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續兩次詢問都得到否定答案,況嘉一靜默了一會,親了親謝綏抑下唇,哄他:“別不高興了。”
謝綏抑也和他嘴唇貼了貼,說好。
況嘉一安心地睡了。
半夜被渴醒,喉嚨干的要命,況嘉一睜開眼睛,旁邊沒人。他用手摸了摸,一片冰涼,像是從來沒睡過人一樣。
況嘉一翻身下床,汲著拖鞋就往外跑,拉開臥室門,客廳是黑的,陽臺那邊漫過來微弱的光。
他緩下步伐,往那邊走了幾步。
謝綏抑坐在陽臺地上的軟墊上,燈打在他頭頂,佝著背的身影看著像一把破損的弓。旁邊還散落了些瓶罐。
況嘉一走過去拉開陽臺門,濃重的酒氣裹著寒風撲到他臉上,他擰起眉毛,站在謝綏抑面前,質問他:“你干什么?”
謝綏抑反應遲鈍,隔了會才抬頭,問況嘉一:“怎么醒了?”
他看向況嘉一腳上的拖鞋,思索著,問:“是不是穿反了?”
謝綏抑酒量差,所以他基本很少喝酒,他不喜歡那種思維模糊的感覺。
今天因為況嘉一晚上那句話,坐在這喝悶酒,還只穿了一件單t恤。
況嘉一踢了下他腳,“喝酒就去酒吧,坐在這喝干什么。”
“怕了你醒了又找不到我,會著急。”
況嘉一氣到口不擇言,脫口問:“你很重要嗎?我著急。”
冷風吹開謝綏抑的頭發,眼睫也跟著顫動,他緩慢垂下眼,對著地面說:“我不重要。”
重要的話況嘉一就不會把他忘了。
“進去吧。”謝綏抑說,“外面很冷。”
他手撐著地面,似乎也想站起來,既然況嘉一那樣說了,那謝綏抑現在走也沒有問題。
況嘉一手握成拳,忍了幾秒,冷聲說:“你要是現在走了就別回來了。”
謝綏抑迷茫地看他,像是在消化況嘉一這句話的意思,不解地問:“要分手嗎?”
況嘉一沉默地望著他。
謝綏抑想抓況嘉一的手,醉得抓了個空,他踉蹌幾步到況嘉一面前,把況嘉一壓到玻璃門上,啞著聲音問:“是要分手嗎?”
況嘉一張嘴,謝綏抑便吻下來,他怕況嘉一說是,他不想聽。
況嘉一想推開他,沒推動,謝綏抑按著他吻,兩人推推扯扯到客廳,謝綏抑把他壓進沙發,脫掉況嘉一的衣服,撐在他上方問:“再做一次吧?”
“再做一次就不分手了。”謝綏抑自顧自地說。
。
況嘉一癱在沙發上,精疲力竭地呼吸,白皙的臉上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眼睛和嘴唇卻紅腫著,黑發凌亂地散落在額前,像被雨洗了一遍,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靡麗。
看上去像被謝綏抑徹底弄透了。
不會再說分手,也不會再離開他。
。
謝綏抑換了個地方,把況嘉一抱到單人沙發上。
不知道是不是況嘉一的失控讓謝綏抑清醒了幾分,謝綏抑的動作溫柔了些,但況嘉一沒精力分辨,他眼神仍是渙散的。
五感如退潮般消失在意識里。
浮沉間況嘉一似乎聽到謝綏抑的聲音,很啞又很低,在跟況嘉一道歉。
況嘉一想謝綏抑是該道歉,把他操壞了謝綏抑以后就沒男朋友了,但謝綏抑聲音聽起來那么難過,明明兇的是他,受傷的也是他。
他把況嘉一緊緊摟在懷里,像舔舐傷口一樣不斷吻況嘉一的耳朵,很小聲地求他,“不要忘記我。”
--------------------
不要鎖[可憐][可憐]
第49章 唯一
況嘉一睜開眼睛,看到深藍色的窗簾,呆滯了幾秒。思考天堂是否和他家裝修是一樣的,眼珠緩緩向下,對上謝綏抑的眼睛。
哦,原來他還活著。
謝綏抑默不作聲地與況嘉一對視,把臉湊前了一點。
況嘉一毫不猶豫伸手,軟綿的巴掌落在謝綏抑臉上,像被羽毛撓了一下。
謝綏抑握住況嘉一的手,捏捏手心的軟肉,又把它塞回被窩里。
況嘉一容忍地閉上眼睛,還未睜開,眼皮突然觸到一抹溫暖,謝綏抑用熱毛巾輕輕幫況嘉一敷眼睛。
“有點腫了,怕吵醒你,所以現在才敷。舒服點了嗎?”
況嘉一無聲冷笑,“昨天晚上我哭的時候你怎么不停?這樣都不會腫。”
謝綏抑就不說話。
他溫柔地替況嘉一按壓,與昨天壓著況嘉一往死里操的樣子判若兩人。
“你還記得昨晚你干什么了嗎?”況嘉一在毛巾下問。
沒聽到謝綏抑的回答,況嘉一握住他手腕拉下毛巾,睜大眼睛看他,“你忘了?”
謝綏抑看樣子是真忘了,況嘉一勁剛冒出頭,嘴張了張,又躺回去。他把毛巾按回自己眼睛上,說:“忘了就忘了,我們陽臺說的話也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