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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昂嘴上說著遺憾,但表情也看不出什么,把白洋送回家后,就離開了。
半路又拐去公司接上了加班的曹文光。
“情況怎么樣?”祁昂問。
“這幾天我收集了十個以上國際拍賣行近二十二年公開的拍賣資料,還有一些不公開的拍賣,我也想辦法聯(lián)系內(nèi)部人員用了點手段得到了資料。”曹文光說著把手中的平板遞給了祁昂,“手段很貴,也不能走賬,祁總記得私人報銷,轉(zhuǎn)賬記錄我也已經(jīng)發(fā)給你了。”
祁昂翹著一條腿,漫不經(jīng)心地劃著手中的資料,上面是白延陸在各大拍賣行的拍賣記錄,恐怕比白延陸自己知道的都清楚,“山悅海天那套別墅的尾款交了以后,剩下的你看著自己報銷,另外雙倍年終獎也自己劃走。”
“謝謝祁總。”曹文光不會客氣,“你真的要把山悅海天的那套別墅用來做你和白小姐的婚房?”
“怎么?”祁昂盯著平板頭都沒抬,“我說過了,我不會讓她知道真相,我挺喜歡她的,就結(jié)婚的意愿和主動性來說,我是真心的。”
曹文光也不知道被騙一時和被騙一輩子到底哪個更好些,聰明地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xù)討論下去,而是說起了白延陸的事情,“白延陸大概從十六七年前才開始接觸國際拍賣,拍的東西大部分是文物藝術品,很少有首飾,就買過三次還都是鉆石,壓根沒有買過翡翠,甚至沒有買過玉器,就像是在刻意避開似的。”
“一整套價值幾個億的帝王綠翡翠,不是他在拍賣會上拍的,更不可能是他自己帶人去礦里挖出來的,只能是聯(lián)系有資源的人買來的,所以那條消息不是傳聞,那個人當年離開之前見的最后一個人就是白延陸,白延陸肯定幫了他,代價就是那塊帝王綠的原石。”
祁昂放下平板看向窗外,他要想辦法看看白洋名下那一整套帝王綠,“要是能短暫拿到手,鑒定一下是不是同料出貨就更能確定了。”
“那可是上億的翡翠,上次聚會,白小姐也不過只是戴了里面的一只手鐲而已,其他的恐怕都在保險庫。”曹文光說。
“那只能說明我和她的關系還沒有到那種程度。”祁昂垂下雙眼。
曾文光看著他暗處的側(cè)臉,沒有再說什么。
白洋剛打開指紋鎖,就聽到了阿奇的叫聲,門一拉開,阿奇就哼哧哼哧地撲了上來,舌頭甩得老長。
“阿奇!你好重哦!”白洋搓著阿奇的脖子笑著說。
陳星燦聽到動靜走到玄關,抱著胳膊,一臉審視的表情,看了看白洋,又看向白洋身后拎著大包小包的吳慎終,“祁昂還挺舍得花錢的嘛,這才好上幾天,就給你買這么多東西?”
“你陰陽怪氣的干嘛?這是我從金寶那里剛拿到
的元旦活動的衣服。“白洋冷冷地瞥了陳星燦一眼,換了鞋子往里走。
“一身燒烤味,她帶你去吃路邊攤了?”陳星燦嗅了嗅鼻子。
白洋一臉嫌棄地退了一步,“你比阿奇還狗,可不是路邊攤,是星級酒店的燒烤,金寶叫你碎嘴燦燦一點也沒錯,你話太多了,我成年人吃點路邊攤怎么了?”
“什么碎嘴燦燦,非要我提你高中時候嘴饞食物中毒住院吐血差點噶了的事情嗎?”陳星燦咬牙切齒道。
白洋當然沒忘,就因為當時腹痛,插鼻飼管,禁食水這些實在太過折磨痛苦,讓她至今想起都心有余悸,所以她自己管嘴也管得很嚴格,如果今晚真的是路邊攤,她就算再饞也不會吃一口的。
“不用你提醒!”白洋煩死陳星燦了,那時候不光是食物中毒,時間上食物中毒事件前后發(fā)生的很多事情她都不愿意回想。
吳慎終換好鞋,提著購物袋看都沒看站在玄關斗嘴的兩個人,面無表情地經(jīng)過,去衣帽間把白洋的東西放好后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這副淡定樣子,讓白洋和陳星燦瞬間也有些無語,看著對方就好像看著自己,不約而同地嫌棄了一番,默默回到了客廳。
白洋坐在地毯上滾著橡膠球陪阿奇玩,“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陳星燦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fā)上,一手撐著膝蓋,眼神深沉猶如大佬,“從今天開始,我要換路線了。”
“什么路線?”
“神秘深沉,不茍言笑,高冷嚴肅的路線。”陳星燦道。
白洋差點一球砸在阿奇的鼻子上,驚訝地看向陳星燦,一臉“你有病”的表情,“原因。”
“我今天告白被拒了。”多一秒都裝不住,陳星燦變回委屈酷哥。
白洋無聲嘆息,但還是配合著挑了挑眉毛,“誰這么沒眼光,居然拒絕了你?為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