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曉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種話你也信?曾貞,你也是女人,這種話多么傷人,你難道不知道嗎?”葉奇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如果你還想繼續在清科待下去,就別...”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曾貞冷冰冰打斷他的話,“葉奇,你真是太天真了!我勸你也不要跟她走得太近,不然真相被捅破的那一天,你作為沈蔓的心腹,也落不到一個好下場!”
“你簡直不可理喻!曾貞,如果這就是你想跟我說的話,我們已經沒什么好談的了!”
“葉奇,如果你現在敢走,我們就徹底完了!”
“曾貞,你夠了!要分手就分!”
葉奇這次走,沒有回頭,只是卻忘了自己的目的,他下意識按了向下鍵,失魂落魄的回到了1211。
曾貞看著葉奇乘上的那部電梯,一層層下降,看到12層亮起,臉上的緊張才慢慢褪去。
她緊緊握緊雙手,指尖深深陷入肉里也不覺得疼。
你不仁我不義,這世界就是這樣,不是你騎著別人向上爬,就是別人將你踩在腳底下,當作墊腳石往上沖!
曾貞看了一眼27層的電梯鍵,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管你沈蔓還是沈清筠,如果陳修遠知道你酒后亂性,背叛了他,還會視你如珍寶嗎?
紀嘉煒沒有開車,一時因為喝了酒,二是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跟沈清筠如此靠近過了。
背上的沈清筠一點重量也沒有,紀嘉煒背著她慢慢往酒店走去。
他早已習慣隨時掌控沈清筠的行蹤,卻始終掌控不了她的心。
小時候,沈清筠會挽著他的胳膊甜甜的笑,半撒嬌半耍賴似得說,“嘉煒哥哥,以后等清筠長大,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她是童言無忌,他卻當了真。
她的一句戲言,他記了這么多年,也等了這么多年。等到她長大成~人,成為他最佳的新娘人選,她卻牽著趙東的手出現在他面前,“嘉煒哥哥,這個是趙東,我,我想跟他結婚。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第一個告訴的就是你了。”
那時的趙東還帶著滿身窮酸氣,只一雙眸子干干凈凈,滿臉的笑意。
紀嘉煒記不清自己說了些什么,可沈清筠的開心卻實打實的記住了。
她挽住他的胳膊甜甜的笑著,“嘉煒哥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的。我爸那邊就拜托你了!”
是啊,紀嘉煒清清楚楚記得,是他,他勸說了沈正德,讓沈清筠與趙東結婚。是他親手將沈清筠交給了一個惡魔,而他卻弱懦得無法再面對兩人的甜蜜,只身前往美國。
等他接到父親的電話趕回國時,一切都來不及了。沈正德身亡,她...也不再是原來那個笑著撒嬌的清筠妹妹了。她的眼里毫無神采,看不到一絲活氣。
這次回國,沈清筠倒是恢復了不少,卻是因為另一個男人。
紀嘉煒看著不遠處的酒店大門,腳步突然沉重起來。
如果當年他不是選擇將她送到陳修遠身邊,兩人的處境會不會不一樣了呢?
如果他一直陪在她身邊,是不是有可能他們就在一起了呢?
可惜沒有如果。
“清筠...我該拿你怎么辦啊?”
紀嘉煒若有似無的嘆息一聲,金絲眼鏡下的眸子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緒,只聲音帶著無限哀愁和愛意。這份愛意從未變過,只是背上的女人從來沒曾察覺過分毫。
因為輕微的顛簸,沈清筠無意識的呢喃一聲,“修遠...”
這聲輕呼卻讓紀嘉煒的腳步更沉了,如果說人生最重要的選擇,那么無疑,紀嘉煒覺得自己在每一次面對沈清筠的選擇都是錯誤的。
他再次將沈清筠推遠,甚至可以說,是他親手把沈清筠交給了另一個男人。
這個想法讓紀嘉煒的心沉得幾欲無法呼吸,他快步往酒店走去,剛上電梯,電梯的人不多,三三兩兩很松散。紀嘉煒低著頭,對電梯小姐輕輕說了一句‘27樓’。
卻聽到一個略帶詫異的女聲響起,“先生,請問你是....?”
紀嘉煒微微側首,見到那女人滿臉詫異,一雙眼睛直往沈清筠臉上瞟,不由有些反感,冷冷道,“我不認識你!”
曾貞一愣,尷尬的笑道,“我知道,可是您背上的小姐是沈蔓吧?她這是...怎么了?喝多了還是暈過去了?”
紀嘉煒不喜歡她的眼神,帶著審視和露骨的貪婪,語氣也是幸災樂禍居多,總之哪一種都不是以關心的立場問出,他不由越發不耐煩的回道,“與你無關。”
曾貞咬咬牙,輕聲說道,“我跟她是一個公司的,你如果不說清楚,我不能讓你這樣帶著她離開!”
“滾!”紀嘉煒反感的瞪著她,語氣冷得一絲溫度也沒有,“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電梯上其他人聽到兩人對話,不由都往一旁縮了縮,那電梯小姐聞言,忍不住插話道,“先生,請問您跟這位小姐是什么關系?”
紀嘉煒冷冷掃了她一眼,“朋友!”
“小姐,我從來沒見過這位先生,他背上那位是我的同事,不信你可問前臺!我同事現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不放心讓他帶她離開!”
電梯小姐有些遲疑,“先生,請你出示證件,如果你不能證明你跟這位小姐認識,請將她放下!”
叮的一聲27層正好到了,曾貞倔強的瞪著紀嘉煒,一手緊緊拉住沈清筠,面上一臉緊張,心中卻不由暗自叫好,剛剛還在煩惱怎么配合趙東,讓沈清筠吃個苦頭,現在就有了機會!
第98章 天生會演戲的女人
叮的一聲27層正好到了,曾貞倔強的瞪著紀嘉煒,一手緊緊拉住沈清筠。面上一臉緊張,心中卻不由暗自叫好,剛剛還在煩惱怎么配合趙東。讓沈清筠吃個苦頭,現在就有了機會!
想到這里,曾貞不由對紀嘉煒客氣道。“先生,這是我的工作證,我是清科的員工。沈小姐看來是因為中午的宴會喝多了。不如你把她交給我,我會將她送回房間的!”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我跟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而你。一個工作牌。要多少能印制多少!”紀嘉煒掃了一眼她的工作牌,卻滿臉不屑。“已經到了27層,我送她回房間就可以了,何必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