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勺問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桌子上散落著很多很多的畫紙,齊羽走上前去,低下頭去看。
所有的畫紙上畫的全是一顆大樹,不同的是,這顆大樹從干枯的枝丫到冒出綠葉再到一整顆枝繁葉茂。
他能從這一系列的畫上看出,作畫的人心境的不同。
從一片死寂到慢慢有了生機,一直到最近一幅畫,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李平安,這都是你畫的嗎?”齊羽拿起一張畫紙問道。
李平安點點頭。
很難想象,這么多的畫,都是李平安分開了一小會的時間畫出來的。
齊羽感覺到李平安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了,但哪里不一樣了,他又說不上來。
他問道:“李平安,你在這里都經(jīng)歷了什么?”
李平安微笑道:“都過去了。”
張東陽打斷他們的對話:“小師妹,先別聊畫了,這里地震了,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余震,我們趕緊逃出去吧。”
他拉著李平安就要往外走。
李平安卻道:“等等,那里還有一個人。”
眾人一起轉頭看去,果然在床底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藏著的人。
張東陽蹲下身子去看,下一秒,驚得整個人往后摔成了一個大馬趴。
“他他他、他是牧師。”
什么!?
床底下藏著的人居然是牧師!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如臨大敵,迅速地聚集到一起,警惕地盯著床底。
張東陽看李平安還站在床邊,急得沖她招手道:“小師妹快過來,危險!”
沒想到,李平安卻搖頭道:“沒事,你們不用這么緊張,他不會傷害我們的。”
什么意思?
齊羽謹慎地靠近,蹲下身子去看藏在床底的牧師。
這一看,果然看出了問題。
牧師揚起臉,對著他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口水順著他合不攏的嘴角流下來。
他現(xiàn)在的樣子跟一開始在監(jiān)獄里的完全不一樣。
現(xiàn)在的他,仿佛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整個人臉上眼淚、鼻涕、口水黏成一團,神情呆滯地蜷縮在床底,一動不動。
“他怎么了?”齊羽皺眉問道。
“他好像傻了。”李平安回答說。
“啊?”張東陽從地上爬起來,湊上前來問道:“他怎么就傻了?”
李平安說:“我醒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變傻了。”
齊羽從李平安的話語中發(fā)現(xiàn)了疑點,“李平安,你說你醒過來他就傻了,那你還記得你醒過來之前發(fā)生了什么嗎?”
李平安垂下頭,聲音低落道:“我看到你們都死了。”
“啊……”張東陽驚呼一聲,“我們也看到小師妹你死在我們面前了。”
“原來如此。”齊羽摸著下巴推測道:“或許牧師的超能力是跟精神催眠有關,能夠將痛苦和絕望直接作用于別人的大腦,目組織依靠這種精神催眠來洗腦我們,讓我們加入他們,成為他們的一員。”
“那他怎么會變成這樣呢?”張東陽問道。
齊羽也想不太明白,“看他這個樣子,感覺好像是經(jīng)歷了什么不能承受的刺激,心理崩潰了,所以變成傻子了。”
他看了眼面前的李平安,又看向桌子上凌亂散落的畫紙,若有所思道:“或許他本來想在這里洗腦李平安,沒想到李平安從他的催眠中醒了過來,于是同樣的痛苦和絕望被反彈回了他的大腦,他經(jīng)受不住這種痛苦和絕望,于是就變成這樣了。”
原來如此,張東陽道:“那小師妹你也太厲害了,你居然一個人就打敗了牧師耶。”
李平安看起來卻并不是很開心,“原來施加在別人身上的絕望和痛苦,是他自己也無法承受的么?那為什么還要把這樣的痛苦和絕望讓別人來體驗一番呢?”
“誰知道呢?”張東陽看著床底的牧師,嫌棄道:“或許他們都是瘋子吧。”
李平安想了想,突然蹲下身,用自己的治愈異能包裹住了牧師。
在治愈異能的作用下,牧師終于陷入了沉睡。
張東陽不解道:“小師妹,你救他干什么?”
李平安:“因為我體驗過那樣的痛苦和絕望,所以我不想要別人再經(jīng)歷一次了,就讓他這樣睡過去吧。”
張東陽:“好吧,那我們快走吧。”
李平安卻拉住他,指著牧師道:“我們把他一起帶出去吧。”
“什么?”張東陽更不理解了,“小師妹他都這么對你了,你還想著把他一起帶出去?”
李平安垂著眼開口道:“其實剛剛的地震是我闖的禍,是我揮出的劍把這里弄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