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紅熊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茗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他和郭藝這樣腦回路的人根本沒有話可聊。
郭藝紅紅的臉色差點憋出醬黑色,“好哇,果然是嫌棄我了。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找我叔叔幫我,他一定能幫我度過這一次的難關(guān)。”
聞茗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說,這一切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郭藝低下頭,聲音慢慢變低:“其實我之前一直覺得聞涵很好,這幾天才發(fā)現(xiàn)我看走眼了。你說,我的眼光是不是需要矯正?”
聞茗直接說了出來:“這一切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郭藝長舒一口氣,“今天能在這里遇到你,一定是上天給的緣分。那我就直說了,其實你跟我提分手后,我一直都很后悔。也許是我之前哪里做的不對,不、就是我之前很多地方忽視了你,你才那么堅決跟我分手……”
聞茗有些詫異,郭藝那樣的性格竟然能講出這種話。不過他對郭藝沒有任何想法,更不可能跟他復(fù)合。
不過郭藝接下來又說:“我覺得我足夠大度、足夠有風(fēng)度了,你直接在直播間里那樣對待我,即使我因為你顏面掃地,我都愿意反思自己的錯。茗茗,你愿意重新接納這樣的我嗎?”
什么樣的你,自戀又普信的你嗎。聞茗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郭藝的表情既懊悔又沉醉,似是在懊悔自己之前點點滴滴的過錯,又似乎沉醉在難以自拔的自我感動中。
聞茗沉吟了片刻,干凈利落地說:“不愿意。”
郭藝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的發(fā)際線因為這幾天的操勞,顯得更加堪憂,所以現(xiàn)在的他看上去像個長了毛的鹵蛋。
聞茗突然發(fā)現(xiàn)了郭藝還有一個作用,挺有當(dāng)諧星的天賦。
郭藝還想說話,聞茗直接越過他,走向小區(qū)大門的方向。
這是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小女孩,正怯生生地朝榕樹這邊看過來。
聞茗親切地蹲下身子,“小妹妹,你一個人來這里干什么呀?”
郭藝在他們身后撕心裂肺地嘶吼:“聞茗,你對待一個陌生人都這么溫柔,為什么不肯分一點給我呢!”
聞茗:“……”
郭藝真的好吵,如果他生得再好看一點,在他審美點上,性格再是他的菜一點,再練就一手出神入化的廚藝,聞茗倒是不介意多出一個未婚夫。
可是聞茗看郭藝哪里都不順眼,還不如某只中二貓呢。至少人家玄羽長得帥,身材又好,還有做飯的天賦,還很聽話好忽悠,還努力上進想掙錢……
咦,聞茗發(fā)現(xiàn)自己的思維發(fā)散了很遠,立刻打住。咳咳,中二貓就是一只中二貓而已,聞茗再次重申,他真的不喜歡貓。
此時,朱志誠笑里藏刀地把郭藝請到了一邊。聞茗是他點頭哈腰請到的大師,這個郭藝在旁邊上躥下跳、張牙舞爪,實在是干擾大師發(fā)揮實力。
在朱志誠樂呵呵的笑容里,郭藝被兩個小警察一左一右夾在了中間送走了,再加上他那一臉的頹喪不甘,簡直標準的犯罪嫌疑人。
黑裙小女孩從連衣裙的小口袋里拿出一張票,“我是來這里的游樂園玩的,這是門票,能不能放我進去呀。”
聞茗接過這張票,質(zhì)感粗糙有紋路,似乎是樹葉制成的,“門票是誰送給你的呀,游樂園現(xiàn)在還沒開門,要等晚上才能進去玩。”
小女孩立即垂頭喪氣:“票、票是鄰居周阿姨送給我的。晚上我不在家,媽媽一定會生氣的,我是趁著她不注意跑出來的。”
她不安地摩挲著衣角,不經(jīng)意間露出了連衣裙還沒拆的吊牌,抬頭哀求聞茗:“這位哥哥,你就提前放我進去玩玩吧。”
“你的這件衣服真漂亮,哪里買的?”聞茗收回了目光,盯住了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
小女孩正是愛美的年紀,被這樣夸贊臉頰立即露出了紅暈,回答:“也是周阿姨送給我的。”
聞茗捏著這張所謂的門票,“小妹妹,你走錯地方了,游樂園不在這里。”
他手往后一伸,向小女孩展示著小區(qū)的面貌,“你看這里根本沒有游樂園。”
小女孩很失望,“周阿姨難道在騙我嗎……”
她票都不要了,轉(zhuǎn)過小小的身子捂著臉哭泣,“我從來沒有去過游樂園,本來以為這次可以如愿的,嗚嗚嗚。”
聞茗嘆了口氣,指著身后那些正在挖樹的小警察們,幾句話就把他們賣了,“這些警察叔叔都是好人,等他們處理完正事,一定會有人愿意帶你去游樂園玩的,而且費用全包。”
小女孩眼睛一亮,跑到朱志誠身邊,留下了自己的住址,等著警察叔叔上門,然后蹦跳著離開了。
聞茗的身后,顏夕現(xiàn)身了,恨恨地說:“聞茗,你會后悔的!”
說完,顏夕的身影消失,與此同時,段霖的一通電話打了進來,語氣焦急:“聞茗,不好了,晶晶她昏迷了,現(xiàn)在一直在說著亂七八糟的夢話,你快來救救她,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