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密碼。”
“密碼是什么?”
“不知道。”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后沉默。
“……啊啊啊急死我啦!”赫連雅抓狂,隨即看向俞慎下面的名字。“唐心秀?下一個就是她,她和卓燃到底做什么去了?”
這個辦公區域,雖為單人單座,每個辦公桌椅的東西都很簡單,除了計算機鼠標等基本設備,連一張紙一支筆都沒有,更沒有儲物收納架等可以翻閱數據的地方。
裴祈建議道,“不如去蘇一鳴那兒看看?反正這里沒有線索,關于蘇一鳴名下的患者,只有他那里有資料吧?”
棠溪彥有些糾結:“這個領域中的蘇一鳴長什么樣?他能看到我們嗎?”
“沒事,去會會他不就知道了?”赫連雅把墜在臉頰邊的發絲往耳后撩,翻回去查找蘇一鳴的資料,隨即指了一個方向。
“有了,二樓東,02號實驗室,走!”
·
三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潛下二樓。
越往下走,看到的醫生護土、病患越多,他們遙遙站在走廊處,慘白的燈光照亮一張張干凈的白大褂和僵硬的護土們無神的瞳孔。雖然護土們眼睛沒有聚焦,可所有護土們的臉都對著棠溪彥三人,隨著他們下樓移動的動作而緩慢地扭頭,像一個個被設計成人類模樣的追蹤型監視器,而且還是質量不好經常卡機的那種過時監視器。
赫連雅被他們盯得心里發毛,這次下樓她沒再用異能了,高跟鞋在樓梯上踩出“噠噠噠”的聲音,雙腳著地走路,更有一種莫名的安心。
她緊緊跟在裴祈身后,小聲問:“他們是不是覺得我很怪?其他醫生都在上班,只有我游手好閑。”
走在最后面的棠溪彥雙手插兜:“你哪有游手好閑?你去看監察對象的數據呢。”
赫連雅心里舒坦了些:“有道理。”
裴祈:“你也可以說你吃飽了在散步。”
“你才吃撐了!沒點智商還真聽不出來啊!煩死了!”x
病患們面容憔悴,眼神空洞,雖樓梯處遇到的護土和病患很少,但病患們明顯和機械僵硬的護土不同,更像真人。
棠溪彥莫名有點緊張,這些路過的病患不像是在打量三個路人,更像是在打量他。
“我有不祥的預感。”
赫連雅:“別預感!”
真不是棠溪彥的錯覺,他一抬頭,和一雙驚惶的眼睛對上。
那人消瘦得幾乎看不出人形,眼下夸張的黑眼圈簡直可以到報警的程度,雙眼布滿血絲。他掙開壓著自已的護土,突然一個跨步,上前緊緊抓住棠溪彥的手臂。
赫連雅驚呼一聲,立馬騰空。
病患的目光直直地鎖定在棠溪彥身上:“救我!求你救救我!我沒病!我真的沒病!他們快把我搞瘋了!幫我報警!”
棠溪彥雖有防備,還是下意識往后撤,沒留意后腰撞在扶手。樓梯拐角位置本就擁擠,棠溪彥被抓住手臂后,拐角位置忽然擁擠起來,原本壓著病患的兩位護土齊齊靠過來,裴祈同樣反應迅速,轉身就要把棠溪彥往身后帶。
那人被兩位護土扣押著后肩,雙臂立馬卸去力氣,被拖走后嘴里依舊在對棠溪彥嚷嚷,顛來倒去,重復的是同一個意思:“我沒病!我本來是沒病的!救救我!”
棠溪彥怔怔地望著他被拖去樓上,那副扭曲掙扎的狼狽模樣,簡直和自已如出一轍。兩個護土分別在兩側拖著他走,雖然腳步在往樓上走,腦袋卻扭了一百八十度轉向身后,空洞的雙眼盯著棠溪彥:“不好意思,沒看住。”
“啊?啊……沒事。”
生理的折磨本身也是一種抑郁癥誘發因素,再健康的人被長期關在醫院中,也會忍不住懷疑自已:我真的沒病嗎?就算沒病,也要被關出病了。
那兩個護土肢體僵硬,上樓的幅度和出腿方向都一模一樣,嘴里還在絮絮叨叨地指責:“你要不是有爸媽掛心,他們才懶得管你!還敢跑?住院費都白交了!”
聽到這句話,棠溪彥再次順著聲音望去,護土已經拖著病患,消失在拐角處。
他也聽過這句話,不過是在現實中。
有些護土會疲于應付病人,半哄半威脅地對患者說話,棠溪彥發現這個領域簡直像是自已的童年寫照,每走出幾步就遇到新的情況,然后心理暗示,忍不住去想從前那段毫無生氣的記憶。
棠溪彥看著自已被抓出紅痕的手腕,五指手印非常清晰。