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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你竟忍心廢了你的夫郎?”
“別過來……”
我不敢再踹他了,另一只腳蹬在他的小腹上企圖阻止他靠近。這樣非人存在的玩意,我又是頭一回,真做起來,我恐怕會被活活折騰死。說不定他那玩意也是嗜血的,邊做邊吃,便跟聊齋里的艷鬼一樣,采完陽精,人也便只剩下了一副骸骨。
過了今夜,這山區里也許便要再多一樁命案。
這念頭將我嚇得抖如篩糠:“別,別吃我…求你……”
血紅的瞳仁卻半瞇起來,腰身被狠狠一拽,拖到他腹下:“你就這樣怕我?可我便是要吃你,連皮帶骨,吞進肚里。”
臀間一涼,我崩潰地大叫起來,卻被立時重重覆住雙唇。
下一刻,體內似被生生劈開,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驟然襲來,石杵一般冰冷堅硬的物什,便這么硬生生地頂了進來。
我猛打了個激靈,視線被眼淚攪得一片模糊,腦子嗡嗡作響,耳朵里像有飛機轟鳴——我的焦慮癥發作了。
整個世界被碾得粉碎,一片死寂的空白之后,我才模模糊糊的感到非人的冰冷巨物頂到了體內最深處,他卻還攥著我的腳踝,試圖進得更深。我疼得渾身發抖,雙腳在床上亂蹬,腳趾抓破了床單,垂眸瞧去,吞赦那林竟還只進了半截。
那青灰色的,泛著死人色澤的器物,于此刻的我而言,就是世上最可怕的刑具。被吞赦那林堵著唇,我叫不出聲,疼得控制不住地嗚咽起來,他才終于放棄了繼續深入,出去了一點,卻很快,一下接著一下,開始緩緩頂撞起來。
天地在搖撼,震動,像要塌陷下去,我在墜落。
“染染……”恍惚中,吞赦那林邊親吻著我的耳頸,邊低聲呢喃,聲音溫柔至極,可身下的攻勢卻愈發兇猛。
腿間的床褥濕成了泥沼,伴隨著他的由緩至急的起伏,發出肉體撞擊的粘膩水聲,可在我聽來,就像兀鷲在吞噬我這獵物血肉的聲響。原來之前我數次的危機感都不是錯覺,他早已露出爪牙,是我太過遲鈍,還懵然無知地撩撥他、挑釁他、追在他身后上躥下跳,以為自己才是捕獵的那一方。
我太蠢了。
早在我試圖洗掉“嫁身”而將他激怒時,我就該察覺到因由。
耳朵像要炸開,神智在他一波接一波的攻勢中漸漸支離破碎,雙手不知是什么時候解開的,因為焦慮癥發作,我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脖子,想要尋求慰藉,即便他就是我發病的根源。
被我這一摟,吞赦那林身軀一震,將我摟緊了,坐了起來。
身下結合得更深,可緊貼著我的冰冷胸膛里卻一片沉寂,這令我又意識到自己摟著的根本不是人類更不是活物,本能地掙扎起來,在他背上胡亂抓撓,便觸到了樹皮一般粗糙凸起的硬殼,像是新傷結出的痂,似乎感到疼痛,他一把按住了我的雙手拉到身后,以這個姿勢,又快又重地插送起來。
體內某一點被猝然頂到,我打著哆嗦驚叫了一聲,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沿著脊柱炸上來,我無助地再次摟緊了他,在焦慮發作瀕臨崩潰的邊緣和瘋狂漲潮的情欲里失聲哭叫出來。
渾渾噩噩間,我聽見自己的哭聲,斷斷續續,像某種即將被拖進泥沼溺斃的小動物,可吞赦那林便是要說到做到,要將我連皮帶骨的吃盡,直到我哭得嗓子啞了,他仍然沒有停下。
到我又泄過一次身后,他又將我翻過面去,咬著我的后頸,又從后面侵入,仿佛餓了幾千年的惡鬼,根本不知疲倦。
我雙腿打抖,前頭一股熱流涌出,竟如小兒一般失了禁。
在我埋在被褥里快要昏過去之時,才感到體內被一大股冰涼液體沖注,又被激得清醒過來,意識到這非人的恐怖存在亦有與正常男性一樣的功能,竟然射在了我的體內。
感到他的東西甫一抽離,我便爬進床榻深處,把帷幔卷起來,將自己裹成一團,卻再次扣著腳踝拖了出去。劇烈的耳鳴已經令我什么也聽不到了,也不剩半點力氣反抗,被他剝開帷幔抱到懷里時,我再也堅持不住,眼前一黑,失了意識。
第35章 緣劫
昏沉之間,身體像是浸入了暖熱的水里。
我迷迷糊糊一睜眼,近在咫尺的漂浮在水面上的漆黑發絲與底下蒼白的男子胸膛。
垂眸瞧見身下情狀,我一下彈了起來,雙腿卻軟麻無力,又跌坐回了水中。
“染…”
嗡嗡耳鳴仍在持續,我只能依稀聽見一絲聲音——那一絲聲音于我而言也似魔鬼的召喚,我不敢抬頭看他,渾身發抖。頭都按到冰巖般的胸膛上,他開始替我清理。我抖得愈發厲害,在他懷里胡亂撲騰,結果又被按在水里索要了一回。
其間我隱隱約約聽到他喚我的名字,逼我喊他“夫郎”,可我應不了聲,于是到水都涼了,他才饒過我,將我抱出浴桶。
屋子里依然很黑,窗簾緊閉,不知外面是白晝還是黑夜。
吞赦那林抱著我到床榻邊坐下,放在大腿上,揉干了頭發,用他的衣服將我裹住了。我瞥了一眼床榻,上面一片狼藉,爛碎的衣服,尿濕扯皺的被褥,不堪入目,宛如一場噩夢。
但這不是噩夢,而是再真切不過的事實。
“染…”他又在喚我,可我根本聽不清,也害怕聽清。
冰冷的手指撫摸我的臉頰,托起我的下巴,逼我與他對視。我縮成一團,把頭埋進衣袍里,他捏著我后頸的手緊了又緊,良久,才終于松開,落到腳踝上,替我穿鞋襪。
做好這一切后,他將我打橫抱起,來到窗邊,伸手掀了簾子。
外頭是白日,銀裝素裹,地上、屋檐上,都落滿了雪,有陽光灑在窄巷外的街道上,閃閃發光。我一怔,嗡嗡持續的耳鳴減輕了一點,伸手摸到玻璃上,便立刻被蒼白的大手覆住。
冰涼的嘴唇落到我耳畔,我終于聽清了他說話的內容。
”到入夜,我和你,一起,回你的城。”
玻璃反光上映出那雙血紅的眼瞳,我打了個哆嗦,不敢搖頭,也不敢點頭。耳根一疼,是他咬了我一口。
“染染,說話。我不是你的繆斯了嗎?你不想畫我了?”
辨出他語氣不對,我唯恐他一怒之下又對我干什么:“想…”
嗓子啞得幾不可聞。
“想畫?你都不敢看我。”
他聲音一沉,將我下巴強硬地扳過去,與他對視。雪山峰脊一般高挺的鼻梁上,棲息著的不是我想象中孤傲的雪鷹,而是死神的兀鷲,瞳仁比荼蘼更紅更艷,是人血淬染出的色澤,一對瞳竟是冷血動物一般的豎瞳,只一眼,便令我只覺靈魂都要被攝走,心底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驚駭。
我慌忙低頭垂眸,卻被他扣著后頸被迫仰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