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紅熊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人關注這棟兇宅的真相嗎】
【實話實話,曾經我很怕,但是看見聞茗爸爸進去了,我的整顆心都是膨脹的,惡鬼哪里跑!】
聞茗沒仔細看直播間的彈幕,他在看走廊上的壁畫。
說是壁畫,其實規(guī)模很小,是在扶手上雕刻了一些圖案,大都是一些騎著馬征戰(zhàn)的騎士,有著異邦風情。
他走到走廊的盡頭,是一扇緊閉的鐵門,同樣沒有鎖,上面沾滿了蜘蛛網。
聞茗正想著如何清理這些蜘蛛網,手機里連著線的周嘉玲直播間窗口有了聲音,“大家看好,這是一種便攜式的迷你拖把,尾部有著伸縮拉桿,特別適合應對這種情況。開個玩笑,不過呢,一般大家不會來到無人居住的兇宅這種地方,但是特別適合戶外登山露營的場合哦???,輕輕兩下,雜亂的蛛網立刻干凈了,效果很好喲,喜歡的朋友們點擊我的購物車,現(xiàn)在還有五折優(yōu)惠,買一送一哦!”
聞茗:“……”
玄羽:“……”
嘆為觀止,絕對的嘆為觀止。聞茗知道有人直播就是為了帶貨,沒想到在這種場合,周嘉玲都有心情直播帶貨。
玄羽更是呆滯地僵在聞茗臂彎里,他震驚地想:“這樣也行嘛,那等《質子》上映了,我有了名氣,也要帶貨掙錢。”
此時此刻,聞茗嘆了口氣,小心地避開了蜘蛛網,一邊推著門,一邊對周嘉玲說:“這等神器,我真想從你手里多買幾個?!?
周嘉玲笑了:“呵呵呵,看來聞茗也心動了呢。等到我們這場擂臺打完,我可以送你一件?!?
聞茗看著手上的灰塵,“多謝了。”
他推門進入了房屋內,一股發(fā)霉的濃郁味道撲面而來,幾乎嗆得他想咳嗽。聞茗作為一個有道德的天師,從來不干那些探墓的勾當,所以很少遇到過這種情況。
他想,這次來待一天一夜,難受的不是那莫須有的鬼,難受的是他自己。
他苦著臉,這就是打探消息的代價。
而周嘉玲的直播間里,她已經推銷起了口罩,一副輕車熟路的模樣,仿佛早已習慣這樣的場合。
聞茗甚至懷疑,周嘉玲時常到這樣類似的地方,早就有了豐富的經驗。
房屋內部,距離門口最近的是一個大廳,左手邊是一個廚房,角落里有一個衛(wèi)生間,在衛(wèi)生間旁邊,有一個旋轉扶梯,可以上下樓梯。從外面看,這棟樓一共三層。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二樓,位于中央。
聞茗走進了大廳,由于陽光被南邊的樓棟擋住,即便是白天,這里也沒有陽光,溫度比外面低了一些。
現(xiàn)在是秋季,聞茗卻感受到了一股涼意。
周嘉玲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房間里即使有陽光照射,依然很清涼??磥眈R上到了我一展身手的時候,大家期待嗎?哎呀謝謝大家的禮物,其實大家不用給我送禮物的,我直播不是為了禮物,是為了跟大家交流玄學?!?
周嘉玲儼然一個直播互動老手,聞茗一句話都沒說,她那邊的氣氛被她烘托的高漲好幾次了。
玄羽的尾巴蹭了蹭聞茗的腰部。
聞茗一手抓住了玄羽作亂的尾巴,笑道:“怎么了?”
直播間那么多觀眾,玄羽不能說話,只能用眼神給他提示,說話啊快說話啊,我們不能被她比下去。
聞茗讀懂了玄羽的意思,笑著對直播間的觀眾說:“看來我家小貓想跟大家交流,來大家有什么問題想問的,現(xiàn)在都可以問?!?
玄羽輕蔑地掃了聞茗一眼,居然拿他當話題,是真的不如周嘉玲健談。
聞茗一手按住玄羽的額頭,念出了屏幕上的問題:“你家貓貓絕育了嗎?”
玄羽一個激靈,差點說出話。他瘋狂地給聞茗使眼色,讓他不要回答這樣褻瀆帝王的問題。
聞茗仿佛沒有看見,按住小黑貓你不讓他彈跳起來,紅唇一勾,公然談論起了鬼王大人的隱秘生理問題,“我家貓貓沒有絕育呢?!?
玄羽頓時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癱在聞茗臂彎里,極大的羞恥感讓他失去了貓貓的夢想,垂頭喪氣地趴著。
聞茗又念出了彈幕的內容:“貓貓一定要絕育,否則一發(fā)情可是很難受的。對哦,我家只有這一只貓,發(fā)情了可是很難辦。我是帶你去絕育呢,還是絕育呢?!?
玄羽目光如利刃,射進了聞茗的眼眸里。
聞茗很清楚地看出,鬼王大人此時已經完全炸毛,隨時都可能爆發(fā)。
聞茗笑了笑,不再逗他,“我家貓貓不能絕育,絕育了就不夠威風了。”
這個話題就這樣揭過去,玄羽一直沒有緩過來,癱在那里懷疑人生,懷疑鬼王大人的威嚴是不是受到了侵犯。
聞茗走到窗戶邊,打開了窗戶透氣。從窗戶望出去,是一片碧藍色的小湖泊。遠遠能看到前面有一條小河流,水從小河流進湖泊,看來湖泊的水不是死水,和外界有交互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