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協(xi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見他一直看著小孩子的方向,駱雪便隨口問:“你好像還挺喜歡小孩子?”
司君回答得沒有任何猶豫:“不喜歡,吵。”
“哦……是有點吵。”駱雪也不怎么在意這答案,看了看周圍,又問,“現(xiàn)在幾點了?”
“嗯?”
司君愣住,駱雪也很快反應(yīng)過來,司君對二十四小時可能沒什么概念。
“算了,沒事,想著待到九點再走。”
話音剛落,駱雪聽見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像是游戲進入到了抓捕高潮。眼看那群小孩越跑越瘋,駱雪心里正想著這樣好像很容易摔倒,就看見一個小男孩腳下一亂,直挺挺地朝前摔了過去。
“哎……”駱雪跟著縮了縮腦袋,卻沒聽見預(yù)想中的哭聲——在小小的身體馬上要接觸地面的一剎,小男孩似乎被一股力量托了一下,他的身體有很短暫的停頓,隨后才輕輕落到了地面上。
愣了一瞬,駱雪挑了下眉,看向身邊姿態(tài)始終未變的人。
“哦?不喜歡小孩子哦……”
她打趣的語氣很明顯,引得司君似笑非笑地轉(zhuǎn)過頭來。駱雪像是突然心情變好了許多似的,從兜里掏出兩只手,舉到他面前拍了拍,故意說:“司君大人真厲害,又能加熱栗子又能保護小孩子。”
被她的玩笑話弄得都有些不好意思,司君垂了下雙眼皮,伸出一只手將她還闔在一起的兩只手拽住,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拖了起來:“走了……我的考官大人,司君大人還能讓你重新?lián)碛幸徊渴謾C,行不行?”
駱雪本以為司君說的是會給她買一個新手機,卻沒想到,第二天早上起來,竟看到自己原來的手機已經(jīng)好好地躺在書桌上了。她連拖鞋都忘了穿,光著腳就跑到樓下,但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司君的身影。直到晚上回來,才終于看到窩在躺椅里的人。
駱雪站在玄關(guān)處喚了一聲,沒人應(yīng)。她心下奇怪,輕輕將書包放到一旁,小心地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司君已經(jīng)睡著了。
怎么最近這么愛睡覺?
壁爐還燒著,火光將他的頭發(fā)照得更加璀璨。
駱雪忍不住伸手想要摸一摸,可手指還沒觸到他的發(fā)梢,他便猛地醒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駱雪能感覺到他那一下是用了法術(shù)的,因為手腕處的疼痛來得很劇烈,她一下子動彈不得,身子里也很快起了一陣酥麻的感覺,讓她不能自控地蹲下身去。
好在,他似乎很快就看清了是她,立刻卸了力道。
“抱歉。”
許是剛從睡夢中醒來的緣故,他的嗓音還有些沙啞。原本蓋在身上的毯子被他再慌張中碰掉,他自然地拉過她的手,握住她的手腕:“疼嗎?我給你處理一下。”
一縷青色的光冒出來,繞著她的手腕擴散開來,蔓延至全身。
駱雪手腕處的皮膚感受到暖意,很快,剛才那一瞬間帶來的所有不適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額頭上落了一只手,被他用手指蹭了幾下,駱雪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方才竟然出了冷汗。
“對不起。”他輕聲說。
“沒事,”駱雪搖搖頭,“你是不喜歡別人碰你頭發(fā)嗎?”
司君的動作停了一瞬,隨后點頭。
看他一臉歉疚,駱雪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問他是怎么找到的手機。司君的回答在預(yù)料之中:“用法術(shù)。”
駱雪想了想,問:“是在雀藍巷找到的嗎?”
司有些意外,問駱雪怎么知道的。
“我那天感覺那個男生有點可疑,但跟了一段,覺得我一個人有點危險,就沒繼續(xù)跟了。”
“嗯,那個男生是第一次偷,膽子還比較小。聽他說你手機里東西已經(jīng)都沒有了,但還沒敢拿去賣。”
“沒關(guān)系,”駱雪倒不在意,“手機里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我下午去補辦了電話卡,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正常用了。”
司君點點頭,忍了忍,終歸還是不放心地又叮囑道:“不追是對的,以后遇到類似的事,也別自己以身犯險,安全最重要。需要的話,你可以叫我來解決。”
白天一直在忙,還沒空鼓搗自己這個失而復(fù)得的手機。駱雪下了幾個必須要用的app,抽空抬了下腦袋:“可你考試完不就要走了么?到時候我還能找到你嗎?”
她問這問題的時候沒多做考慮,問完了,才覺得好像有些欠斟酌了。她之前其實沒太考慮過考試結(jié)束的事情,開始時是覺得還早,后來不知為何,每次想到這都會自動繞開,也不知道到底在躲避什么。
手指又在手機上胡亂地點了幾下,駱雪有些心神不寧,為了求個安穩(wěn),索性坐在了地上。見她如此動作,司君卻會錯了意:“還不舒服嗎?”
“啊?沒有,”駱雪連忙說,“坐著舒服點。”
連著輸錯了兩次賬號密碼,駱雪不得不正視自己已經(jīng)飄走的思緒。她抬起頭,剛好對上司君的視線。猶豫了片刻后,她問:“考試結(jié)束以后,你們會消掉我這部分記憶嗎?”
司君似乎沒想到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露出些許驚訝的表情。他沉默了一會兒,問她:“你想保留嗎?”
駱雪很快點點頭。她不知道人類和妖怪之間到底應(yīng)該維持怎樣的關(guān)系,本想說如果真的以后不能有牽扯,她必須忘掉的話,那就算了,但司君卻完全沒給她說出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