蒿里茫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又不用打卡上班,況且今天是周末。”
陳星燦點點頭,“讀書果然有用,工作這么輕松……”
他話沒說完,白洋的手機就響了,她伸手示意他安靜,“喂?”
那頭是快遞小哥,“您好,快遞放在快遞
柜嗎?”
“嗯,先放著吧,我一會兒就去拿。”白洋掛了電話問陳星燦,“你買東西了?”
陳星燦搖搖頭,“我從來不網購,你知道的。”
“那是什么,我最近也沒有買東西啊。”白洋想了想,最近也沒有感興趣的谷子發售,也沒有定什么手辦,該不會是……祁昂?
“你臉紅了,是不是祁昂給你的回禮啊?”陳星燦揶揄。
“哪有這么快,他這會兒應該也剛收到我送的東西而已。”白洋有些懷疑。
“哎呀,想那么多,我下去拿上來看看不就行了。”陳星燦是個行動派,幾分鐘后就把東西拿上來放在了餐桌上,“擱這兒了啊。”
白洋把早餐餐具收進洗碗機,過來拆快遞。
正正方方的一個箱子,長寬三十厘米的樣子,挺大,但不重,她拿著裁紙刀劃開膠帶,打開箱子的瞬間,尖叫一聲,把箱子整個扔了出去,“啊!!!”
“怎么了?”陳星燦正在換衣服,聽到動靜光著上半身就跑出來了,阿奇也聞到了不尋常的味道,豎著耳朵“汪汪”直叫。
“陳星燦!”白洋應激一般,幾步就跑到陳星燦的身邊,一把摟住他的胳膊,嚇得把臉埋在了他的胳膊上,用發抖的手指著餐桌,“你快把那個東西扔出去!”
“別怕別怕。”陳星燦把她拉到身后,往餐桌走,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被潑灑出來的鮮血,表情立馬嚴肅下來。
他蹲下看了一眼,那個被白洋扔出去的箱子翻倒在地上,里面一個血肉模糊的東西,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你和阿奇在這兒呆著,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他摟著白洋讓她蹲下,然后叫阿奇過來。
白洋一把圈住阿奇,埋在他的背上,根本不敢看餐廳的方向,“你快點。”
“嗯。”陳星燦摸了副吃炸雞剩下的一次性手套戴上,走過去把箱子翻過來,“別怕,只是一個狗頭的模型,不是真的。”
白洋整個人都癱軟了,表情茫然,被嚇蒙了半天都緩不過勁來。
陳星燦皺著眉頭拎出那個假的狗頭,在還沒有凝固的血跡里發現了一張對折的紙,打開一看,面色瞬間陰沉,當即掏出手機,“阿終,你現在立馬上來,把白洋的東西收拾好,接回家里去。”
“干什么啊,我不回去。”白洋回了點神,當即拒絕。
陳星燦瞪著她,甩了甩手里的紙,“你要是不聽話,下次收到的就是真家伙了!”
白洋哆嗦了一下,仿佛已經看到了一條真的小狗被殘害的模樣,“你不要說這樣的話嘛,到底怎么回事。”
陳星燦正在打電話報警,沒理她。
白洋咽了好幾口唾沫,才站起身走到餐桌前,看那張被陳星燦扔在那里的紙,全程眼睛都不敢斜一下,就怕看到那個血肉模糊的狗頭模型。
紙上的內容是打印的,只有一句話。
【離祁昂遠一點,不然下次就是真的!】
“你怎么看,會不會是他的情人或者女朋友送過來的?”陳星燦已經報完警,過來看著她問。
白洋知道這樣想是最合理的,但祁昂真的是那樣的人嗎?
她的恐懼好像已經消散,恢復了平日的樣子,站在那里一副冷靜思考的樣子,其實心里一團亂麻,整個人依然在發蒙。
“這么想才是最能解釋的吧?”陳星燦拉著她坐到沙發上,“鄒氏祁昂和白氏白洋最近走得很近,鄒氏和白氏可能要聯姻的事情現在沒有人不知道的,他都三十了,有過一兩段感情很正常,為了白家的勢力拋棄糟糠前任,害得你被嫉妒上腦的女人針對。”
白洋沒說話。
阿終很快就上來了,他全名吳慎終,是曾經跟著陳星燦一起去南非的雇傭。兵基地訓練過的,才二十六歲,但實力了得,穩重可靠,一直負責暗中保護白洋并當她的專職司機。
“大小姐,現在就收拾嗎?”吳慎終問。
“都說別叫我大小姐了……”白洋習慣性地說,她說過很多次,可阿終始終沒有改過口,“你先別收拾,我不想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