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培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總,臉皮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厚了?”白洋一臉愛嬌地瞪他,隨即破功笑了出來,“好啦,那你讓人去接阿奇,就上次去過的人,陌生人不行,別忘了帶他的狗糧和他的毯子,沒那個他晚上會一直叫的。”
祁昂湊到她耳邊,“遵命,老婆。”
白洋雞皮疙瘩從腳后跟爆到天靈蓋,差點腿軟,整個人跟煮熟的蝦一樣,紅透了。
“嘖嘖嘖,趕緊走趕緊走,我們去旁邊緩一緩,這倆人我多看不得一眼。”田金寶雖然沒聽到兩人說了什么,但看白洋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調情的話。
她推著邱博和郎鶴走到了一旁,給兩人留出了空間。
抬頭就看到郎鶴抬著邱博的下巴親了一口,半天都不松開。
田金寶腦殼疼,自己往窗邊走了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吳慎終,好久不見了。”
吳慎終對她點了點頭,“田小姐。”
田金寶趕緊擺擺手,“可別,你要是不能叫我coco,和白洋一起叫我金寶也可以。”
吳慎終沒說話。
田金寶學著他的樣子靠在窗臺上,看著觥籌交錯的人影,發出感慨,“命運還真是不可捉摸的東西,我一個平凡農村出來的姑娘,借著白洋的光,也算是體驗了一把上流社會的紙醉金迷。”
吳慎終想到什么,露出了淡得幾乎看不出來的笑容,“大小姐說過,上流社會最下流是世界第一正論。”
田金寶捕捉到了他的表情,也笑了笑,“的確像白洋會說出來的話,對她來說,沒有什么上流下流,只看是不是我流,只要合她的緣,其他的都無所謂。”
說完她舉起手中的香檳杯,“讓我們為共同的朋友白洋干杯。”
吳慎終低頭看她,“我不喝酒,我也不是大小姐的朋友,我只是她的保鏢,負責保護她而已。”
田金寶抬手拍了拍他壯實的肩膀,“相信我,在白洋的心里,你絕對是她最早也最重要的朋友。”
吳慎終沒再說什么,拿起手中的水杯,和她輕輕碰了一下。
宴會結束,白洋和祁昂送走客人,換了衣服后一起坐上了回家的車,祁昂看她癱在了座位上,“累了?”
白洋有氣無力地點點頭,“累,我感覺我已經把這輩子的笑容都透支完了,從今天開始我可能對你都笑不出來了。”
祁昂摸摸她的腦袋,點了點她頭上的海星,“沒關系,就算你冷著臉看我,我也知道你的心在對我微笑。”
白洋是真的累,但她還是用發亮的眼睛看著祁昂,“我的心會永遠對你微笑。”
那一瞬間,有一種洶涌的感情包圍了祁昂,他解開安全帶,探身到白洋面前,將她摟進自己的懷里,與她額頭相抵,“你保證嗎?”
“我保證。”白洋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他的。
車子駛到了康華水榭樓下,副駕的吳慎終下來幫他們打開車門,“祁先生,大小姐,我們到了。”
祁昂看了看已經睡著的白洋,探身過去幫她解開安全帶,抱著她下了車。
“我自己走……”白洋迷迷糊糊地說。
祁昂親親她的額頭,“睡吧。”
白洋沒有掙扎地閉上了眼睛,瞬間就又睡了過去。
吳慎終和另外一個保鏢幫他們拎著東西上了樓,門一響,玄關的阿奇就立刻翻身起來,繞著祁昂的腿跳著想要去嗅他懷里的白洋。
祁昂小心地躲著他,怕腳下不穩摔到白洋,還沒說什么,吳慎終已經輕輕吹了個口哨把阿奇叫走了。
“東西放在柜子上你們就先回去休息。”祁昂對吳慎終說。
因為白洋在這邊留宿的時間變多了,所以祁昂租了樓下的一套房子給他們住,吳慎終放下東西,摸了摸阿奇的頭,就離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