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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幫著萊恩陷害我。」

二如同木頭人一般站得筆直。

良久回復一聲。

「看你不順眼。」

哄了半天，晴陽嘟著嘴要求碟子答應帶他出去逛集市方罷休，李蝶連聲應好，這才將兩個小家夥哄得笑開了顏。

「看你亂說吧。」走在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街上，拉著兩個小孩兒，李蝶臭著臉在晴天耳邊羅嗦，「累得都是我。」

「你受累了。」晴天沒心沒肺地輕笑，唇湊過來，李蝶看他居然想大庭廣眾之下親過來，趕緊往後退去。

「這大白日的，這麼多人你別發癲啊。」

晴天有些遺憾地聳聳肩。

「碟子爹爹，碟子爹爹。」晴陽一手捧自己的晴天娃娃一手晃著李蝶的手，脆生生喚道：「晴陽想要面人。」

「博世也要！」博世亦揮手嚷嚷道。

「好好，面人面人，哪里有面人……」李蝶伸著腦袋左看右看，找到一個蹲在街旮旯捏面人的，拉著兩個小鬼跑過去，「這里有捏面人，來來自己挑。」

「要什麼隨便挑，老頭我什麼都能做出來，糖人也能做。」手里正拿著一塊紅色面團捏來捏去的老頭笑呵呵招呼，「真可愛的娃兒，要不要我給你們捏自己的面人啊？」

「真的嗎？」兩個小鬼激動起來，「要，要！」

「好！！」老爺爺紅光滿面將手中快捏出一個形狀的面團放到一邊，另那起一個面團在手中揉搓，這老爺子看來很喜愛小孩兒，一邊搓，一邊跟兩個小鬼將笑話，逗的他們不停地笑，沒一會兒，兩個栩栩如生的小面人捏了出來，晴陽和博世拿著搓在面人下面的棍子樂不可支，跑進李蝶懷里，晃著手中的面人嚷嚷。

「碟子爹碟子爹，這個面人像我嗎？」晴陽。

「碟子爹，我的面容像我嗎？」博世。

兩對四個黑多白少的大眼睛盯著他期待一個回答，李蝶含笑直點頭。

「像，真像，兩個小可愛。」

「親親。」兩個小孩兒湊過來在李蝶兩邊臉頰吧唧了一口，又跑到老頭兒旁邊蹲下，「老爺爺您能再給我們做糖人嗎？」

「可以。」老頭笑呵呵，不一會兒又新鮮出爐兩個糖人，黃澄澄的，兩個小孩兒接過來，晴陽問著糖人身上的香味忍不住舔了舔，雙眼亮起來。

「好甜。」

博世看他沈醉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舔了舔做成自己模樣的糖人，果然甜膩膩的，兩個小鬼居然就站在老頭兒的攤前吃了起來，李蝶無奈搖頭，付錢給了老頭，老頭笑呵呵另外贈送了一個糖人，李蝶道謝拉著兩個認真舔糖人的小孩兒離去。

「給。」李蝶將糖人遞到晴天面前，晴天皺皺眉，搖頭。

「我不愛吃甜食。」

「偶爾嘗一點也不錯。」

「你吃吧。」晴天推開他的手。

「我不愛吃糖。」他都這麼大了，早對糖免疫了。

「丟了。」

「多可惜啊。」

「給博世他們吃吧。」

「不行，小孩糖吃多了會有蛀牙。」

「……」

是不是上了年紀的人都這樣，自己不愛吃的自己不吃，又舍不得丟，又不給喜愛吃甜的孩子吃，硬要給和他一樣不愛吃甜的老伴？

「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