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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資產可能要翻一個翻了!”
“翻一個翻?你也太小瞧江先生了,我看啊,至少,得是三倍!”
“誰不知道,江先生在兩年以前來到這里,可以說的上從未失手過。誰也不知道他的大腦里究竟裝了些什么,真是,上帝看了都覺得驚訝的操盤能力。”
“誰能知道他現在手里有多少資金流?感覺這兩年時間里,按照江先生的手段,那可能是個龐大的數字。”
“那都不是咱們能夠想象的,可能,只有上帝才會知道吧!”
離開人群回到住所的江先生再度展開了報紙,上面夏歌的臉依舊和往日一般,美得他心都痛了。但也有不同了,她更加明艷大方了,像是得到了充足陽光照射過得花朵,放肆熱烈的展露著自己的魅力。
他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那張臉,神色中全是懷念,“等等我,馬上,我們就可以再相見了。”
一條視頻通話的消息傳了過來,他看了看,點了開來。
“看來你最近過得還不錯。”對面的江逾白一臉疲倦,畢竟這個時候是國內的凌晨,他也是剛得到消息,十分的迫不及待的和自己的弟弟分享一下。
當然,他絕對不是為了看到自己弟弟臉上的憤怒,而特意打的視頻電話。
“有什么事你可以直說。”再度看到自己的哥哥,江回舟臉色有點不太好,畢竟剛到美國就被斷了兩次資金供應的事情,他實在是難以忘懷,偏偏他的理由又格外的讓江回舟無法拒絕。
“直說?哦,也沒什么大事,”慢條斯理的端起手中的溫水,江逾白神色好了很多,“就是下周,夏歌小姐就會回國了。”
這話讓江回舟臉上有了幾分疑惑,如果只是這個消息的話,對他而言絕對是個完美的好消息,那自己的“好哥哥”江逾白絕對不會再大半夜的熬著夜趕來給自己報信。
見到自己弟弟臉上明顯不相信的表情,江逾白神色更加輕松了,他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溫水,放下后,才對著鏡頭露出標準的微笑臉。
“還有個事,她身邊跟了一個英俊的華裔。”
“相信你在華爾街也聽過他的故事,當然也可能知道他的父親恰好是夏歌遠在異國的導師,哦,如果足夠幸運的話,你也許還能知道,他的母親趙梅女士曾經還是夏歌母親的知己好友。”
在視頻電話被強制切斷成黑屏的瞬間,江逾白還是來得及將最后的話說完的,他說。
“祝你幸運哦,我的好弟弟。”
作者有話說:
非常的開心有小可愛的評論和收藏
在這里開心的爬來爬去,哈哈哈哈
謝謝你們!
第22章 相遇
◎ 最后的離別禮物◎
“你的意思是,你要在下周回國?”
問這話的潘安潘彼得同志,用著帶點口音的中文不算流暢的問著自己的得意弟子夏歌。
“是的,我以為梅姨已經告訴你了。”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資料,夏歌頭都沒抬,接著說道:“這份文獻下周你出庭的時候用得上,我會放到左邊第二個抽屜的最上層。”
半晌,她沒有聽到任何回應的聲音,有幾分詫異,抬頭再看,自己的導師——英國在政治經濟法領域名聲顯赫的律師,潘彼得先生,面色凝重的像是即將要面對最后的審判一般。
“我會記得,給你郵寄中國最正宗的火鍋底料來的。”
這話像是什么神奇咒語,一下子就讓那人面色好了起來。
“親愛的夏歌,你果然是我最優秀的學生,你的畢業論文我一定會為你充分保駕護航的!”
有些發福的臉上依稀能看出年輕時候的帥氣,潘彼得同志甩了一下自己那頭數量依舊充足的金發,碧綠色的眼睛在聽到火鍋的時候瞬間亮了一下。
“我親愛的潘彼得導師,我的畢業論文早就已經提交完成,并且入選到了年度優秀畢業論文檔案中去了。所采用的案例還是我們第一次合作的,也就是那一場輪船公司合法排污導致居民居住環境惡化的高額訴訟案。”
嘆了口氣,夏歌放好資料,看著自己的導師,語重心長的開始了最后的補刀,“我想梅姨不讓你吃太多的甜食是完全正確的,肥胖也許真的會讓你失去帥氣的同時喪失你的記憶力。”
“至少,不要忘記,下周一的例會你需要自己帶上資料了。”
看著自己的學生瀟灑離開的身影,潘彼得本來還故作歡呼美食的神色暗淡了下來,他有那么幾分恐懼和她的別離。
就像當年,他和mary一起送別她的母親夏壬水一樣,誰又能預測,那時候說好的重逢再見,卻發現再見已是三十年后的故人之女呢?
很想勸住眼前的人不要離開,但是潘彼得知道,她和自己的母親夏壬水一樣,雖然外表上有著不同,但是內心同樣的熱烈。未來怎么他不知道,但是當年的悲劇他絕對不會再讓它上演,他也不是當年那個沒用的自己了。
突然腦海中想到了什么,潘彼得臉色再度難看了起來。
“哦,下周例會!我的天,下周怎么又開例會!該死的形式主義害死人!”
這里是英國倫敦機場,夏歌拎著為數不多的行李在vip候機室里等待,一行人西裝革履的人圍繞著一位看上去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親愛的夏,你突然要離開我真的非常的難過,真的不考慮下留在我的身邊嗎?”一副英國濃厚貴尊紳士的習慣,再加上那張看上去就保養得體的臉,這位就是半個月前剛結束的富豪殺妻案的被告人——william。
“我對您的遭遇表示萬分的難過,但是我沒有遺產繼承人。”語氣十分的充滿禮貌,但是夏歌甚至懶得抬手應付對面的吻手禮。
“要知道,您的資產也不足以讓我朋友放棄對我死亡的追訴權,對于這點,我還是非常自信的。”
這話說的格外輕松,似乎是在和對面的人談論下午茶要喝什么好一樣。只是話里話外透露出的信息,讓人聽起來不寒而栗。
而對面的william臉色卻絲毫沒變,甚至笑容更加真誠了,“親愛的夏,如果你可以做我的妻子的話,我想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威廉姆先生似乎對中國的傳統文學十分感興趣?”似乎是答非所問的一句話,夏歌抬頭看向那位自己曾經的委托人,神色輕松寫意,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