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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任何人面對洪黎明這種,怎么罵也不會動怒的角色,就像拳頭打在空氣里一樣沒勁。
其實(shí),仔細(xì)想想,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不過就是被男人吻了嘛。
張恒自問,跟著策哥打滾江湖十幾年,風(fēng)里來雨里去,見多識廣,什么沒有見識過?
如果英雄豪邁的恒哥,為了一個吻鬧得死去活來,傳出去還不笑掉了兄弟們的大牙?
所以啦,和男人接吻,不是問題。
問題是……
「把老子給吻得興奮了!你善后啊!」張恒話鋒一轉(zhuǎn),提出了實(shí)質(zhì)性的補(bǔ)償要求。
洪黎明一愕,不禁目光往下。
看了被拷坐在審訊椅上的張恒的兩腿之間一眼,銳利眼眸深處,多了一絲不為人所察覺的驚訝欣喜。
「你要我怎么善后?說吧?!剐呐K霍霍跳動,男人保持著低緩語調(diào),不讓對方聽出一起蹊蹺。
張恒一愣。
還真的答應(yīng)?
這件事,似乎有點(diǎn)往詭異的方向走了……
洪黎明敏銳地把張恒的猶豫看在眼里。
然而,被渴望灼燒得渾身發(fā)疼的警官,怎么可能放過這送上門的機(jī)會。
「怎么?啞巴了?我都保證愿意善后了,你不敢說?。俊鼓腥耸褂眉⒎?,把先前的譏諷,果斷丟回張恒臉上。
張恒眉頭豎起來。
江湖上做老大的,寧可挨刀,不能丟臉,如果被對方一句話就堵了回去,以后怎么帶領(lǐng)小弟在千軍萬馬中打拼?
不行!
要保持氣勢!
「口氣很大嘛,是不是我說要怎樣,你就肯怎樣???」張恒哼一聲,「好啊,你雖然是個男的,不過吻技還算過得去,舌頭很靈活。既然你把老子吻硬了,老子就給你一個機(jī)會,讓你幫老子吹簫。」
張恒覺得自己提的這個條件很刁鉆。
警察給一個被拷在審訊室的嫌疑犯吹簫,而且兩人都是同性,對方不可能會同意。
高級警司,不是很厲害嗎?
看你怎么接招。
感到男人的沉默,張恒嗤笑。
「干嘛?不愿意???對啊,妓女吹簫還要給點(diǎn)體力錢呢。這樣吧,你要是幫老子吹簫,今天這里的事,老子就原諒你。出去之后,不會找十個八個律師團(tuán)告你濫用職權(quán)?!?
得意洋洋地奚落著警官,張恒根本不了解,男人想和他做更激烈接觸的欲望,已經(jīng)高漲到即將潰堤的地步。
「身為警務(wù)人員,居然猥瑣良民,要是傳出去……喂喂喂!你干嘛?!」聲調(diào)驀然飆高。
褲子的拉鏈被男人拉下。
松弛的褲頭和里面的內(nèi)褲,也被男人毫不猶豫地,用力往下拉了一把。
而張恒這個嫌疑犯,腳踝被分開拷在椅腳上,失去布料的掩飾,胯下那毫無義氣的小弟弟,當(dāng)即露出了「性」致勃勃的真面目。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幫你吹簫啊,張老大?!购竺娴娜齻€字,拖得長長的,顯得男人的嗓門越發(fā)低沉,透出令人心臟狠狠一縮的性感。
看著跪在自己兩腿之間的高級警司,張恒覺得自己的腦子,不!整個黑道世界兼警界!都短路了!
恒哥有點(diǎn)結(jié)巴了。
「洪黎明!你來真的啊?喂!我剛才說的……嗚……」
暴露在空氣中的某敏感雄性器官,被男人滾燙的氣息吹過,令人猛然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