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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曼又說了什么她沒聽，面無表情的回了自己房間，還有兩個月零三天高考，距離她18歲還有三個月整。

回家總共待了沒有兩個鐘頭，拿了幾件夏天的衣服，裴靈要走，蔣曼磕著瓜子喊住她，遞給她兩百塊錢。

這是她的部分嫖資，裴靈冷冷的看著遞過來的紅鈔票，她想罵一句臟，她才不要，想想還是接過來。

她很缺錢，她在攢錢。

回到學(xué)校，裴靈也沒有去打工，宿舍里躺了兩天。

很快開學(xué)，高三學(xué)習(xí)很緊張，早自習(xí)的時候她又看到出現(xiàn)在她家的年級主任。

肥肉橫飛，長得像個倭瓜，真搞不明白，蔣曼怎么就也不挑挑，這樣的人壓自己身上，又操又摸都不嫌惡心么？還叫的那么浪！

縱使對于她的那些事已經(jīng)麻木了，裴靈還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下午大課間又看見他，和一個女老師在走廊盡頭說話，她想要給他點教訓(xùn)。

每個班級都有一臺電視機(jī)，平時沒信號，只有校領(lǐng)導(dǎo)訓(xùn)話的時候才能看見人像。

晚自習(xí)放學(xué)，班里只有寥寥幾個人，埋頭寫作業(yè)，沒人注意到裴靈接了一杯水放在電視機(jī)身上面，杯子斜側(cè)著，水流一點一點往機(jī)身滲。

十分鐘后，空氣里傳來橡膠燃燒味，電視機(jī)開始冒煙，教室突然黑暗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停電了。

裴靈趁著黑暗從三樓跑到一樓，級部辦公室在一樓最西頭，她把窗戶砸了個大窟窿，跳進(jìn)去，把年級主任辦公桌上的電腦扯到地上，又把他抽屜里的文件拿出來扔進(jìn)門口的垃圾桶里。

做完這些還沒有來電，走廊的攝像頭更沒亮紅點。

裴靈淡定的拍拍手，開始回去，跑的急，撞上一個人，那人被撞的一個趔趄，她低聲說了句抱歉，頭也沒回的往樓梯上跑。

陳宴均整了整書包，小聲說了句沒事，他在這站了十多分鐘了，親眼看見有人從年級主任辦公室爬出來，抱了一摞資料扔進(jìn)垃圾桶，以為是小偷，他驚恐極了，看不清樣貌，但又隱約覺得那是個女生，很瘦。

他鬼使神差想上前看清，才會被撞到。

黑咕隆咚的樓梯口和走廊，整個教學(xué)樓開始混亂起來了，還是沒來電。

裴靈從后門摸進(jìn)了教室，突然停電，班里人都在等著電來，沒人敢走，她也跟著坐著，等了一會兒，有人忍不住離開，她才跟著走。

今天晚上，教學(xué)區(qū)這附近，電是不會來了。

第二天，上早自習(xí)，路過級部辦公室，那里圍著一群老師，年級主任氣的臉通紅，臉上贅肉亂顫，不知在訓(xùn)斥著什么，幾米開外，不時有學(xué)生駐足探頭，裴靈拎了杯豆?jié){，冷冷的掃了一眼，早自習(xí)鈴響了，她慢悠悠往三樓走。

還是樓梯口那個位置，站了一個男生，穿著藍(lán)白校服，白白凈凈的，個子很高，兩人目光相接，那人似有話要說，但終是沒有開口，目送著她離開。

本來裴靈沒有任何想法，但后知后覺的那人有點熟悉，是昨天撞到的那個男生？

還站在那里，那樣的眼神，這是認(rèn)出自己了，裴靈心神不寧，很快又淡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