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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歌眼神中出現一絲驚艷的瞬間,江回舟討好的湊了上去,輕琢了一下她的下唇,然后在她發覺的瞬間又退了回去,抿了抿嘴,眼睛亮閃閃的看著她。
“別撒嬌,”垂下眼眸,夏歌低頭看著裝乖的某人,挑了挑眉,“說吧,你想要什么,再不說我真的走了。”
這個神情江回舟實在是太過熟悉,就像他刻意勾引的展露腰線一般,這個表情是夏歌明顯被挑起興趣的信號。
但是他腦子里此刻全是空白,剛剛想好的計劃全部在夏歌的眼神中潰不成軍,再度抿了抿嘴,他期待又畏懼的低聲問道:“能不能,和我結婚。”
“嗯?”夏歌瞬間愣住了,她以為江回舟會說出原諒復合的話,或者再過分一點,要和她回到過去,但是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臣服在自己腳下的男人,居然想要結婚。
而可恥的,她居然真的順著他的話去想了。
“我覺得我們不適合長久保持婚姻關系,”搖了搖頭,夏歌安靜的看著江回舟,語氣平靜,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如果是以前的江回舟,此時絕對已經開始負氣離開了,但縱橫金融界這兩年,他深諳一個道理,誰的手段夠厲害手腕夠硬,誰才能在蛋糕上分上一杯羹。
要不惜一切代價,才能在弱肉強食的圈子里吃上最新鮮的那塊肉。他知道自己身上最吸引夏歌的是什么,也知道怎么做才能勾引到她,一個成功且成熟的男人,從來不會因為臉皮而糾結。
即使是被拒絕了,他也迅速想到了解決辦法,“不試一試怎么知道不適合呢?你不是向來說的最多的就是,誰反對誰舉證嗎?你沒有證據,怎么就能說我不合適呢?”
被眼前人的無恥震驚到了,夏歌用腳輕輕踹了踹他的大腿內側,“起來,我覺得兩年前我們已經試過。”
江回舟瞇了瞇眼睛,伸出手假裝虛弱的靠著夏歌緩緩起身,“所以我才知道我們有多合適,姐姐,你夸過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說著還自證一樣的挺直了腰背,又將夏歌的手牽著放到了自己鍛煉許久的腰間,再度重復了一遍,“你夸過我的,姐姐。”
靠的近了,夏歌鼻尖充斥著懷里人獨有的柑橘雪松香味,濃郁的不能讓人忽視,這一刻,好像兩年的時間從沒有出現過斷層一樣,他還是她的。
她聽到自己的心臟跳的過分快速,即使是面對最強大的對手,也沒有這般緊張過。夏歌只能深呼吸了一下,僵硬著想要把自己的手拿開,只是好像不聽使喚一樣,用了半天力氣,卻仍舊是軟綿綿的,反倒像是自己撫摸了幾下一樣。
就是這幾下,江回舟故意用自己發燒太久變得有些沙啞的聲音貼近她的耳朵,故意說道:“姐姐,給我個機會證明一下好不好,我很有用的,我知道······”
這樣被貼近耳朵說話,夏歌有些受不了,因為發燒過于灼熱的呼吸盡數打在她的耳垂和脖頸上,她感覺自己幾乎站立不穩,說不清究竟是江回舟靠著自己,還是她抱緊了對方。
只是江回舟的話剛開了個頭,還沒來得及繼續往下說,病房的門就被踹開了。他有些惱怒的抬頭,卻看見自己的好哥哥江逾白出現在面前,一臉調侃的說道。
“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只是有個事我想澄清一下,似乎,和夏小姐有謠言傳出的人,是我吧?”
作者有話說:
小江:不是,江逾白你真是我活爹啊
大江:輩分亂了
小夏:?
第36章 得逞
◎她是真的起了趣味。◎
聽到有人在自己背后傳出聲音,而那個人剛好是自己懷中人的哥哥,被抓包的背德感讓夏歌瞬間感覺到了一陣莫名的尷尬。
想要推開懷里的人,卻反而被他抓住手腕擋到了自己身后,江回舟隨意的聳了聳肩,嘴上云淡風輕的問道:“吆,大忙人江總裁怎么進來之前不敲門的嗎?”
只是眼神惡狠狠的瞪著自己的哥哥,其中蘊含了多少的憤怒就不必言說了。
“敲門?”完全不在乎江回舟眼神中的憤怒,江逾白挑了挑眉,“我門都快敲爛了,在你倆親的不可描述的時候,還有心情給我開門呢?”
一時間江回舟居然想不到話來反駁他,只能哼了一聲。
哪成想江逾白根本沒有想放過他倆的意思,譏笑了一聲,“夏小姐,我這個弟弟現在不是嫩的過分了吧?”
“以前您不是還嫌棄太嫩嗎,怎么,現在是到火候到了,剛好入口是吧。”
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的江回舟呆愣了一下,扭頭看了眼被自己擋在身后,卻仍舊能看得出泛紅脖頸的人,有點疑惑的問:“可是,以前你不是說最喜歡我生澀的感覺嗎?還說要把我打磨成自己······”
在人家哥哥面前聊這種話題,夏歌在自己勉強能控制手腕的瞬間捂住了江回舟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惱羞成怒道:“你閉嘴。”
感受到她確實是惱了,江回舟做出投降的架勢,閉上嘴巴,卻仍舊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夏歌。
同樣盯著夏歌的還有江逾白,被兩人用不同眼神同時看著,夏歌有那么一瞬間想直接逃跑——但是不行,兩個人理論上都是自己目前最大的甲方,她無比痛恨這一點。
“江總裁不是要和自己的弟弟決裂嗎?怎么這種時候還不避嫌?”得趕緊想個辦法把話題岔開,夏歌一邊想著一邊瞪了一眼江回舟,只是她面色潮紅,這一眼更像是嬌嗔。
不遠處的江逾白看到他們兩個親密的姿態,調笑的神色沒有變化,只是眼底處不著痕跡的流露出一絲他都沒注意到的妒忌。
“哦?那也不影響我半夜來看看自己弟弟,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不然怎么回去給父母一個交代呢。”輕車熟路的,江逾白再度被她的話帶偏,不由自主的就開始了回答。
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在夏歌的視線轉移到他身上的時候,江逾白的嘴角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
而一邊的江回舟卻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瞇了瞇眼睛,心下一緊,自己的哥哥向來是對女人敬謝不敏。對于夏歌,他實在是破例太多次了。
“那倒是不用給父母交代,你就說我住在酒店就好了。”江回舟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甚至故意炫耀了下自己拉著夏歌的手。
江逾白一副講道理的樣子:“那可不行,萬一到時候母親思念你太過,非要到你以前的房產中看你,結果發現早就被你全部賣光了,又該如何是好呢?”
這話一說完,夏歌就有些好奇的看向江回舟,“你們江家落魄到需要你賣房子了?”
有些說錯話了,江逾白看著自己弟弟突然變委屈的表情,在心里給自己之前的話判了個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