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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商枝中毒已經過去了一年了,艷鬼的行蹤一向飄忽不定,原著中他也是神出鬼沒,只有他來找女主,女主是怎么都找不到他的。
盡管如此,商枝還是準備拿金豆子去買消息。
這里的情報販賣機構要先交錢再打聽消息,若打聽不出來,定金返還一半。
商枝花出去了好幾個金豆子。
金豆子都是實心的,商枝很心疼。
聞人聽雪繼續梳理著原著中的劇情,“艷鬼剛剛離開墓穴,一定會回到西海魂族的皇宮看一看,順著西海皇城的方向找,也許會有結果。”
交通不發達的古代真是太難了,偌大的世界找這么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磨刀不誤砍柴工,商枝看家里還有點黃豆,覺得不能浪費糧食,于是她的豆腐坊也重新開張了,做了一些豆腐出來賣。
在外面擺攤的時候,商枝發現那新開的裁縫鋪子生意很不錯。
特別是男人,經常去那家鋪子。
賣包子的劉大哥和商枝聊著八卦,朝著對面的裁縫鋪努努嘴,“喏,瞧瞧你對面那個,未出閣的漂亮姑娘拋頭露面出來做生意,正經的客人沒幾個,都是些見到個姑娘就走不動路的販夫走卒和紈绔公子。”
“你說說這天長日久,那還得了。”
商枝說道:“這世道,女子生存總要格外艱難一些。”
劉大哥繼續說道:“趕緊嫁個人得了唄,有丈夫撐腰,多少有點底氣,就是那姑娘的娘親身患重病。”
商枝隨后問他:“什么病?”
“那姑娘家里以前是開繡坊的,后來繡坊失了火,她娘親被濃煙嗆壞了,救活后話也說不出來,動也動不了,就只能眨眨眼睛。”
劉大嫂也嘆息了一聲,“這姑娘也不容易呀。”
聞人聽雪默默坐在一旁吃著豆腐花,看向對面的裁縫鋪。
有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拎著酒壇走了進去,一身的武夫打扮,腰間還掛著一把劍,看樣子應該是鏢局的人。
聞人聽雪放下手里的豆腐花,握住了細雪劍。
劉大嫂說道:“你瞧,有個醉鬼進去了,那姑娘怕是有麻煩了。”
商枝擼起了袖子,“劉大嫂,你幫我看著點攤兒,我進去看看。”
聞人聽雪握著劍緊隨其后。
劉大嫂:“唉,小商你小心點兒。”
劉大哥也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想去看熱鬧又怕被老婆罵,看他們一個個拿刀帶劍的,心里也有點發怵,只好抻著脖子看著對面的動靜。
商枝和聞人聽雪進去的時候,只見那掛著繡品和布帛的架子倒了一地。
那醉醺醺的大漢長相粗魯不堪,滿身酒氣不說,被酒氣熏得通紅的眼睛露出淫邪的神色,嗓子里還冒出猥瑣粗嘎的笑聲,扯著那姑娘的手臂不放。
“小美人……陪大爺我快活快活……保你爽的□□,比天上的神仙妃子還快活。”
那渾身書卷氣的漂亮姑娘今日穿著一身竹青色衣衫,衣襟已經被那大漢扯松散了,袖子也被扯破一截,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
這可憐的姑娘掙扎著,大腿還沒有這醉漢的胳膊粗,就連罵聲也細聲細氣的,像小貓似的。
“你放開我,來人啊,救命啊!”
那醉漢眼神色瞇瞇的,伸出了一條惡心的舌頭,就要朝著姑娘的白皙的臉頰舔上去。
“艸!”商枝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拽住那醉漢的領子,當頭就是一拳,狠狠打在對方的鼻梁上。
“啊呀!”醉漢慘叫一聲,鼻子頓時像水龍頭似的嘩啦啦地往外冒著血。
那醉漢睜開眼睛,剛看清眼前是個比他高半頭的俊美小哥,眼睛突然被狠狠打了一拳,頓時紅的紫的綠的白的各種顏色在他眼前炸開。
他捂著眼睛發出殺豬似的嚎叫,“救命啊!殺人啦!別打了!別打了別打了!饒了我吧!”
商枝一拳接著一拳,把那張豬頭臉打成了五顏六色,末了還覺得不解氣,直接抬起腳,一腳把這頭腦滿腸肥的油膩肥豬踹出了裁縫鋪。
那頭肥豬疼得在街道上來回打滾,引得行人紛紛駐足圍觀,見人一多,他不禁涕淚橫流地痛哭叫嚷著:“哎呀,我只是喝醉了酒啊!”
商枝站在裁縫鋪門口叉腰怒罵:“你喝醉了酒怎么不調戲你頂頭上司的老婆?怎么不毆打那些達官貴人?倒專門跑這來欺負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我呸,你這死豬頭。”
圍觀的路人們開始對這只豬頭指指點點,也有人認了出來:“嗨,這不是那福記鏢局的鏢師張老六嘛,這人這人老這副德行,去春樓睡完姑娘還不給錢,被老鴇堵在家門口罵了半個時辰。”
那叫張老六的鏢師見有人認出他,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肚子一瘸一拐地走了。
商枝呸了一口:“敗類。”
她轉身走回店里,聞人聽雪正安慰那個名叫羽流螢的店老板。
羽流螢衣衫凌亂,發髻也在拉扯中松散了,右臉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嘴角還有一抹淡淡的血跡,模樣十分狼狽。
商枝在懷里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帕子。
聞人聽雪看了看羽流螢臉上的巴掌印,也面色惱怒:“下手也太重了,過一會兒就得腫起來。”
羽流螢笑了笑,“沒事的,只是一點小傷。”
這倒霉的姑娘,手腕還有一道青紫淤痕,顯然是被那醉漢大力之下捏出來的。
聞人聽雪心思一動,握住這姑娘的手腕查看上面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