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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決策也沒給，就直接宣布退朝了？」晴天覺得好笑。

「是啊，就差沒屁滾尿流用爬的了。」李蝶抱怨：「又是干旱又是瘟疫又是暴亂又是邊境來犯。那些官都干什麼吃的，剛開始有干旱的跡象的時候不準備，剛爆發瘟疫的時候不好好組織人手控制疫情，偏偏要等你這個皇帝頒了命令才肯動，那消息傳過來等你又傳命令過去，要多久？瞧吧，現在難民們拼命了，瘟疫也擴散了那麼多，播下去的種也都死了，怎麼辦，怎麼辦？總之我不管了，你去，你才是正牌皇帝。」

「我現在去也沒用啊。」晴天按住李蝶要開衣柜的手，「現在那邊已經是中午了，你是剛退朝過來的不是嗎？」

「你可以召他們進宮啊！」

「那你起碼先讓我看看這邊的書籍，讓我想想有什麼辦法，再過去吧？」

「……那你快想。」李蝶坐到他面前盯著他，「快點。」

「……」晴天哭笑不得，「你那麼急做什麼，又不是你的國家。」

「那是你的國家，若是亡了，你不是就沒根了？要是在那邊沒根了，你以後若是不回那里了，那我可就倒霉死了。」李蝶努努嘴，催促，「快點想。」

「你啊……」晴天搖搖頭，認命了。

「好了嗎？好了嗎？」李蝶不停地問。

「好了好了。」晴天推開他不停湊過來的嘴臉。

「真的？這麼快？你是不是隨便給了個餿主意就退朝了？」

「你不要這麼詆毀我。」晴天敲了他一記。

「沒有就好。」李蝶這才放下壓在心上的大石頭……喘口氣坐到沙發上，那模樣。好像多累似的。晴天上下打量他，眼神在他身上掃來掃去，半天還沒停歇搞得李蝶都怒了。

「喂，你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確實沒什麼好看的。」晴天聳聳肩，眼神終於離開他身上。

「你！哼。」沒有好口才回嘴，李蝶只有忿忿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兩人之間就這麼靜默著，空氣似乎都有些靜止，李蝶感到有些透不過氣。

「你有女朋友了？」晴天忽然開口問，看著他。

「啊？有啊，怎麼了，是不是芬芬今天來過？」

「你女朋友叫芬芬？」

「叫李麗芬，

芬芬是不是來過？」

「來過，說要跟你分手，不給她買首飾。」老男人臉上的燦爛笑容，真礙眼。

「首飾？哦！」李蝶一拍腦袋想了起來，驚呼，「芬芬上次說過要我買水晶什麼首飾給她，我給忘了！」一臉討好地湊過來，「借我點錢可以不？我去買首飾，順便買束花，買件漂亮的裙子賠罪。」

「沒錢。」

「你老哪會沒錢？別小氣嘛，你可是皇帝。哥們的手頭緊不夠討好女朋友，你就當救濟救濟難民嘛……」

「沒錢。」晴天轉過身去，「你也不用去討好，你忘了你我樣貌是一樣的了嗎？」冷笑。

「你……你做了什麼？」

「陪她買了首飾，收了她三千塊救濟金，看她打跑了一個公交色狼，離別的時候深情地來了個法式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