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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菲睨了兩人一眼,大聲說道,“廢話,也不看看這婚紗誰設(shè)計的!全世界獨此一件!”
她清了清嗓子,視線轉(zhuǎn)向坐在沙發(fā)上愣神的二老,笑呵呵道,“大哥,嫂子,你們說沈蔓這樣打扮是不是很漂亮?”
沈清筠頓時有些緊張,不安的看了一眼陳修遠,他只緊緊握住她的手,輕笑不語。
陳建斌沉著臉沒有說話,葉杏芳的手握成拳,待重新松開時,她淺淺一笑,淡然道,“新娘子,自然都是好看的。”
葉杏芳直勾勾盯著那身婚紗,眼里滿是惆悵和感嘆。如果秀秀穿上這婚紗,只怕也會驚艷如斯吧。可...再也沒機會看到了。
她心中一痛,忍不住看向一旁的陳建斌,固執(zhí)了這么久,有什么用呢?最后挑挑揀揀,娶進門的是這個女人。
葉杏芳突然有些累了,輕輕拍了拍陳建斌的手,“老頭子,我們進去休息吧。這里,留給他們年輕人折騰吧。”
陳建斌看了一眼沈清筠,點點頭。
陳雪菲聞言也沒有反對,只說道,“大哥,嫂子,我去給你挑明天出席婚禮的衣服!”
她笑瞇瞇的插進兩人之間,親密的挽住兩人手臂,“修遠,蔓蔓,你們慢慢甜蜜。我就不打擾你們兩人世界了啊。”
陳修遠挑挑眉,“我晚點去拿禮服。”
陳雪菲朝他吐吐舌頭,“知道了,大少爺!”
三人慢慢離開了大廳,沈清筠與陳修遠突然單獨在一起,竟有些莫名的害羞。
她低著頭輕笑著摸著裙擺,柔軟的白紗一層一層包裹著她,讓她的心也軟了軟。
陳修遠見她這幅模樣,輕輕嘆息一聲,對沈清筠深情說道,“真想現(xiàn)在就拖著你去禮堂。”
沈清筠本想板著臉說他不正經(jīng),卻忍不住笑道,“才一個晚上都等不及?陳先生,你的耐心呢?”
“笨蛋。”陳修遠搖頭輕笑,眼睛卻無法從沈清筠身上移開。
“啊,完了!修遠,別人說過,新人結(jié)婚前一晚見面不吉利,哎呀,都怪你!都不給我時間準備,怎么辦啊?會不會有什么問題?不行,我得回去,我們不能見面!”沈清筠突然想到結(jié)婚前的一些避諱,不由著急道。
陳修遠眉頭微蹙,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哪里也不許去,從這一刻開始,你只能待在我身邊。什么不能見面的說法,都是迷信。沈蔓,你多大了還信這個?再說了,我們早就領(lǐng)證了,明天只是舉辦儀式,沒那么多講究。”
沈清筠輕輕推了他一把,“你,你是不老實了,起了壞心思吧!”她紅著臉睨了一眼某人身下的反應(yīng),語氣有些無奈。
她怎么能想象得到,長輩前腳剛在,某人就冒出邪惡的念頭了。
陳修遠倒是一臉無辜,“我這是最真實最自然的反應(yīng)。人之初,性本色。”他刻意緊貼著沈清筠,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吉利不吉利,不如等今晚我們先入了洞房再慢慢看。”
“流氓!”沈清筠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退后兩步,“你離我遠一點,可不許弄壞我的婚紗!”
“這玩意有那么重要嗎?”陳修遠不滿道。
沈清筠輕輕摸著裙子,微笑道,“當然重要了,因為明天我要穿著它,嫁給你!”
第106章 四個男人也是一臺戲
深市今天最大的新聞,不是某明星離了婚,也不是娛樂圈又出了什么新八卦。而是陳家大少爺要結(jié)婚了。
消息剛出來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是不相信。畢竟哪家舉辦婚禮不是得提前下帖,邀請親友好好熱鬧一番。哪有跟陳家一樣。結(jié)婚當天才傳出婚訊?而且結(jié)婚對象是誰?沈蔓?名字都沒聽過!
可聽聞陳家二老,還有那早就定居美國的陳雪菲出現(xiàn)在愛麗絲教堂時,深市各方人士都坐不住了。
一個個慌里慌張互通消息。看誰有幸能收到邀請函。
而愛麗絲教堂,張凱文、白顯和柴玉泉三人正一臉懵逼的對視,還沒這突如其來的沖擊清醒過來。
白顯今天難得沒有穿白色的禮服。一身黑色修身禮服稱得他氣質(zhì)沉靜了許多。只可惜夸張的表情破壞了這份難得的成熟,“我靠。這是真結(jié)婚了?”
柴玉泉一雙迷人的桃花眼也迷怔怔睜著。“都來當伴郎了。應(yīng)該是真的吧?”
張凱文最鎮(zhèn)定。昨天陳修遠在高鐵中心的計劃他多少知道一點,可舉辦婚禮?這也太神速了吧!
“凱文。你們不是才出差回來嗎?知道怎么回事嗎?”白顯還是忍不住好奇,抿抿嘴唇,沉吟道,“難道嫂子懷孕了?現(xiàn)在這年頭,這么急著辦婚禮的,除非是有了!先上車后補票!”
張凱文和柴玉泉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的搖搖頭,“不可能!”
“嗯?”白顯詫異的看著他們。“這么肯定?你們趴他倆床底了?”
柴玉泉嘴角微揚。輕笑道,“白顯,我有時候真懷疑你的智商了。”
白顯怒視著他。柴玉泉聳聳肩。勾住張凱文的肩,兩人往教堂里面走。
“等等我!”白顯追上來,對著柴玉泉的屁股踹了兩腳,“修遠來了嗎?說實話,這伴郎到底要做什么?招待客人?我看這全場也沒多少賓客啊!”
柴玉泉朝他揮揮拳頭,提到白顯的提問,他和張凱文對視一眼,看了教堂一圈,的確人太少了。
“看來這是至尊vp席!”張凱文摸著下巴琢磨道。
白顯搖頭失笑,“你還挺會給自己長臉啊!不過人少也沒事。就憑我們?nèi)酥Γ驳冒殃愋捱h喝趴下!哦,還有,嫂子也不能放過!太過分了,那天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她也沒提要結(jié)婚的事情啊!”
柴玉泉笑道,“老白,你今天就這句話說得對我胃口。沒錯,怎么也得讓修遠喝趴,讓他入不了洞房!”
張凱文卻搖搖頭,認真道,“我可不想喝酒。”
白顯詫異道,“你吃錯藥了?今天什么場合,你不喝酒?”
柴玉泉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凱文,你今天怪怪的,怎么了?”
張凱文笑道,“怪個屁啊。就是想洗心革面做個好男人,從此滴酒不沾了。不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