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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隕石就在如此嚴密的看管下,消無聲息地人間蒸發(fā)了。
這犯罪手段完美的,都不像是外人作案,反倒是像出了內(nèi)鬼。
誰是內(nèi)鬼?
難不成張局長就是隕石消失案的內(nèi)鬼?
可是張局長要隕石干嘛?
隕石不是目組織滅世計劃要用的嗎?
難不成張局長千方百計把隕石轉(zhuǎn)移出去就是為了配合目組織的滅世計劃?
穆云峰只是明面上的傀儡,張局長才是背地里真正的幕后黑手?
細思極恐,細思極恐吶。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要出事了。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一個個把頭埋得低低的,大氣都不敢出。
張局長新官上任,會議室里坐著的沒有一個是他曾經(jīng)的老部下。
可他混跡官場多年,怎么會看不出來別人心里在想什么?
他這是著了別人的道了。
萬萬沒想到,b市超凡管理總局的水這么深。
大難臨頭,這群人想的不是如何攜手渡過災(zāi)難,而是如何利用這次危機把他從局長的位置擠下去。
張局長冷笑一聲,起身拂袖而去。
有人從會議室里追了出來,看似真誠道:“局長,您看要不要聯(lián)系當(dāng)?shù)刂伟菜?,確認一下令公子的安危?”
張局長揮了揮手,往辦公室走去,“不用了?!?
有人急切道:“那局長,接下來我們怎么辦?第四執(zhí)法隊聯(lián)系不上,隕石又失竊了,只怕會引發(fā)大亂?!?
張局長一言不發(fā),走進辦公室,留下身后的人對著關(guān)上的辦公室大門面面相覷。
進了辦公室,張局長坐在座位上,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幾歲。
他心知大勢已去,沉默地拿起桌上的紙筆,寫下了自己的辭呈。
坐在寬闊的辦公椅上,看著對面墻壁上掛著的書法畫,上面寫著氣勢磅礴的兩個字——“舍得”。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這輩子他為了工作奉獻了所有的時間,最后甚至連兒子的命都可以舍棄。
到頭來,卻終究是一場空。
他走了大半輩子,才坐到超凡管理總局局長的位置,他覺得自己的職業(yè)生涯才剛剛開始。
四十多歲正是努力拼搏的年紀。
可是今天他不禁產(chǎn)生了疑惑,這輩子這么拼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
b市某棚戶改造區(qū)。
這里的平房密度大、使用年限久,環(huán)境衛(wèi)生臟、亂、差,是b市眾多“城中村”中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快遞員開著三輪車停在某件平房前,“噔噔噔”的敲門聲響起。
“您的快遞到了?!?
很久都沒有人來開門。
快遞員對照著快遞單的聯(lián)系人電話,撥通了號碼出去。
電話接通,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喂,哪位?”
快遞員問道:“穆云峰是嗎?你現(xiàn)在在家嗎?有你的快遞麻煩簽收一下?!?
對面沉默了一會,然后開口道:“好的,稍等?!?
快遞員在門口等了一會,大門從里面被人打開,一個蒼白瘦削,滿頭白發(fā)的男子出現(xiàn)在他眼前。
“原來你在家啊,剛剛敲門怎么不回答?”快遞員好奇地看了一眼對方的頭發(fā),把快遞單遞到穆云峰面前,“喏,在這里簽個字,寄件人一定要本人簽收,不然我就放快遞柜了?!?
穆云峰沉默地簽好字,“可以了嗎?”
“可以了?!笨爝f員把手上的快遞遞給他,騎上三輪車,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個派送地點。
穆云峰目送他離去,確保對方不會殺個回馬槍,然后拿著快遞返回屋里,仔細地把門鎖好。
他走近最里頭的臥室,打開臥室旁放著的一個老式的木柜子,整個人鉆進柜子里。
然后柜門關(guān)閉,整個柜體空間往下沉去。
“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仿佛地底深處有機械在運轉(zhuǎn)。
然后“叮咚”一聲響起,柜體到達最低部,另外一邊的柜門打開,一個地下試驗室映入眼簾。
穆云峰踏入地下試驗室中,一直往實驗室的最深處走去。
沿路上不停地有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員路過。
這里不見陽光,因此科研人員的臉色普遍蒼白,還穿著并不怎么干凈的白大褂,仿佛一個個生活在地下世界的白色幽靈。
而這些科研人員,就是目組織的核心。
首都隕石研究院集全國之力,研究了二十年都沒研究出什么像樣的成果,這里的人只用了六年就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還是在如此簡陋的地下試驗室里。
穆云峰拎著快遞進了自己的研究室,整個科研團隊,只有他這個首席研究員有獨立的研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