖氣的臉,說:“怎么沒錢。我現(xiàn)在有錢。”
小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