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魚辣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呀,我是花滿樓的媽媽不假,卻也不是事事都由我親自辦的。”勾媽媽脖子往后挪移了兩寸,生怕被誤殺。
“那就是你樓里的人。”宋連云把劍刃往前送,“是誰?”
勾媽媽:“是蘇怡!”
宋連云:“蘇怡是誰?”
“蘇怡是前些日子主動找上我,愿意賣身到花滿樓的一個男子。”勾媽媽老實交代。
宋連云面具下的眉微微皺起,古代的男人這么開放的?居然會跑到青樓自己賣自己?
勾媽媽為了自己的小命,不待宋連云追問便和盤托出:“蘇怡沒有籍契,除了我這種地也沒有什么地方愿意長期招收他做活兒,還給包吃包住的,更何況他找上我時身上的痕跡不少,一看就是做慣了的,我猜或許是哪個南風館倒了,里面的人都散了,又不會做別的,才會到我這花滿樓來混口飯吃。”
宋連云:“那他也接客?”
“嗐,好男風的都會打聽南風館所在,悄悄地去南風館找樂子,我樓里都是姑娘,來的客人也都是好姑娘這一口的,之所以留下他,還不是因為他給我想出了好攬客的法子。”勾媽媽顫顫說道。
宋連云不了解大啟的情況,沒有多說,只是讓勾媽媽帶路,去找蘇怡。
勾媽媽沒將蘇怡跟其他姑娘安排住在一塊兒,許是對蘇怡不放心,萬一跟樓里的姑娘混上了,影響她的生意。
宋連云收了手里的短劍,距離勾媽媽只有半步:“你別想跑,更別想喊人,否則你就只能嘗試我用手擰斷你脖子是什么滋味。”
勾媽媽連忙保證:“我不跑,我絕對不跑。”
她能跑得過才有鬼了。
勾媽媽帶著宋連云一路去了蘇怡住的小院子,蘇怡住的小院子雖小,倒也一應俱全,看起來過得還是很滋潤。
“讓他開門。”宋連云推了一把勾媽媽。
勾媽媽欲哭無淚,但也只能按宋連云說的做,她顫抖的手落在門上,敲了三聲:“蘇怡,你在嗎?”
“媽媽找我有事?”很快,一個容貌出眾的男子就開了門。
宋連云順勢把門給打開,拎著勾媽媽一起進了屋內,又回踹了一腳將門給踢上。
蘇怡瞬間意識到不對,轉身就想從窗戶逃,宋連云順了桌上的茶杯砸到了蘇怡的腿上,疼得人摔倒在地。
“你是什么人?”蘇怡以跌坐的姿勢往后退,“為什么要威脅勾媽媽來找我?”
蘇怡的嗓音太過柔軟,宋連云一聽就知,他接受過專門的訓練。
他那些長相好又訓練得不好的同事,都會被送去接受這樣的訓練,以方便被賣到床上去。
“聽說是你出的主意,讓花魁在花瓣里出場,然后又潑下酒?”宋連云垂眸,看著兩眼露出怯弱的蘇怡。
蘇怡心狠狠跳了一下,整個人快要縮到墻邊:“你、你是小月兒的什么人?你是要給她報仇?”
勾媽媽猛地瞪大眼睛,會是小月兒認識的人嗎?真的是來報仇的?
宋連云走近,一腳踩在蘇怡的小腹上:“何時輪到你來問我了?”
勾媽媽伸了伸手,立即又縮了回去:“那個……公子,您想拿蘇怡如何?”
現在還不到抄花滿樓的時候,宋連云不能動勾媽媽,便胡編亂造:“我想我家主人會對他很感興趣,他,我就帶走獻給主人了。”
勾媽媽連連答應:“好好好,人您盡管帶走!”
只要不拖累到她,什么都行。
蘇怡掙扎著想要起身,但始終擰不過宋連云那只腳,只好向勾媽媽投去求救的目光,勾媽媽全當沒看見,轉過頭去。
宋連云彎腰給蘇怡打暈了,醒著不太好帶走,還是暈著省事。
“我想你應當清楚,在京城這地界,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打暈了蘇怡,宋連云又威脅勾媽媽。
勾媽媽:“自然自然,公子請放心,我做生意多年,從來都管得住嘴。”
“很好。”宋連云的力氣也不知是有多大,拎蘇怡跟拎小雞似的,輕輕松松就提了起來,借著夜晚昏暗的光往外走。
等到宋連云走遠,勾媽媽才失了力摔倒在地,拍著自己的胸口大喘氣。
蘇怡的花樣層出不窮,不比她少,人也年輕貌美,怕不是被喜好這一口的大人物給注意到了,這才叫人來弄走。
“蘇怡啊,祝你好運,別被玩死了。”勾媽媽凄凄道。
宋連云拖著蘇怡回到了馬車,把人給一扔:“回王府。”
扮作車夫的暗衛立馬就揮鞭趕著馬車走了,半點沒問宋連云帶回來了誰。
被宋連云提著衣領子帶回來的,無非就是犯人,不值得關注。
上了馬車,宋連云把面具摘下,盯著蘇怡開始沉思。
蘇怡的頭發也是短發,比他還要短,是很標準的現代人發型。
會是穿越而來的人嗎?
宋連云不知道。
等回到宸王府,已經是子時,沈滄沒有歇下,他還在書房等著宋連云回來,高福安安靜靜地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