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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清晰聽到慈禮咒罵以及打人的聲音。
慈霧快走了幾步,站在門口掩鼻緩了一口氣。
慈家的牢房都是沒有監控的,畢竟在這里的所作所為是不能被監控記錄下來的。
當然也有喜歡記錄自己施刑的慈家人,那也是單獨的錄像。
慈霧敲了一下門。
慈禮的旁邊有一個特殊材質的棍子,已經打得變形了,他轉頭看到站在門口的慈霧。
她的容顏在燈光昏暗的囚牢中,猶如暗夜中蝴蝶般優雅而神秘。
美麗的人事物總能給人視覺上的享受,注視著慈霧的臉龐,慈禮眼中的陰冷似消散了一些。
慈霧立刻開口道歉:“父親,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她拿出潔白的手帕遞給慈禮說:“您先擦一擦手吧,戒指都弄臟了。”
慈禮右手的大拇指,食指以及中指上,帶著三枚昂貴的寶石戒指,看起來風格迥然不同。
這是家主的象征。
不過并不是說成為家主就可以從慈禮那里繼承這三枚戒指。
因為慈霧右手的食指上也有一枚戒指。
戒指中間鑲嵌著看起來是月白色,但是光線下會泛出天藍色的寶石。
只要經過家族最終的試煉,慈禮就賜予一枚專屬的寶石戒指。
據說這個習慣是某一代慈家的家主為了表達對子女偏愛。
只可惜最終他其中一位子女將兄弟姐妹都殺了,并奪走了他們的戒指,將這些戒指作為家主的象征。
不知道何時起,慈家的家主象征就變成了奪過兄弟姐妹的戒指。
被奪走戒指的人,就算沒有被殺,也會被流放到污染區等死。
慈禮嘴上天天說著讓子女之間互相扶持。
可實際一直等著這些達到他要求的子女為了家主之位,進行一場互相殘殺的精彩‘大戲’。
慈禮很珍惜他的戒指,察覺到戒指上沾滿了血。
他立刻從慈霧的手里接過了手帕。
慈霧在慈禮擦戒指時,用余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路以恒。
他的情況真是相當慘。
畢竟是慈禮親自動手,可比被慈散施刑時慘多了。
身上是大型異獸用的束縛鏈,渾身都是傷口,已經分不清楚哪里在冒血了。
慈霧剛剛在牢門口時,只聽到慈禮打他的聲音。
她還以為路以恒有著非比尋常的忍痛力,竟然一聲不吭,如今一看是嘴巴被堵住了。
不過胳膊和腿看起來都是完好的,至少用來逃跑的腿沒有被慈禮卸下來。
可能是她的報告中,說沒有查出路以恒的芯片在什么位置,所以慈禮為了保持路以恒身體的完整性,只是進行了一頓虐打。
慈禮擦完手之后,將手帕扔在地上,從口袋里拿出煙,點燃說:“闖進研究所是你三哥的下屬。”
“我知道,幸存的研究員已經對我進行了匯報。”
慈禮問:“怎么沒有開防護驗證?”
慈霧等得就是慈禮這句話。
她目光略帶遲疑,低嘆:“父親曾經說過,不要對自家人設置限制。”
研究所里面的機密太多了,平時除了慈禮也沒有人會隨意去。
慈禮沉思片刻,詢問慈霧:“有什么損失嗎?”
慈霧表情未變,十分想要對慈禮翻個白眼。
她這邊剛剛知道出事就被叫過來了,有什么損失也來不及清點啊。
“三哥的手下在跟研究員起爭執時,有兩個主管研究員死了……”
“只是死了兩個研究員?”
慈禮的語氣顯然是在表達‘這算是什么損失’。
“有機器損壞了,只是還不確定內部的資料有沒有損壞,因為剩下的研究員也負傷了,我等下就去研究所確認情況。”
慈禮用力地吸了一口煙,眉頭皺了起來。
顯然機器的損傷在他來看比死了兩個研究員更嚴重。
畢竟研究所的研究員本來就是會定期更換的。
慈禮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口再一次傳來敲門聲。
慈霧轉身看到是慈散被叫來了。
“父親。”
慈散剛剛進入牢房,就被慈禮一拳砸在臉上。
慈霧看到慈散的血都飛濺了出來,慈禮剛剛擦干凈的戒指上又沾上了血。
慈禮目光陰鷙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慈散,厲聲問:“慈散,你在做什么,你對我的決定不滿嗎?”
慈散忍著疼痛,露出笑臉說:“不是,父親,真的對不起,因為路家兄妹就是臨時屬于五妹,所以我就想……拿過來玩幾天。”
慈散立刻爬向慈霧,抓住她的裙擺說:“五妹,我沒有聯系上你,就讓下屬去研究所找你,只是他們太蠢了,誤會了我的意思,對了……我都已經把他們處決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