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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隊,查到了。那件衣服是慶英大學旁邊的綜合體的一家服裝店的專賣品,經(jīng)查明是死者畢逢書買下。
——但死者當天穿的并不是那件衣服。
“陸隊。”宋忱驀地說,“或許我們可以查查死者的電話號碼的消費記錄。”
陸和錦靜了靜,旋即笑了起來:“宋支……撇去人品不說,你的辦案能力倒是不錯。”
“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那是肯定。”
一道男聲插入,會議室里的人紛紛安靜片刻,朝他問好:“張局。”
張欽踱步進來,睨了陸和錦一眼:“不然你以為他是怎么進的特案組,當?shù)年犻L?”
他走到陸和錦面前,壓低了聲音,好歹給他留了點面子:“還有,人家是你的上級,注意你的措辭,別沒大沒小慣了。”
陸和錦不以為意的呵了一聲。
張欽眼不見為凈的走過他,到宋忱面前:“案子有了新進展?”
“嗯。”宋忱點點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確定范依淇不是兇手,如果一切按計劃進行,最遲明天晚上就能查到真正的兇手。”
“好。”張欽欣慰的笑道,“不愧是老丁最得意徒弟……”
“其實這個案子出力最多的人不是我。”他客觀的闡述事實,“陸隊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刑偵隊隊長。”
陸和錦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是嗎?”張欽的笑容大了些,“他這個小子,辦案能力是可以,就是脾氣差了些,也不知道遺傳了誰……”
陸和錦不滿的提醒:“我還在這呢。”
張欽卻睬也沒睬他。
“……行了,太晚了,案子再怎么重要也得休息。 ” 他最后說,“回如藝酒店有點遠,不如你直接在這里休息一晚。……陸和錦,你帶小宋去你的休息室。”
陸和錦:“那我怎么辦?”
張欽擺擺手:“你還怕一個房間容不下你們兩個人?”
時間確實很晚了,會議室眾人散去后,周遭都安靜不少。
陸和錦的休息室不算大,最里側(cè)放置著一張小型床榻,睡兩個人略有點擠,但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將就。
床上倒是挺整潔,只有一個枕頭和一床薄毯,看得出來只有一個人使用。
陸和錦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你睡外面還是里面?”
宋忱仍然記得上次旅店那事,視線在硬邦邦的地面梭巡了一下:“外面吧。”
顧及雙方都會不自在,陸和錦先行關(guān)了燈。
休息室只剩下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兩個人都沒有多言,直到宋忱躺下,一側(cè)身就可以觸碰到陸和錦僵硬的身體時,他才斟酌著開口:“……我只是不太適應(yīng)睡覺時有人在我身側(cè),現(xiàn)在我知道你在我旁邊,不會再把你……踢下床了。”
雖然陸和錦嗯了一聲,但依舊能與他隔多遠就隔多遠。
宋忱也不計較,只當他是被踹出了陰影,便閉眼入睡。
只是睡夢間,有電話打來。
他看了眼還在睡著的陸和錦,走到大門口才從玻璃窗往外望見了聲控燈,于是轉(zhuǎn)向休息室角落,可以控制了音量:“連澤?”
電話那頭的人“嗯”了一聲:“查清楚了。”
宋忱臉色一凝:“怎么樣?”
“可以確定的是,你處理的這個案子和十年前的并不相關(guān)。”
很明顯是殺人兇手借助十年前發(fā)生在禮佛村的案子進行目光轉(zhuǎn)移,誤導(dǎo)警方把嫌疑歸在以前的兇手身上。
即使宋忱有意調(diào)查犯罪組織的事,此刻聽見賀連澤如此說明還是不禁稍稍松了口氣。畢竟十年前的慘案,誰都不想再重演一遍。
古怪的是,關(guān)于十年前的案子的消息幾乎已經(jīng)被封鎖,如今的警察都不清楚當年的事,何況是普通大眾。而且殺害女大學生的兇手甚至了解當年死者的死法,這肯定了一個消息:兇手的確與死者畢逢書關(guān)系密切。
這一切很有可能是身為原住民的畢逢書告訴他的。
宋忱:“你們那邊也不用太緊張了,讓他們注意休息。”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答非所問:“聽韓奕說,你胃病又犯了?”
宋忱:“……吃點藥就好了。”他眼角余光瞥到床上的人動了動,身上蓋著的毛毯掉落在地上。
賀連澤:“我在這邊抽不開身,就讓紀寧先過去了。”
他拾起毯子,聞言,手在半空停滯一瞬:“我不缺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