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寒月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頓飯吃到最后,顧成言神志已經(jīng)有些恍惚,但他一貫端著,其他人倒是也不大看得出來,只不過時不時被他盯著的林舒玄卻在心中笑的開懷。
醉倒的顧成言,有意思!
誠親王妃見好就收,這兩壺三十年份的陳釀喝下去,顧成言還是端正的坐在席上,倒是讓她又高看了不少。
“妾身有些事想跟舒玄交待,王爺先陪著顧大人再吃上一會兒?!?
誠親王點點頭,拉著她的手,關(guān)心的說:“外頭涼,披件厚點的披風(fēng)再出門?!?
誠親王妃拍了拍他的手,說:“妾身知道了,王爺放心吧。”
誠親王妃帶著林舒玄到了一個待客的偏廳,將左右屏退,對他說:“舒玄,你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開始爭那個位置,必定要籠絡(luò)一批你自己的親信,這位頗得圣眷的顧大人是個不錯的人選,他心智聰慧,又恪守禮法,方才你也聽他說了,他與端王那等人約摸著是走不到一塊去的,這便是你的機會,往后你要多跟他親近,知道了嗎?”
林舒玄點點頭,“嬸母為我費心了,我以后會與顧大人多多親近的。”
說到親近二字的時候,他的尾音上挑,誠親王妃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罷了,他聽懂了便好。
“顧大人有些醉了,你待會兒主動送他回府,最好能尋個機會與他交談一番,若他愿意扶持你,是再好不過的了,若是推脫,你便需要持之以恒,所謂鍥而不舍,金石可鏤。這句話的意思舒玄你可明白?”
林舒玄挑眉,想到了一句民間的俗語:烈女怕纏郎,他點頭稱是。
王妃放下心,對他說:“去吧,嬸母今日便不留你了。”
而另一邊的誠親王此刻正在跟顧成言聊著他在邊境的經(jīng)歷,誠親王早就對于顧成言是如何迎回長公主,以及診治忠武公時,南凌與離國在戰(zhàn)場上的對抗十分好奇。
“本王不如忠親王對排兵布陣有天賦,先帝駕崩后,便只領(lǐng)了個宗正的差事,有時候想想,倒是還挺羨慕他的?!?
顧成言突然想起忠親王隱瞞邊境事宜一事,旁敲側(cè)擊道:“王爺與忠親王一同長大,忠親王的志向不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揮師北上嗎?”
誠親王也喝了不少,沒什么防備地回答道:“忠親王以前志向不是這樣的,他母妃位分低,又去得早,一直被寄養(yǎng)在太后膝下,陛下那時是幼子,性格有些頑劣,總欺負他,凌辰先太子性格溫和,總是訓(xùn)斥陛下,照顧他,他很崇拜凌辰先太子,處處都學(xué)先太子,還說日后要做個賢王,替太子”
說到這里,誠親王有些悵然若失,“不說了,都過去了,他這樣也挺好的?!?
顧成言瞇了瞇眼睛,若有所思。
此時林舒玄回來了。
誠親王扶著額頭說:“本王今日有些不勝酒力,就讓舒玄送顧大人回府吧?!?
顧成言下意識拒絕,“不必勞煩二殿下,臣”
話還未說完,就被林舒玄打斷了。
“皇叔放心,我一定會將顧大人平安送到家的?!?
誠親王半睜著眼睛,點點頭,起身送別。
被叔侄倆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顧成言只能聽之任之。
在二皇子林舒玄的極力邀請之下,顧成言登上了他的馬車,二人面對面坐在一處。
“還未謝過顧大人上次病危相救之恩,算起來,顧大人救了我兩次命,這恩情怕是這輩子都還不完了?!绷质嫘紤械乜吭诳繅|上。
倒是個慣會享受的主,顧成言心想。
“二殿下的樣子也不像是想還,倒像是我天生欠你的?!?
林舒玄被他的話逗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想還?”
顧成言到底是有些醉了,他緩緩靠近面前的妖精,輕聲道:“都說救命之恩當(dāng)以身相許,二殿下當(dāng)年連夜便逃之夭夭,連只言片語都未留下,成言事后非但沒有得到一聲抱歉,如今反而還被脅迫上了殿下這條船,可不是我欠你的。”
這話說得頗有幾分怨念。
林舒玄順勢將兩條纖長的胳膊搭上他的脖子,整個人勾在他身上。
“顧大人又冤枉我了,我不是道歉了嗎?連賠禮顧大人都收下了?!?
說這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右手順著他的喉結(jié)、頸部、胸膛、勁腰一路往下,勾住了那枚碧綠的同心玉,隨意地把玩著。
“再說了,顧大人連本殿的床都睡過了,何況船呢?嗯?”
最后的這個鼻音拉的很長,在這狹小的空間里,更顯曖昧。
顧成言笑著低聲喊了他一句:“林舒玄,你就是上天派來蠱惑我的妖精,命都快給你了!”
話音剛落,便強勢地將人壓在坐墊上,將他的雙手交疊在一起,用自己的左手按著,束在他的頭頂上,寬大的袖擺下縮,露出兩截纖長的手臂,在月光的映射下,白的晃眼。
顧成言右手的食指輕撫他那張柔弱中帶著幾分妖嬈的面容,從他的眉眼劃到嫣紅的唇。
復(fù)而抬起他尖細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
津液交纏的水聲被車輪碾壓路面的響聲所遮蓋,但顧成言還是聽見了林舒玄輕且柔的低吟喘息。
林舒玄的雙手攥住了垂在跟前的馬車窗簾,下意識的將它揉皺,男人在這方面都是無師自通的,他輕輕地用雙腿蹭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顧成言。
本來就喝的有些醉醺醺的顧成言被他撩撥的上了火,右手往下按住他不安分的雙腿,摸索到一個地方。
林舒玄悶哼了一聲。
顧成言輕笑,與他平日里溫潤優(yōu)雅的君子作風(fēng)截然相反,表現(xiàn)出了濃濃的惡意。
他的唇輕輕地劃過林舒玄小巧柔嫩的耳廓,沙啞著嗓子貼近道:“還敢再撩撥臣嗎?殿下?這次你可跑不掉了?!?
林舒玄嘴上是絕不會認輸?shù)?,他顫著嗓子斷斷續(xù)續(xù)地虛張聲勢:“本殿...有什么...嗯哼...不敢的?!?
顧成言挑眉,手上的動作越發(fā)過分,輕攏慢捻抹復(fù)挑,都細細地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