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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我的好侄兒來了,”不得不說,江大湖在倚老賣老這方面有著極其熟練的態(tài)度,他的臉上熟練的掛上了笑容,褶子堆起來甚至帶了些討好的意味——畢竟在江氏集團他可是一分錢的股份都沒有,只是依靠著江建華江老爺子給他留的臉面。
但如果在明面上和江逾白這位真正的掌權(quán)人撕扯開來,江老爺子還會不會信任他就不言而喻了。
“在公司問題上,還情稱呼我的職務(wù),”沒心情和他打太極,江逾白從來不做沒有準(zhǔn)備的事情,“江經(jīng)理,請給我剛剛的問題一個合理的解釋。”
雖然之前嘴上說的不屑,但真正面對江逾白的時候,江大湖心底還是發(fā)憷的,尤其是對方常年久居高位的神態(tài),對他來說實在是一種降維打擊。
“江,江總裁,”即使江大湖的肺都快氣炸了,但依舊得給對方一個解釋,“是我們內(nèi)陸房地產(chǎn)公司覺得······”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逾白再次打斷了,“果然還是和你的母親沒什么區(qū)別,喜歡自以為是的覺得。”
似乎是大方的不想讓對方解釋,江逾白聳了聳肩,“畢竟以前江經(jīng)理也不是姓江,你的母親嫁過來之后自以為是的就給你改成這個姓氏了,也難免讓你覺得心里頭不舒服。”
這樣的陳年往事被挖出來,江大湖的臉一下子黑的不行,只能生硬的想要拉開話題,“都是一家人,說的這樣生硬,萬一傷了江董事長的心就不好了。”
“畢竟現(xiàn)在老爺子好像也很欣賞您的弟弟,不是嗎?”
似乎是被自己知曉的江家兩兄弟反目的事情而感到洋洋得意,說完這話,江大湖的臉色都好了起來。
而之前就被江大湖安插在知夏律所的周智似乎有什么話要說,卻礙于現(xiàn)在的場面不敢湊上前,在旁邊踟躕。
“我爺爺?shù)氖虑椋愕故枪艿倪@么寬。”
一聲冷笑,從夏歌的辦公室走出來了一個人,對方身材高大,穿了一身黑色西裝顯得格外有型,戴了副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增添了些成熟感卻絲毫不妨礙他的魅力。
甚至讓他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神秘的氣質(zhì),更是讓人挪不開視線了。他利落的站到了夏歌身邊,不著痕跡的隔開了江逾白,甚至還有空朝著夏歌笑了一下。
周圍的記者再次被吸引,江家兩兄弟難得同時出現(xiàn),這可是個大新聞。
而江大湖更是瞬間明白了,這兩兄弟合起來耍著他玩呢!即使是這些年確實落伍了許多,但他也畢竟曾是江老爺子最欣賞的后輩之一,其中的關(guān)竅還是能想的透的。
“好,好,好,”一連三個好字,幾乎是從牙縫里說出來,江大湖一臉頹敗之象,“連年打鷹,現(xiàn)在倒是被黃口麻雀啄了眼,倒是我江大湖技不如人了。”
在屋里憋了半天的江回舟怎么可能放過這個出氣的機會,他先前聽著這老登說夏歌的話,只恨不得早一點出來。
“怎么會?”他抬著下巴,墨鏡遮住了他的眼神,只是嘴角的笑容看上去格外的欠揍,“您不是十年前就被江逾白這家伙力排眾議,送出江氏集團總部了嗎,那時候您才應(yīng)該說他是黃口麻雀。”
然后他停頓了一下,像是欣賞對面人難看的臉色,滿意的點點頭,“而且您也沒打過什么鷹啊,您最好的投資是給江氏集團掙了六千萬,還不夠我這一年在海外拓展市場的增加產(chǎn)值的零頭。”
本來江大湖還能忍著怒氣,現(xiàn)在被江回舟這么一激,臉色就像是變了質(zhì)的蒸煮老茄子,又黃又紫,讓周圍的人都躲開了一圈,生怕這人隨時倒下。
