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只是想來問一下你是否目擊了死者進入祠堂。公安局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宋忱進行說明。
陸和錦側眸朝他掃了一眼。
他接著說:“希望你配合?!?
又僵持了幾分鐘,田大頭實在熬不下去,干脆撒了手:“算了算了,你們問你們的,我不知道就不說?!?
見狀,大家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宋忱還是那個問題:“昨天你去田里來回的路上是不是看見了畢逢書和范依淇?”
“……”他不太情愿道,“是又怎么樣?我昨天傍晚回家吃飯,正好碰見她倆一起進祠堂去,倆大學生,我也不知道她們要干啥,也沒問。后來我吃完飯才發現我落了點東西在田里,又趕回去拿,結果大老遠就瞧見一個人影往祠堂里去。我看不清是誰,田也黑了,我心里犯怵,就打道回來了。今早才又去取了東西回家?!?
宋忱了然。
根據手機消息看,那個人影就是范依淇。
一行人道了謝,調頭往祠堂走。
一路上宋忱都沒有說話??旎氐届籼们?,陸和錦突然瞥向他,冷不丁問:“宋支,你想了一路,是想出什么新進展來了?”
仗著宋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韓奕毫不留情的嗆了回去:“總比某些人想都不想好吧?”
李希原“呵”了一聲,同樣不甘示弱:“至少我們盡職盡責了,不像某個組織,連戀愛都在工作中談?!?
“你放屁!”
“你敢說你隊長和那個女法醫沒有一點關系?”
“本來就只是朋友而已?!?
“應該再加上一個‘女’字吧!”
“……”
許湘插在他們中間怎么攔也攔不住。
陸和錦聽得眉頭皺起,正要打斷他們,一旁沉默已久的宋忱忽然問了一句:“吵完了嗎?”
兩個人俱是一靜。
宋忱掀起眼皮掃過他們兩個:“現在可以談案件了嗎?”
韓奕明白他是有些慍怒了,后知后覺自己的幼稚之舉,咽了咽口水,連連點頭。
李希原看見他的臉色,也默默閉嘴。
“死者給受害者發消息的時間在七點半,按照田大頭提供的信息,他看到兩個人一起進入祠堂是在四點三十分左右,然后在將進八點時看見受害人單獨再次進入。”他聲線很淡,“而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七點至八點之間,我們并不知道受害者何時離開的祠堂,是否和死者共同離開的祠堂。”
陸和錦提出另一種假想:“但按照死者的死法并不會迅速致死,受害者故意模糊離開祠堂的時間點,想利用這一點創造不在場證明。”
韓奕不同意:“那她就沒有必要在八點來祠堂,并且還被田大頭看到。”
陸和錦:“受害者是禮佛村的人,熟悉村民的作息。她計劃好這一切,唯獨沒有算到田大頭會返回去拿東西。”
“那死者給受害人發的消息又怎么解釋?”
“死者的手機至今沒有找到,受害人完全可以是自導自演死者約她去祠堂這一出戲。”
兩個人爭執不下,最后韓奕看向宋忱,問:“宋隊,你覺得呢?”
然而李希原一直觀察著宋忱后半程的反應,對方都沒怎么用心去聽他們的辯駁與推測,甚至到如今居然直接旁若無人的拿出手機,顯然一副置之度外偷閑的模樣。
他忍無可忍的開口,聲音因為氣憤而壓得又低又沉:“這都什么時候了,你竟然還——”
“死者體內檢測出迷藥成分,美工刀上的血液與死者dna相符?!彼纬揽赐曛x亭柳發來的消息,抬頭道,“尸檢報告出來了?!?
李希原一卡。
“還有,”他收起手機,語氣不冷不淡,卻透著一股冷硬,頭一回顯露出鋒利的氣息,“你們隸屬我的下級?!?
李希原臉上僵住,神情難看。他本身長得俊,不過單眼皮,薄嘴唇,一副冷漠刻薄不好相處的模樣。
此刻一張臉卻青白交加。
合作這么久,他居然忘了,他們是從庭陽省調下來支援他們的特案組,單獨是他們的閱歷,就讓人得開口乖乖叫前輩。
半晌,他垂頭道了句“抱歉”。
宋忱轉身,徑自加快腳步走入祠堂。
韓奕迅速跟上,隨著他一起在祠堂前院停下。然后就聽他微微嘆了口氣:“這隊年輕人真難帶……”
韓奕趁機低頭認錯:“宋隊,我不應該和他們那隊不懂事的年輕人斗氣斗嘴,我回去以后自己做三千字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