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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也露出感興趣的模樣。

“可以。杰森去過訓練室，讓他帶你去。”

目送杰森和織田作之助走遠，布魯斯快速從暗道走回蝙蝠洞。他很想去現(xiàn)場觀摩，可惜還有很多事務需要他親自處理。

好在訓練室被監(jiān)控全面覆蓋，之后閑下來再看監(jiān)控就好。

布魯斯走了兩步，被阿爾弗雷德喊住。他回頭：“阿福？”

阿爾弗雷德面容沉靜：“我假設您沒有忘記，布魯?shù)潞Ｎ倪€有一位離家出走的少爺在等待父親的問候電話。”

布魯斯：“……”

布魯斯抹了把臉：“我沒忘。”

阿爾弗雷德笑而不語。

布魯斯強調(diào)：“真的！”

阿福：“那么，請讓我親眼看著您撥出通訊。注意言辭，多學學織田先生，好嗎，我的老爺？”

布魯斯：“好的，阿福。”

**

布魯?shù)潞Ｎ摹?

電話鈴聲響起。

迪克用鑰匙擰開房門，他一邊隨手將門合上，一邊從褲兜里拿出手機。

看都沒看一眼屏幕，順手就接通了電話。

“喂——”

“迪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成年男人的嗓音，低沉而磁性，在面對家人時，會少一分屬于哥譚甜心的慵懶，多一分哥譚騎士的肅穆。

這個聲音，可太熟悉了。

迪克瞬間臉色一變。

“有事？”他沒好氣地問，倒是沒有第一時間賭氣掛斷電話。

電話那頭，布魯斯淡淡地說：“你離開家也有段時間了。”

“所以呢。”

他冷，迪克的聲調(diào)比他更冷。

“是不是該回家看看？阿福很想你。”布魯斯說。

一旁的阿爾弗雷德：“……”

真想嘆氣。

迪克可疑地沉默了一會兒，語氣稍微溫和了一點。

“我這兩天都有課，很忙。哪天閑下來，我會回一趟哥譚的。”

迪克正在布魯?shù)潞Ｎ纳洗髮W，無端曠課和請假次數(shù)過多都會影響成績。但他真的一點兒時間都抽不出來回家嗎？

當然不可能，布魯?shù)潞Ｎ木驮诟缱T隔壁，這不過是一種委婉的托詞。

正如布魯斯的那句「阿福想你了」，不過是在隱晦地表達——

你離家太久，阿福很想念你，我亦如此。

父子倆當初鬧得不歡而散，目前仍處于吵架的冷戰(zhàn)期，能別別扭扭地說上這番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迪克說完，布魯斯干巴巴地「噢」了一聲，一時竟想不出該怎么回應。

他頓了頓，問：“咳……需要我去接你么？”

迪克選擇拒絕：“拜托，我已經(jīng)成年了，又不是剛上學的小孩子，沒必要。而且我暫時不想讓人知道我來自韋恩家，你太高調(diào)了，會給我?guī)砺闊┑摹！?

布魯斯又「噢」了一聲，暗自慶幸自己遵照阿福和織田的建議，提前詢問了迪克的想法。

兩人又是一陣沉默。

迪克琢磨不出這通電話的含義，正準備敷衍地說個結(jié)尾詞就掛斷電話，突然想起前不久在超市買麥片時被打進來的五百萬生活費。

原本想著哪天找蝙蝠俠算賬，看來今天就是一個好日子。

迪克立刻問道：“你之前轉(zhuǎn)五百萬給我，是什么意思？”

布魯斯：“？”

迪克：“轉(zhuǎn)錢就算了，竟然還同時說了那些話。你是不是入侵了布魯?shù)潞Ｎ牡谋O(jiān)控！”

布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