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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昂抬眸,眼神冷冽地看著他,“我們不會在這里等待,我們今天就要離開緬甸,你們隨便查吧,有結果就聯系我的助理。”
他語氣輕蔑,“沒有,也在預料之內。”
第64章
白小姐,生死難料的歸途……
祁昂這句話這就是完全不相信警方的意思了。
年輕警察畢竟氣盛,對他的態度很不滿,“你們的保鏢打死了三個歹徒,有防衛過當的嫌疑,你們不可能就這樣離開。”
祁昂站起身,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三位歹徒持槍進入,我們這邊只有兩個人,我未婚妻還只是一個柔弱的小姑娘,難道要我們坐以待斃才不算防衛過當?”
警察說不出話來,他們也覺得這件事不簡單,不像是單純的綁架案,如果當事人離開,這件案子勢必會成為懸案,可能永遠都無法查清真相了。
祁昂抱起白洋,“你們還是先查清楚這三個人的身份再說吧。”
“阿終,你去把洋洋的行李打包一下,我們馬上離開。”他帶著白洋走進了里間臥室,重重地關上了門。
吳慎終回到尸體被移走,但還到處都是血跡的房間,找到白洋的包,想了想,只從里面拿出了證件和手機,其他的衣物連同包一起,全都丟進了垃圾桶。
房間里的血腥味到現在都沒散干凈,白洋肯定也不會想要這些沾染了血腥味的東西的。
他拿好東西去祁昂的房間,祁昂和曹文光在收拾東西,白洋直愣愣地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小姐,你還好嗎?”吳慎終走過去,“抱歉,我應該收斂一些。”現場就不會那么慘烈,也不會給白洋帶來這么嚴重的心理陰影。
白洋搖搖頭,“阿終,我躲在衛生間的時候聽到玻璃碎掉的聲音,玻璃為什么會碎掉?”
她記得當時一睜眼的時候,窗戶不知道為什么被好好地打開了,那些歹徒正在翻窗進來,那玻璃又為什么會碎?
“我沖進房間開了第一槍,打死第一個人后,另外一位歹徒撲過來,我抓住他甩出去,他砸在了玻璃上,窗戶就碎了。”吳慎終老實解釋。
白洋“哦”了一聲,“明明鎖上的窗戶為什么會被那么輕易打開呢,我甚至都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吳慎終蹲在她面前,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們都有專門的工具,開鎖開窗都很容易,大小姐,你還好嗎?”
白洋轉頭看他,眼神依然茫然又空白,“阿終,你不要自責,你沒做錯什么,我明白的,本來就是壞人的錯,你都是為了保護我,我知道的……”
“大小姐,你的包和衣服我丟了,只把證件和手機拿出來了。”吳慎終轉移話題,想讓白洋不要再想這件事,但顯然效果甚微。
白洋抱著腿又縮成一團,“很奇怪,阿終,我的腦子里面很奇怪,我一直在想那三張照片的事情,一直在想,我覺得有一張照片給我很奇怪的感覺,但我怎么都想不起來。”
吳慎終見過這樣的情況,以前在部隊的時候,有那種第一次上戰場的后背,
參加完戰斗,擊斃過敵人,看過太多尸體后,也都會有這樣的心理截斷反應,他們要比白洋表現得鎮定得多,幾乎看不出異樣,但一旦開始獨處,他們的神情就會變得茫然呆滯,腦海里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重復回憶戰場上那些血腥慘烈的細節。
白洋需要的是心理醫生。
曹文光走出房間,很快又回來了,神色凝重,“祁總,警察把電梯和樓下都看起來了,說情況沒有查明之前,我們不能離開酒店。”
祁昂臉色瞬間陰沉,他看了眼白洋,給了吳慎終一個眼神。
“放心,我不會離開大小姐一步的。”吳慎終道。
祁昂和曹文光來到了走廊,他問曹文光,“前兩天讓你去了一趟馬來,岳峙出院了嗎?”
曹文光點點頭,“出院后又入院了,岳先生妻子的遺體到現在都下落不明,他幾乎不管公司任何事情,現在全部都由副總梁津負責,安保公司則還是由西極先生負責的。”
祁昂想了想,“聯系梁津,拜托他請岳先生出面交涉,至于酬勞……他上次想找的一克拉以上的藍鉆,我親自去南非或者澳大利亞幫他買,原價,不收中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