懟完了這人,江回舟像是得意又像是炫耀,偷著在底下伸出手,輕輕拽了拽夏歌的衣袖。
勾了勾唇角,夏歌摸了摸懷里他先前眼巴巴用各種渠道送來的資料,以及聯(lián)系過的那趙校長夫人,忽然覺得,似乎確實應(yīng)該獎勵一下江回舟。
兩人之間暗潮涌動,卻被擋在前面的江逾白看了個清楚,明明是勝利者,他的臉色卻不太好看。
“江經(jīng)理,哦,也許是我說錯了,”江逾白沉著臉,將心里頭的不愉快全部轉(zhuǎn)嫁給了早就氣壞的江大湖,“也許以后也不用這樣稱呼您了,當(dāng)然,作為禮貌,我可以稱呼您一聲世叔。”
“雖然您給我的稱呼小狐貍什么的,實在是沒什么禮貌。”
“但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您,在工作期間,惡意抹黑公司形象,以及以權(quán)謀私涉嫌大額受賄,這些問題我們都委托給了知夏律所對您進行起訴。”
夏歌嘆了口氣,本來還擔(dān)心會將這人氣死,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朝外側(cè)了個身位,對著搖搖欲墜的江大湖說道:“這是我們律所的榮幸,但按照目前的證據(jù)鏈條來看,您最好是命硬一點,不然······”
她沉思了一下,美艷的臉上帶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您可能活不到出獄的那天。”
江大湖:“······”
這下好了,他是想暈也不敢暈了,只能陰沉著臉色灰不溜秋的趕緊走了。畢竟對方敢這樣明確的說出來,定然是之前的事情出了什么岔子,江大湖喉頭一陣腥甜,他忙碌了大半輩子,被這幾個小輩給掀了老底。
江氏集團的事情告一段落,這才閑下來的夏歌看著角落里低聲抽泣著的趙夫人,她的臉已經(jīng)腫的不能看了,可見那兩巴掌打的有多狠毒,而她身邊還有惡狠狠盯著她的趙才明。
“有必要提醒一下您,趙夫人,婚內(nèi)家暴也可以作為離婚理由之一。”
就算是之前確實有些討厭這個人,但夏歌更討厭的是打女人的家暴男,她嘆了口氣,指了指周圍的記者們。
“相信他們愿意為你提供一些照片作為證據(jù)的。”
跌坐在地上的趙夫人聽著這話,本來小聲地啜泣一下子變成了嚎啕大哭,“趙才明你不是人,我跟了你十幾年,你居然這樣打我。”
而趙才明本來想耍狠,撂下兩句話威脅一下夏歌再走,卻被她身邊兩個眼神沉沉的江家兩兄弟嚇破了膽。
他不敢朝著夏歌說話,卻狠了狠心踢了一腳地上的自己老婆:“別在這里嚎了,趕緊跟我滾回家去!”
這一腳明顯是踢得狠了,地上的趙夫人一下子就止住了哭,“好,好,我馬上回去,老公你別打了。”
“哦,還忘了您呢趙先生,”似乎是有點可惜,夏歌的臉上掛了點遺憾,“目前能找到被您性·騷·擾并且愿意起訴您的人只有十人呢,不過幸好,我們都還有證據(jù)。”
她聳了聳肩,“萬幸才過去兩年,不然都要過追溯期限了,您說巧不巧。”
這話剛說完,趙才明就感覺自己被兩道視線盯得背后發(fā)毛,這樣赤裸裸的殺意彌漫在他頭頂上,幾乎讓他戰(zhàn)栗不斷,勉強拉起地上的老婆逃一般的走了。
周圍瞬間安靜了不少,江逾白和自己的弟弟對視一眼,看著周圍的記者,打算開口最終解釋一下。
“這已經(jīng)涉及江家內(nèi)部的商業(yè)秘密,希望各位報道的時候能夠多多斟酌一下用詞。”
這話說的倒是挺友好,讓周圍的記者稍稍安定了心神,又忍不住激動起來,這可都是寫大新聞,如果可以報道的話,定然能再度掀起輿論風(fēng)潮。
而其中一個記者更是被這和善的話沖昏了頭腦,腦子一熱,舉起了手中的話筒。
“不知道江總裁和這位夏歌律師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呢?”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