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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憋了好半天,終于說出口,柴玉泉明顯心情大好。
“有人就算不吃生牛肉,不也會得瘋牛病。”沈清筠淡淡道,她將牛肉全部掃進火鍋,“大家一起吃吧。”
只許依嵐開心的笑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歡吃涮牛肉了!”
沈清筠不由與她笑了笑,這笑容里多了幾分惺惺相惜的味道。
本來女人就愛自劃陣營,這一下,兩人莫名又親近了幾分。
除去這個小插曲,沈清筠這頓飯吃得還算開心。
白顯和張凱文都十分能聊,許是見到餐桌氣氛不好,講了許多笑話,還說起陳修遠小時候的一些趣事。
“是啊,那時候,如果不是秀秀求情,修遠肯定得被他爸,打得屁股開花!”白顯笑得像一只狐貍,“嫂子,你回去可得好好說說他!小小年紀就早戀,真是不學好!”
沈清筠將啤酒喝完,輕笑道,“你們有幾個人沒早戀的?現在啊,小學生都有女朋友了!他不過高中談戀愛,就要被打嗎?誒,對了,那秀秀是誰啊?”
她好奇的看向白顯,卻見他臉色一僵,輕輕扇了一下自己的嘴,“哎呦,看我這一喝醉就瞎說話!我給你開玩笑呢。嫂子,你真當真了?”
調侃與真話,沈清筠想自己還是分得清的。
只是,他不愿意說,自己也不好追根究底。
沈清筠笑了笑,“要你胡謅。待會我回公司了,跟修遠說,看他怎么教訓你!”
白顯趕緊求饒,可明顯神色一松。
只柴玉泉深深看了一眼沈清筠沒有說話,又開始吃他的花生米。
幾人都吃得差不多,白顯懷著不可告人的秘密灌了沈清筠不少酒,她喝得有些懵,正坐在椅子上發暈,陳修遠卻來了。
見到他們摸著肚子歪七扭八的坐著,皺著眉頭,“你們喝了多少酒?”
白顯最開心,“沒喝多少。你小子,終于來了?要不,我們打麻將去?”
沈清筠也笑道,“不是要開會嗎?怎么來了?”
她臉上都透著紅,眼里水盈盈的,一看就醉了。
許是周遭都是熟人,陳修遠放松了不少,看到沈清筠的模樣,不由瞪了她一眼,“我讓你來吃飯,誰許你喝酒了?”
沈清筠朝他傻笑,“他們灌我酒來著。”
陳修遠的眸子一個個掃過去,“張凱文,我讓你來做什么的?不知道擋酒?”
張凱文痞笑道,“酒場無兄弟!再說,找白顯,都是他灌的!”
“我和嫂子純粹是投緣!修遠,你要嫂子代替你出席,應該就想到我們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啊!”
陳修遠哼道,“這不特意來了個擋酒的,真是不中用。”
張凱文委屈的跟小媳婦似的,瞪了他一眼,又瞪了沈清筠一眼。
許依嵐忍不住喊道,“陳修遠,你這也太過份了吧。以前他們灌我酒,也沒見你囔囔啊!我們同樣是‘未婚妻’,你可真是區別對待啊!”
陳修遠端起沈清筠面前還剩小半瓶的啤酒,一口飲盡,整個人沒了那副嚴肅認真的面孔,多了幾分肆意灑脫,“廢話,你不是假的么?”
他拍了拍沈清筠的腦袋,“待會別去上班了,回去好好休息。”
張凱文喊道,“我呢?我也醉了...”
“你醉了,就去衛生間沖個涼!”陳修遠將袖子擼起來,岑黑的眸子里帶著笑意。
沈清筠也跟著傻笑,“沒錯,你去沖涼。”
陳修遠見她這幅模樣,問道,“待會我們一起去沖個涼,怎么樣?”
“我靠,陳修遠,你要不要臉?!我就問,你要不要臉?!老子還是處男呢,你說這種話,可是教壞小朋友!”白顯拿起筷子使勁敲著桌子,一臉調笑。
陳修遠又撬開一瓶啤酒,“你處男?”
他摟住沈清筠的肩,笑得如醉生夢死的浪子,“那我就是純潔的寶寶了!”
沈清筠腦袋暈乎乎的,她今天聽白顯提起,才知道陳修遠出身在軍人家庭。難怪他一向嚴謹、不茍言笑。
她自覺對陳修遠實在了解甚少,除了知道他很有錢,也很有生意頭腦,在他身邊兩年,對他的私事、家事全無了解。
陳修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是在醫院悉心照顧她時,溫柔的男人?還是工作時,那個氣場全開,認真霸氣的男人?抑或是現在這個撤下所有偽裝,眉眼帶著無所忌憚的笑,嘴角有著傲然弧度的狂傲之徒?
每當沈清筠心中有了一個認知,陳修遠就會有不同的一面展露。
沈清筠想,她沒遇到過這樣神秘又吸引人的男人,而這樣的男人,真的要娶她嗎?趙東的事情,她瞎了一次眼,已經沒有心力再瞎一次了。
陳修遠和白顯還在亂侃,張凱文和柴玉泉也笑瞇瞇搭幾句話。許依嵐話不多,可每每發言,都惹得眾人一陣笑。
沈清筠撐著腦袋,看著陳修遠的笑臉,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伸手抓住他的下巴,一本正經道,“不是,不是要一起沖涼嗎?還不走?”
“噗~~~”噴酒的聲音此起彼伏,白顯一口酒噎住,滿臉憋得通紅。
只陳修遠一臉平靜喝完面前的酒,看著眾人憋著笑的表情,認真的對沈清筠點點頭,“走,當然走!”
說著他站起來,將沈清筠一把打橫抱起,“你們繼續喝,我有事要辦。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