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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白虎大叫一聲,惡狠狠的揮動前爪,奈何他近來也不知被誰折騰得失了銳氣,軟趴趴的沒啥威脅性。
流光見他委委屈屈甩動尾巴的樣子,多少有些心疼。
談幽卻只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嘴里哼哼一句」真是報應」,伸手按住白七夢的額頭,道:「我隨時可以解開你身上的禁咒,不過在那之前,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白七夢「嗚」的一聲,立刻抬頭看他。
流光也是呆了呆,心中驚疑不定。
但談幽什么也不理會,只轉頭望了流光一眼。
這一眼實在太快,根本不夠他將他印在心底,但他已微笑起來,眸中光芒明明滅滅,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我要你立下毒誓,今生今世永遠只愛流光一人,再不讓他傷心難過。」
此言一出,白七夢與流光都怔在了那里。
片刻后,白七夢頭一個跳起來大吼大叫,若是能夠開口說話,他恐怕已在發表長篇大論了。
而流光則靜靜立在原處,面上忽青忽白的,表情僵硬至極。直到此刻,他才想起談幽那夜在自己耳邊說過的話。
只要是他希望的,自然都能如愿。
談幽以為他一心要救白七夢,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完成他的心愿.
他心中覺得好笑,但嘴里卻是一片苦澀,也不知過了多久,才驀地驚醒過來,拉了談幽的手就往門外走。
「流光,我的話還未說完,若白七夢不答應……」
「殿下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流光開口打斷他的話,第一次說得比他更加大聲。
談幽倒嚇了一跳,往后退了退,背抵在堅硬的墻上,突然覺得無比疲倦。
「還能有什么意思?」他一手撐著墻,身體卻仍是緩緩滑下去,輕輕的說,「不過是讓白七夢好好照顧你罷了。」話一說完,突然咳嗽起來。
他神色微變,連忙抬手按住嘴角,但饒是如此,卻還是有暗紅色的血絲從指縫滲了出來。
……那一抹紅色異常刺目。
流光吃了一驚,不由得手足無措,叫道:「殿下!」
談幽擺了擺手,慢慢拭去唇邊血漬,示意他不必驚慌,強吸一口氣,聲音沙啞的說:「我原是不想讓你瞧見我這模樣的,但我更狼狽的時候,你也不是沒有見過……」
流光聽見這話,竟似被人當胸擊中一拳,嘴里說不出的苦澀。
只因他仔細回想,往事歷歷在目,卻分不出談幽指得是哪個時候。他為了他,不知壞過多少規矩,忍過多少心傷,每一樣回憶起來,都叫人痛得無以復加。
「殿下,」流光湊到墻邊,手指習慣性的撫上談幽的面孔,軟聲道:「我那日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我喜歡的人是你。你現在隨便將我扔給白虎大人,算什么道理?」
談幽仍是咳嗽。
他一把抓住流光的那只手,按在唇上親了親,然后再狠狠的摔開去,道:「流光,你根本不明白。我要將你留在身邊,真是再容易不過了,難的是放你離開。」
頓了頓,抬眸望向流光。
他此刻的身體虛弱到了極點,但黑眸這么一掃,仍令人覺得心里發寒。就連那輕柔嗓音,也似帶著邪惡的魅力,一字一句敲在人心上:「我已經給過你兩次機會,絕不對會再有第三次。」
流光呆了一下,終于忍耐不住,撲過去抱住談幽的腰,顫聲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放開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