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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洋聽到他假裝報警的時候差點沒壓住嘴角笑了出來,但還是靠著多年裝酷掉冷臉的熟悉技能撐住了,語氣平淡地“嗯”了一聲,讓人分辨不出情緒。
“我就知道你會相信我,不然就不會來找我了。”
白洋看向祁昂,“祁總可別誤會,我今天可是來終人所托的。”
說著她從身上的帆布流蘇包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和一疊票據,打開后放在茶幾上,“這是我答應岳先生的那顆綠鉆,檢定證書,購買發票以及其他憑證,祁總要是確定可以用的話,別忘了把錢補給我,我看在你是我前男友的份上,就意思意思收百分之十的利息好了。”
這塊兩克拉多的綠鉆顏色雖然不算是最濃郁的墨綠色,但凈度極高,當初以三百五十萬的價格拍下來的,百分之十的利息也要三十五萬。
說完她起身就要走,祁昂也站起身一把將他拽住,“不許走。”
白洋回頭,倔強地等著祁昂。
祁昂繞到她身邊,一手摟住她的腰,“不許走,什么叫前男友,我不允許。”
第74章
白小姐,懵懵地就把日子……
白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被祁昂按在沙發上大親特親的,她艱難地伸著脖子移開了臉,頸側的筋又被祁昂含在了嘴里,激得她渾身酥麻,直起雞皮疙瘩。
“你放開……”她氣喘吁吁地想把人推開,但根本用不上一點力氣。
祁昂摟的愈緊,“不。”
“你別耍無賴。”白洋氣結,“堂堂祁總,能不能要點臉。”
祁昂眼中隱著笑意,“不要臉,要老婆。”
兩個字把白洋所有的偽裝都羞沒了,她惱羞成怒地給了祁昂的胸膛一巴掌,“胡說八道!”
祁昂親了親她還紅腫的唇,“你一直都相信我對不對,那你到底在生什么氣,還說什么前男友這種話?”
白洋耷拉著眉眼推開她,坐起身體,理了理自己的頭發,然后抬眼瞪著他,驟然發難,“你傷好了嗎你就喝酒,還喝到人都分不清,電話都播不出去的地步,你知道你這個槍傷很嚴重,不小心就會留下后遺癥嗎?你那么忙,我體諒你沒有去煩你,不是為了讓你去喝酒的!”
她越罵,祁昂的嘴角越高,到最后直接將她重新摟進了懷里,“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白洋越說越委屈,晶瑩的眼淚掛在眼角,“你根本不知道我多想見你,但我知道我去了你又得花時間陪我,所以我就一直忍著,你也根本不知道我昨晚進到房間時是什么心情,要不是阿終讓我無論如何看看情況,我當時就真的要立馬掉頭離開,拉黑你所有的聯系方式,跑到北冰洋去,這輩子都不再和你見面了。”
祁昂是真的覺得后怕,他想如果白洋真的這樣決定了,白延陸一定會幫她,雖不至于說讓他一輩子找不到,但躲個一年半載是絕對有可能的。
他吻掉她眼角的淚,“那我得請阿終吃飯,好好感謝他了。”
“昨天陳星燦還說如果我和你結婚了以后,阿終是不是要回白氏的安保部去,但我不想那樣。”白洋抬頭看祁昂,“就算我們結婚了,我也只想讓阿終做我的保鏢,他可靠又厲害,不光是我的保鏢,也是我的朋友,可以嗎?”
祁昂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和鼻尖,根本舍不得說出一句拒絕的話,“當然可以,我來付薪水,雙倍好不好,就算到了以后,他不能繼續做保鏢了,我也一定會安排合適的崗位給他的,畢竟他救過你好幾次不是嗎?”
白洋靠在他懷里,“你以后不要再這樣了,我爸爸本來都同意我們的事情了,為此大發脾氣,說是絕對不會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我真的很抱歉。”祁昂松了口氣,這件事這樣就算是過去了,對他來說,只要白洋足夠堅定,白延陸其實并不是問題。
“過幾天我們請伯父一起吃個飯吧,我會好好和他解釋的。”他順了順她薄荷綠色的頭發,“不過……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先把頭發染回來,雖然這樣也很漂亮,但我還是比較喜歡之前的那個南瓜色,像一叢小火焰似的。”
白洋默默在頭上按了幾下,解開幾個發卡,把薄荷綠的長卷發拿了下來,露出下面貼著頭皮編成小辮子然后盤在頭頂的自己南瓜色的頭發,“這是我之前出cos的時候定制的假發,哪有那么快就能給頭發換個顏色啊,這種薄荷綠這么淺,光是漂白頭發就要很久了,我從來不漂頭發的。”
祁昂摸了摸她頭頂的盤辮,“我發現了,之前好幾次你不是還戴了鼻環和唇環,也都是假的,頭發也是,之前在你家看你的照片,頭發一直都是黑色的,各種五顏六色的都是假發吧?為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