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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一個人不是要蒙上她的雙眼◎
饒是江逾白經歷頗多,但面對自己的感情卻仍舊是一張白紙,在這方面,他這個弟弟江回舟可以說得上完全超越了他。
自然,在彼此相互理解頗多的情況下,江回舟知道怎么說才能讓自己的哥哥最尷尬——不然他這兩年吃的苦、想姐姐偷偷流的淚又找誰來償還一下呢?
一下子,江逾白的臉色明顯閃過了一絲尷尬,卻只有仔細盯著他的江回舟看到了。
“怎么,我的好哥哥,不繼續說了?你也覺得騙自己很蠢吧?”
不過這時候江逾白已經反應過來了,他深深的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神色照舊是夏歌見慣了的從容。
“不過是將你賺的錢給夏小姐送去罷了,自家弟弟做錯了事情,總得好好賠償一下吧。”
江回舟可不是以前那個好糊弄的家伙,他漫不經心的隨便拉了兩下衣服,站起身,緊貼在夏歌身旁,似乎像是在宣告主權一般。
果不其然,在他的視角里看到了自家哥哥眼神一緊,又恢復了平靜。
“賠償?呵,那你怎么不和姐姐說那些投資都是我的錢?”
很好,這下夏歌可以插嘴講話了,她疑惑的看著像是炸毛小貓一樣的江回舟,決定為他哥哥辯解一下,“他說了啊,投資的錢是你給的事情他說過了啊。”
“什么?”事態突轉急下,江回舟感覺自己有些呆愣,他又問了一遍,“什么時候說的?”
這,當著江逾白的面夏歌實在有些難以啟齒,她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江回舟,“就,就是那天啊。”
而一邊的江逾白似乎是重新拿出了大家長氣勢,慢悠悠地坐到了一邊,甚至好心情的翻了翻旁邊的書架。
“自然是你這個蠢貨又被關在門外的那天,”他悠閑倚靠在椅子上,“先聲明,我可沒有做任何強迫夏小姐放你進去的事情,不過是順嘴提了一下而已。”
說這話的時候,江逾白和夏歌對視了一眼,那一瞬間的默契讓江回舟不由得瞇了瞇眼睛,這兩人居然有事情瞞著自己。
緊接著他突然意識到,面前的這個人,不僅僅只是自己的哥哥而已,他還是江氏集團最年輕的掌權人,在某種程度上,他江回舟的大部分教育都是沿著他曾走過的路重復的。
除了,被迫成長的過去兩年,先前的他是根本沒有辦法和江逾白叫板的,但有一件事除外。
江回舟想到什么,懶得再和他扯皮,便盯著夏歌,神色一下子變得委屈又可憐,“所以,姐姐是有事情瞞著我嗎?為什么不讓我知道?”
這一瞬間的轉變夏歌倒是還應對自如,畢竟見多了江回舟撒嬌,雖然在人家哥哥面前倒是也小心的伸出手,拉了下他的衣袖,替他整理了下衣服,而后才小聲的安慰。
“回去都告訴你好不好,別生氣。”
似乎是被安撫好了,江回舟委委屈屈地朝著夏歌點了點頭,又來了一句,“那,有獎勵嗎?”
夏歌尷尬的咳了一聲,卻又看了眼他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睛,小聲的說,“有,回去再說。”
得到了滿意的答復,江回舟得意的斜著看了眼一邊的自家哥哥,眼神中帶了滿滿的炫耀,如愿以償的在對方臉上看到了凝重。
江逾白一個這么多年,以前和集團內斗,現在帶著整個集團打拼風里來雨里去的人,也在自家弟弟這番作為下,咬緊了后槽牙。
真是,只會撒嬌裝可憐,丟人現眼。
只是,江逾白拿著一邊的書架上的書的手,卻不由自主的攥緊了,讓那本來無一絲折痕的書,出現了輕微的褶皺。
夏歌倒是沒有看出來什么問題,她甚至以為江回舟這個家伙在家里也是這樣,趕緊安撫了下對方,開口打破了僵局。
“江總裁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她現在總算是將話題扯回正軌了,之前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而這話在江逾白聽來則是兩人默契極好,在排斥他這個外人。他向來沒有什么變化的神色,也出現了一點暗淡,說話的語氣也不經意間帶上了些火氣。
“哦?只不過是來問問,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什么小動作,之前江大湖侵占的資產,有人給我匯報,從昨日開始了大幅度的跳水。”
他將手中的書朝著桌子上一丟,盯著自己的弟弟,眼神中帶了明顯的嘲諷,“怎么,有的人是不是下手也太快了些,明明是自家的產業,倒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一邊的江回舟卻對他的話不置可否,他拉住夏歌的手,像是抓住了什么寶貝一般,仔細看了下,而后頭都沒抬開口笑道,“自家產業?哥,別開玩笑,那部分資產應該還在江大湖手里,你知道的,那老家伙肯定不會吐出來的。”
這話倒是沒有錯,江逾白點了點頭,像是夸贊一般,“不錯,確實是進步了。”
夏歌抓住了其中的重點,抽回自己的手,危險的瞇了瞇眼睛,“你去給江大湖下絆子了?”
這話像是質問,卻嚇得江回舟一下子緊張起來,他剛想開口,卻被一邊的江逾白搶了個先。
“何止。”舒坦的朝著沙發椅子后面靠了一下,江逾白左右看了看,“不給我倒杯水嗎?我的好弟弟?”
如愿看到江回舟黑了臉,他才慢悠悠的接上了下一句,“知家最近應該沒有心情和你斗爭,你的那個朋友應該馬上可以輕松一點了。”
一邊的江回舟端了一杯水,聽著自家哥哥倒是沒有說自己的壞話,一臉悻悻的將水遞了過去。
“多喝點水吧,年紀大了還是需要好好補補的。”
接過來之后江逾白卻又放到了旁邊,他臉上的笑容完全不懷好意,“還是不喝了的,有事還要忙,先走了。”
“你給知家下黑手嫁禍給江大湖,做的倒是不錯,就是屁股沒有擦干凈。”
“不過別擔心,我已經像小時候照顧你那樣,就算故意撒尿到我的新校服上,也幫你擦干凈了。”
根本不管自家弟弟此時的臉色有多難看,江逾白已經走到門口了,甚至還回頭補了一刀。
“哦,水我就不敢喝了,畢竟你喜歡往我的水杯里吐口水這種事情,實在是讓我難以忘懷。”
實在沒有忍住,夏歌等到門關好,撲哧笑出聲來,她以前一直以為江回舟這家伙是個乖孩子,被他哥哥這三言兩語分明勾勒出了一個熊孩子的樣子。
她伸出手戳了戳惱怒的江回舟的側臉,“怎么,小時候這么淘嗎?哈哈哈哈。”
生氣的小貓可不能惹,急眼了也是會亮出來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