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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枝:“星月神教的背后是長生殿,長生殿是盤踞在整個西海魂族上空的幽靈,百年之前的王室還能與長生殿分庭抗禮,現在王室衰微,長生殿才是掌控這個王朝的真正統治者。”
羽流螢若有所思,“我以前聽說羽朝的達官貴人們經常服用一種永葆青春的丹藥,正是來自西海魂族的星月神教。”
商枝聳肩:“是啊,他們估計靠這味藥賺了不少銀子呢,而且這藥成癮性極強,也就是價格太貴,才沒有在老百姓中泛濫起來。”
馬兒已經吃飽了草,兩人停止閑聊繼續趕路,天快黑時,兩人又乘著馬車走過一段路,到了一座荒廢已久的破廟前。
商枝喜上眉梢:“唉,我沒記錯,這廟還在這里,還以為自己找不到了呢,晚上可有烤火和歇腳的地方了。”
兩人走進了破廟里,商枝在周圍撿了一堆干柴,在廟里生起了一堆火。
高臺上立著的石像飛揚神采一如往昔,右手握劍持于臂后,左手在胸前掐著一個劍訣,眉眼微闔,唇邊淺笑,廣袖玉帶,衣袂飄然。
商枝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倚在石像腳下打了個盹。
第57章 肉靈芝24
水霧氤氳的寒池旁, 江雨眠身上披了一件白色的堆疊紗衣,這薄薄的素蟬紗被剪裁成一片片花瓣的樣子,被繡娘的精湛繡功縫在一起,像一朵由薄霧交織成的白色蓮花。
素蟬紗薄如蟬翼, 即使數層堆疊在一起, 身體的起伏曲線依然朦朧可見。
江雨眠坐在寒池旁的白玉臺階上, 長發還在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睫毛上是細細密密的水霧,手里正拿著一塊白綢布擦著滴水的發梢。
兩條纖細筆直的小腿從層層堆疊的紗衣里伸出來,透著淡淡粉色的腳尖浸泡在寒池里,腳尖一動, 水霧氤氳的池面就泛起層層漣漪, 一直蕩漾到月扶疏身邊。
漣漪泛起,池面上倒映的少女影子也晃動起來,池面上的寒霧也被漣漪攪動, 散了又聚, 聚了又散。
江雨眠擦干了發梢上的水滴, 這才把那截腳尖從寒池里伸了出來,她把后背濕漉漉的長發撥到胸前, 背后的紗衣被發梢的水珠打濕,正緊貼在纖薄雪白的后背上。
曾經扎著羊角辮的沉默女童, 如今已長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擁有了這樣顛倒眾生的美色,此刻就連月扶疏不得不感慨白駒過隙, 時光飛逝。
繞過山水半透絲絹屏風,是一張象牙寒玉床,玉床四周垂著輕紗帷幔, 兩個玉枕擺在床頭,床上雪白的被褥略微有些凌亂,顯然沒來得及好好收拾。
江雨眠運轉內力,烘干了身體和身上的紗衣,神色倦怠地躺在了玉床上,躺了一會又覺得有些冷,于是又懶懶地抬起手扯過被子蓋在身上。
過了一會,月扶疏也從寒池里起身了,閉關一月,修煉內功心法時最忌諱別人打擾,因此這寒池旁并沒有侍奉在側的侍女,什么事都要親力親為。
他撈起池邊的袍子披在身上,猶如從霧里走出來的謫仙,身上內力運轉起來,極寒的內力使袍子上瞬間結了一層冰霜,他抬手彈了彈衣袍,冰霜簌簌而落,就這樣踏著一地霜花繞過屏風,來到象牙寒玉床前。
他坐在床邊,從床頭拉開一個玉匣,拿出一把牛角梳,撈起江雨眠鋪在玉枕上的凌亂長發,仔細地梳理起來。
“明天就能出去了,怎么還是懨懨的?”
江雨眠眼睛睜開一條縫,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又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柔順冰涼的發絲從月扶疏掌心滑落,像握不住的沙,月扶疏拿著牛角梳,又重新撈起少女的如瀑長發,耐心地梳理起來。
江雨眠腰很酸,胸部也有些脹痛,應該是那從不準時的大姨媽要來了。
晚上又運了一次功,終于吸收了最后一點排異的內力,冷汗涔涔地倒在床上。
腰酸還能忍,胸部的酸脹實在難受,月扶疏給她把了脈,說道:“眠兒,你的葵水要來了。”
江雨眠說道:“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看她一直捂著胸口,月扶疏也猜到了幾分,“是不是胸部脹痛難受了?”
經期來臨前的胸部脹痛雖然難忍,對江雨眠來說也好解決,用不著什么復雜昂貴的藥,等離開這閉關的地方,用溫水服用一粒逍遙丸就能緩解一些。
對江雨眠而言最麻煩的還是來大姨媽的時候沒有衛生棉,只能用古代的月事帶。
平民百姓家用草木灰包在棉布里當做月事帶,有錢人家用紗布包了棉花墊在褻褲里面,可就算每次都換新的,對江雨眠這種享受過現代高科技便捷生活的現代人而言,每次來大姨媽還是讓她煩不勝煩。
江雨眠臉色蒼白:“既然知道我難受,你不如給我來一劑猛藥,讓我徹底斷了葵水。”
月扶疏撫摸著她的頭發,“好端端的,吃那種虎狼之藥做什么。”
他掀開了被子,把手探進江雨眠的紗衣里。
他的按揉手法十分專業,月扶疏醫術全能,絲毫不遜色那些杏林圣手。
這種事情對于他而言,就和給一株藥草澆水施肥差不多,在侍弄藥草方面,他一向十分上心。
江雨眠疼的吸了口氣,她第一次來葵水,難受到不能起身,月事帶都是月扶疏親手更換的,她全身上下的私密之處,對月扶疏而言早已沒有任何秘密。
放到現代,月扶疏大約能做一位不錯的催奶師,江雨眠在心里幽幽想著冷笑話。
月扶疏一邊為她按揉緩解脹痛,一邊說道:“你這幾天總有些心不在焉,是不是在想從西海傳來的消息?”
他問到感興趣的事情,江雨眠終于精神了一些,半睜著的眼睛完全睜開了,眨動著一雙晶瑩剔透的紫色眼睛,低聲說道:“九成是假消息,怕是星月神教夸大其詞,如果真的培植出了毒太歲,這些煉丹師自己就私藏起來了,怎么還敢到處招搖?”
就算是原著中的戰力天花板月扶疏得到毒太歲后也是日夜守在身旁不敢張揚半分,生怕泄露了消息引來一些不必要的禍端。
他都如此謹慎小心,星月神教怎么敢大肆宣揚。
“九成是假消息,也有一成可能是真的。”江雨眠又開口說道,她的眼神漸漸有些恍惚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女的胸膛如細膩的溫玉般令人愛不釋手,聽到她的話,月扶疏手上的動作一頓,江雨眠轉動著眼珠看過來,“你一定派人去尋了吧,若是有兩個毒太歲,你怕是做夢都要笑醒,整個皇室都能長生不老了。”
月扶疏緩緩搖頭,嘆息道:“若是整個皇室長生不老,下一個儲君怎么登上皇位。”
江雨眠眼中滿懷惡意,笑了:“原來你是這么想的。”
月扶疏又重新給她按揉起來,“一旦坐上那個位置,欲望就會無限膨脹,人一旦失去了對死亡的恐懼,對天地將再無敬畏之心,終歸是害人害己,所以世人不配享有長生。”
江雨眠眼神嘲弄:“那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